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醫(yī)生。你怎么來了?”
她們才剛從他家出來沒多久啊,就算是鄰里串門,也不用這么勤快吧。
宋文墨瞟見了于秋白,連忙溜回屋內,躲在門后面看著于秋白和蘇童的一舉一動。
于秋白把外賣拿了出來,“你們的外賣?!?br/>
他這是兼職外賣員?
一個醫(yī)生這么多職位嗎?
蘇童接過了于秋白手中的外賣,跟他道了聲謝謝。
“你還打算在門后面呆多久?”
于秋白把目光轉移到了別墅的門上。
蘇童順著于秋白看的目光看過去,沒人啊。
“被發(fā)現(xiàn)了?!?br/>
宋文墨小心翼翼的從門后,走了出來,只不過,她沒有往下走,站在了門前的臺階。
“于醫(yī)生,要不要進去做做?!?br/>
蘇童客套的說了一句,誰想,于秋白真的往里面走。
“好啊。”
為什么,要引狼入室!
這可真是晴天霹靂啊,于秋白已經走過去了。
蘇童也得趕快進去,要不然,這些餃子涼了就不好了。
“于醫(yī)生,你吃過飯了嗎?”蘇童把餃子放在了廚房餐桌上,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的于秋白。
“吃過了?!?br/>
宋文墨給于秋白倒了杯水,因為沒有吃飯,所以,她的藥也還沒有吃。
于秋白抬頭看了一眼宋文墨,說:“你先去吃飯吧,吃完飯把藥吃了?!?br/>
就知道他來了,肯定沒好事。
“等你吃完飯,休息下,我們出去運動一下?!庇谇锇锥似鹚攘艘豢??!斑€有,把藥吃了!”
“......”
能怎么辦,只能去啊。
畢竟自己的病,還指望他呢。
宋文墨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蘇童,蘇童躲閃她的目光,埋頭,吃起了餃子。
這都是什么世道?醫(yī)生都上門看護了,還是兼職送外賣的醫(yī)生,難道是房子的貸款沒有還清?
此時的于秋白家里,周梓睿一個人坐在餐桌前,被捆住了雙手,嘴巴也被膠帶粘住了。
面部有些猙獰,雙腿一直踢著地板,“于秋白,你這個滾蛋!”
只是把他綁在椅子上,雙手捆了一下,看來還是太清了。
畢竟,沒有連腿一起綁上,還是給他留了一條活路的。
因為蘇童不是業(yè)主,所以她的外賣,寫的宋文墨的名字。
于秋白覺得屋里的周梓睿太吵了,便想出來,曬曬太陽,清靜清靜。
就是這么剛剛好,一眼就看到了送外賣的小哥,在兩家門前晃悠。
只是,外賣小哥以為是他點的外賣,便拿到了他的門前按了門鈴。
于秋白走到門前,給他開了門,開門前他還在想,“是我做的飯,不符合屋里那個人的胃口了嗎?他能這么快就把繩子解開了?”
外賣小哥見于秋白走了過來,曬的熏黑的臉,笑的很開心,漏出了一口大白牙,看了下外賣單,“是,宋文墨,宋先生的外賣吧?!?br/>
“宋文墨?他居然把宋文墨當成男的了。”于秋白剛開始楞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算了,一會兒給她送過去吧?!?br/>
“宋先生,您的電話好像關機了,我打了好久都沒有打通,還好,還是給您送到了,麻煩一會兒給個五星好評哦,謝謝。”
“嗯。”于秋白淡淡的回了一句。
外賣小哥把外賣送到后,便離開了。
宋文墨這家伙,居然點外賣。
也不知道,她點的外賣會不會對她的身體有影響。
外賣還是熱的,他看了一下外賣的單子。
茴香肉的餃子,兩小份。
她應該,連吃都沒有吃過吧。
確定了這些食物,對宋文墨的身體,沒什么影響,他才給宋文墨送了過去。
宋文墨吃完了,不過,她穿這身衣服出去跟于秋白運動不太好。
別人都是早上起來去運動,他們兩個居然大中午出去運動。
真是,獨特啊。
宋文墨回樓上換了身運動服,順便吃了藥,才從樓上走了下來。
于秋白還坐在客廳里等她。
“你穿這身跟我出去運動?”宋文墨疑惑的看著于秋白。
“當然不是?!?br/>
于秋白起身,帶著宋文墨走出了別墅。
“你不換衣服了嗎?”
“是你跑步,又不是我跑?!?br/>
“什么?不是一起運動嗎?”宋文墨一臉震驚的看著于秋白。
于秋白帶著宋文墨再一次去了他的家中。
宋文墨能做什么運動,現(xiàn)在只是讓她多走動走動。
于秋白讓宋文墨隨便逛一逛,他先上樓,收拾一下。
周梓睿絕望的坐在廚房的凳子上。
一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來。
宋文墨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廚房,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周梓睿。
什么情況,這家是招賊了?
