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到底是前任,廖影姿,你就這么舍不得嗎,霍東陵眼光中的冰冷似乎能凍結(jié)一切。
在經(jīng)歷了長時間的交談后,終于,兩人的嘴唇停止了蠕動,相視了一陣,對面的男人忽然恭敬地打開了車門,而影姿在猶豫片刻之后,終是抬起腳邁上了車。
霍東陵目送車子離開,心里的憤怒卻已經(jīng)積攢到了極點(diǎn)。這就是她拒絕自己的原因,不得不承認(rèn),她這種‘自己掌控命運(yùn)’的方式深深刺激到了他。
車內(nèi),影姿的眉頭深深皺起,不解地看向了駕駛座的人:“徐仁峰,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我警告你,別想拿我爸的事情威脅我。這種案件就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一線律師也束手無策,你竟然大言不慚地說能夠讓他全身而退?”
“其實(shí),你既然愿意上我的車,心底就已經(jīng)默認(rèn)信我了,不是嗎?”徐仁峰依舊平靜地開著車,相較于影姿的擔(dān)心,他卻表現(xiàn)的胸有成竹。
“我……我只是出于好奇,才決定跟過來看看的。”影姿瞥了眼身旁的男人,無力地辯解一句,又別過臉蛋正襟危坐地看著前方。
對于她的強(qiáng)硬態(tài)度,徐仁峰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今天我既然選擇了上你的車,就切勿讓我失望!”影姿言辭咄咄,雖然身處被動,卻絲毫沒有示弱的意思。
徐仁峰淡淡地嗤笑了一下,幾近無聲,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異樣,話語中還是隱約透露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影姿,你變了?!彼治辗较虮P,看著遠(yuǎn)方,緩緩地道出了自己的心聲。
“以前我無論跟你說什么,你都不會打斷我的話,更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影姿無比諷刺地冷哼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反擊了回去:“如此看來,不能說是我變了,而是徐先生你跟不上大勢了,世間萬物都是永恒發(fā)展的,而您卻依然用舊有的眼光來審視我,這樣固步自封,停滯不前是商家大忌,您應(yīng)該反思了?!?br/>
面對這樣的奚落,徐仁峰露出了一絲無奈:“影姿,我求你別再折磨我了?!?br/>
面對他的討?zhàn)垼白酥皇菐е鵁o限怨氣,沉默不語。
“看來,你還是過得不幸福,如果生活一如既往的無憂,你永遠(yuǎn)都改變不了溫和懦弱的本性,到底是我將你放逐地太久,現(xiàn)實(shí)已將你磨出滿身棱角?!?br/>
這樣準(zhǔn)確的解讀,幾乎讓影姿所有的偽裝付之一炬。的確,現(xiàn)在的她再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了,世界太過殘忍,她除了堅強(qiáng),無路可退。
凝神間,她感覺到有雙手碰觸到了自己的皓腕。
“影姿,答應(yīng)我,等救出了伯父,跟我走!”
他的眸光那樣堅定,完全不像是玩笑,可影姿卻未能參透他的語義。她無比認(rèn)真地注視著他,秀眉卻深深擰起,這種時候,他說出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威脅?表白?利誘?抑或是等價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