母親穆千雯原本還擔(dān)憂著寶貝女兒簡稚芫這只腳的傷,但看到兄妹倆還能吵吵鬧鬧的,欣慰了些許。
幸好他們兄妹幾個,一直感情都很好。
“行了,別取笑稚稚了,走吧,先吃飯?!蹦虑┥锨皝矸鲋喼绍玖硪贿?,表情是常見的淡定,她垂眸看了一眼簡稚芫的腳,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你可真不讓人省心,鞋柜里那些高跟鞋,我讓袁嫂等會全部處理掉?!?br/>
袁嫂是他們家里幫忙的阿姨。
簡稚芫瞬間睜大了眼:“媽媽!那些鞋好貴的呢!”而且她還沒穿幾次?。?br/>
“再貴也得扔!你想穿高跟鞋可以,先從一厘米跟的鞋子穿起?!蹦虑┱f道。
“一厘米?!”簡稚芫要吐血了:“那跟沒穿有什么區(qū)別呀!”
“有,區(qū)別就在那一厘米?!?br/>
簡如珩被母親這話給逗笑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比了比簡稚芫的身高,堪堪到他的胸口。
雖然他什么話也沒有說,但簡稚芫明顯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來一句話:嘖,真矮!
這下子輪到簡稚芫要氣炸了:“二哥!你嫌棄我?”
簡如珩收斂了一下笑容,嚴(yán)肅著神情說道:“沒,我只是感慨……感慨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矮的人存在。”
“二!哥!”如果雙腳健全,簡稚芫肯定要跺一跺腳來泄憤。
穆千雯無奈地看了簡如珩一眼,“如珩,別鬧騰?!?br/>
“遵命!穆女士~”簡如珩笑嘻嘻地說道。
簡稚芫氣鼓鼓著一張臉,暗暗發(fā)誓要跟二哥冷戰(zhàn)。
奈何這誓剛發(fā)沒三個小時,簡稚芫就被簡如珩拎著去花園消消食。
天已經(jīng)全部暗下去了,花園內(nèi)的燈照亮著石磚小路,空氣中飄著花香。
簡如珩扶著簡稚芫坐上蕩椅,有一下沒一下地推著蕩椅。
他嗤笑一聲當(dāng)做開場白,接著道:“說吧,怎么摔的?”
“說多少遍了,不小心摔的嘛!”簡稚芫哼唧了一聲。
“我剛剛讓趙叔去把車?yán)锏男熊囉涗泝x調(diào)出來,等會我就知道你有沒有說謊了。”簡如珩輕飄飄說道。
不小心?他才不信!
簡稚芫有多怕疼全家人都是知道的,二十年來,簡稚芫都沒怎么受過傷,近三個月來,已經(jīng)去醫(yī)院有兩次了!
雖然第一次去,只是破了點皮,消消毒而已,但這次!竟然嚴(yán)重得變成豬蹄了!
行車記錄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