不對啊,明明買房的時候,說安保系統(tǒng)特別好的。
也不知道于秋白,干嘛去了。
宋文墨湊近周梓睿,低聲問到,“你這是被綁架了?”
周梓睿絕望的看著宋文墨,他的嘴被膠帶粘著,只能瞎哼哼。
宋文墨看了看桌子上,豐盛的午餐。
周梓睿的碗里,還有盛滿了的米飯。
看來,周梓睿,還沒有吃飯啊。
“你別總是看桌子上的飯菜了,能不能先幫我松松綁。”周梓??粗煲蘖恕?br/>
“我還沒吃飯呢?!?br/>
這些飯菜,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
“想吃嗎?”宋文墨低頭問周梓睿。
周梓睿瘋狂的點頭。
“那我喂你吧?!彼挝哪似鹆俗雷由系拿罪?,瞅了瞅周梓睿現(xiàn)在的樣子,還貼著膠帶呢。
“哦對,先把膠帶揭下來。”宋文墨把米飯放在了餐桌上,隨后用手揭下了周梓睿臉上的膠帶。
終于能說話了。
“宋大美女,能不能,幫我把繩子也解開!”
周梓睿懇求著。
“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br/>
“只要你把繩子解開,什么條件都行?!敝荑黝,F(xiàn)在,只要能重新獲得人身自由,他可是什么條件都能答應的。
說的,怎么有點賤賤的呢。
算了,就這樣吧。
“好啊,你能不能教我做這一桌子菜???”宋文墨的兩眼直冒光。
畢竟桌子上的菜,光看看,都很有食欲。
“做菜?”周梓睿驚愕的看著宋文墨。
周梓睿不會做菜,只能先騙一騙宋文墨,讓她把自己身上的繩子解開。
“好,我教你,先幫我把繩子解開吧?!?br/>
“好?!?br/>
宋文墨繞到周梓睿的身后,找繩結。
剛才周梓睿說的話,全被從樓上下來的于秋白聽到了。
于秋白走到宋文墨的身旁,拽住了宋文墨要解開周梓睿繩子的手,冷冷的來口,“你別被他騙了,他可不會做飯?!?br/>
“老于,你......”
周梓睿萬萬沒想到,于秋白來拆他的臺。
反正都被于秋白綁起來了,于秋白在周梓睿的心里,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下限。
“???他忽悠我?!?br/>
沒想到,這周梓睿,竟然不會做飯。
“沒有沒有,我會做飯?!?br/>
周梓睿盡力的挽回自己的形象。
“你那只會泡面的技術,就不要拿出來炫耀了?!庇谇锇椎氖治兆×怂挝哪母觳?,輕聲說道,“我們走?!?br/>
“那,他怎么辦?不給他解開繩子?”宋文墨看了一眼周梓睿。
“不用,他要是想解開,自己就解開了,又沒有綁上他的腿?!?br/>
“???”
這什么意思?難道,周梓睿有什么特殊技能?
于秋白把宋文墨拉到了樓上,樓下的周梓睿,氣的站起來,背著凳子,亂跳。
“于秋白,你這個滾蛋!”
這聲音,著實有些刺耳啊。
于秋白在二樓,騰出來了一個專門鍛煉的房間。
他打開門,里面有臺跑步機。
他把速度降到了最低,基本上就是正常的走路。
“上去吧,走一個小時。”
“走,一個小時?不是跑步嗎?”宋文墨疑惑的看著于秋白。
“如果,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可以跑步的話,你就跑。有什么身體不適,記得說出來。”
于秋白拿了本書,坐在了宋文墨的旁邊。
“給你定好時間了,開始吧,”
于秋白的雙眼,一直盯著書。
宋文墨,只是“哦”了一聲,便開始她的步行之旅了。
周梓睿此時,還靠在椅子上,干嚎,“于秋白,你個混蛋?!?br/>
“不行,又渴又餓。”
周梓??戳艘谎鬯闹?,想找一找,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快速的,解決綁著他的繩子。
在廚房物色了一圈,還是那個菜刀,深得他心。
可那菜刀被放下了架子上,他沒手,也拿不下來啊。
“用頭,還是用臉好呢?”
周梓睿想了半天,覺得,還是算了吧,畢竟,他還是要用臉吃飯的。
“有了?!?br/>
周梓睿坐在了廚具前,怕自己夠不到,又往前進了幾分,只希望,刀不要傷了自己便好。
“會不會,太前面了。算了算了,能解開繩子,就行了?!?br/>
周梓睿,把雙腿,伸出去。他的兩腳并攏,夾住了刀柄。
他的雙腿哆哆嗦嗦的,很害怕這刀突然掉下來。
慢慢的把雙腿收回來,刀放在了廚具的案板上。
“這樣會不會碰不到繩子?!?br/>
周梓睿用用腳踢了踢,這一踢不要緊,誰成想這刀,居然掉在了地上。
不過,好在沒有傷到周梓睿。
“這是,天要亡我啊?!?br/>
周梓睿低頭,看著腳下的菜刀。
……
“經理,我們接下來先去哪里?”
“先去公司看看吧?!?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