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木偶劇,是這樣的?!?br/>
一陣喘息,滕云飛捂著胸口,朝后退了幾步,鮮血染紅的白色的T恤,胸口處,一條深深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感遍布全身。
剛剛在側(cè)著身子躲開匹諾曹的刺擊后,匹諾曹原本向下的左手手腕突然間扭轉(zhuǎn),手臂向上彎折一刀劃了過來。
已經(jīng)看到了,卻還是無法躲開,這樣突然間的逆向攻擊,沒有經(jīng)過訓練幾乎是不可能躲開的。
沙沙聲作響,風撩動葉片,林子已經(jīng)毀了一大片。
滕云飛繼續(xù)朝后退了起來,側(cè)著身子在林子里穿梭著,匹諾曹緊追不放,傷口隱隱作痛,腦袋里思考著如何應對越來越糟的局面。
唰的一聲,追過來的匹諾曹一刀橫砍而來,滕云飛停住后馬上朝后躍起,他已經(jīng)不敢近身了,馬上揮動著已經(jīng)彈出刀刃一米二長的棍刀,揮擊了幾下,必須得保持絕對的距離,匹諾曹手臂大概70厘米長,武士刀大概60到70厘米,1米4便是絕對安全的距離。
自己的手臂加上手里的棍刀,只能暫時如此了。
滕云飛舉著手里的棍刀,在跟前劃著圓,匹諾曹幾次想要突入過來,都給擋在了外面。
“呵呵,很聰明只不過是徒勞的?!?br/>
嘎嘎聲作響,突然間匹諾曹高高的躍起,超過了滕云飛的身高,雙腳張開,驅(qū)趕突然間嘎吱的仰起而后馬上向前,手里的刀也跟著壓了下來。
沒有預料到這一下的滕云飛,想要閃身,武士刀已經(jīng)落了下來,他強硬的舉起右手,雙手握住棍刀,擋了下來,左右兩邊的眼角處,同時看到的色塊。
砰的一聲,匹諾曹的兩條腿如同夾子一般,啪嗒的一聲,擊打在了滕云飛的腦袋兩側(cè),腦袋一陣昏沉,呲啦的一聲,武士刀劃過棍刀,在匹諾曹的手腕翻轉(zhuǎn)下,刺破了滕云飛的背脊。
“結(jié)束了........”
再一次匹諾曹高高的舉起了武士刀,對準滕云飛的頭頂刺了下去。
一陣憤怒的吼叫,滕云飛松開了雙手,緊接著握住匹諾曹夾在自己腦袋兩側(cè)的雙腿,向前一步身子向下傾倒。
砰的一聲,在把匹諾曹摔在地上的一霎那,滕云飛朝著側(cè)面翻滾了過去,咳喘了起來,鮮血從鼻子以及眼角處流了下來,已經(jīng)有輕微的腦震蕩了。
滕云飛伸著雙手,用手掌的底端壓住了自己的后頸兩側(cè),不斷的按壓著胃里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如面噩夢,再一次站起來的匹諾曹狂笑著揮舞著手里的武士刀,刺了過來。
“嘿嘿,你想去哪?”
一陣低沉陰冷的聲音從匹諾曹的口中發(fā)出,滕云飛已經(jīng)站起身,朝著匹諾曹的右側(cè),沒有手臂的地方,跑了過,匹諾曹左手里的武士刀砍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身子轉(zhuǎn)動,頭馬上面相了滕云飛。
眼前一抹黑色的線條壓迫而來,滕云飛吃力的舉起了右手,在看到匹諾曹的手腕翻轉(zhuǎn)的一霎那,已經(jīng)捏住了刀刃。
呲啦的一聲,血液在空中飛濺,滕云飛怒吼著捏住刀刃把武士刀推到了匹諾曹的嘴巴處。
嘎噠的一聲,匹諾曹咬住了刀刃,雙眼變成了月牙,在笑著。
“這下你還笑得出來嗎!”
左手已經(jīng)高高的舉起,滕云飛的手肘狠狠的敲擊在了武士刀的刀背上,咔嚓的一聲,伴隨著一陣慘叫聲,匹諾曹的整塊下巴給活生生的掰掉。
一記側(cè)踢,滕云飛一腳踢在了匹諾曹的胸口處,輕盈的木頭馬上就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了樹干上才停下來。
一陣怪異的嗚咽聲響起,匹諾曹并沒有馬上爬起來,滕云飛已經(jīng)沖向了他。
絕對不能給他任何機會,必須解決掉他。
雙眼變成了紅色的匹諾曹爬了起來,滕云飛已經(jīng)站到了面前,躍了過來,左拳朝著已經(jīng)失去了武器的匹諾曹臉頰下面破損的地方,砸了上去。
啪嗒的一聲,木頭碎裂聲,木屑飛濺,混合著血液,匹諾曹撞在了樹干上,左手的手指準確無比的刺向了滕云飛胸口處的傷口,準備再次擊打的滕云飛左手的拳頭松開了,劇烈的痛楚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他叫出了聲來。
匹諾曹馬上笑著,手指已經(jīng)捏到了滕云飛的肋骨,咔嚓的一聲,骨頭清脆的斷裂聲響起,滕云飛已經(jīng)躍起,右腿的膝蓋狠狠的撞在了匹諾曹出現(xiàn)裂紋的臉上。
砰的一聲,匹諾曹的臉頰掉了一大塊,滕云飛再也忍受不住,朝后退了幾步,捂住了肋部,鮮血在不斷的涌出。
幾乎一半臉頰沒有了的匹諾曹,舉著左手,一抹白亮在手中亮起。
“混蛋........”
身體幾乎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呼吸也變得極為不順暢,右手還在嘗試著握成拳頭,哇的一聲,滕云飛吐了出來,鼻水混合著因疼痛溢出的淚水,流了出來。
匹諾曹發(fā)出陣陣怪異而尖銳的電音,舉著手里的武士刀砍了下來。
黑色的色塊朝著頭頂壓了過來。
“合理性.......”
短短的三個字從嘴巴里吐出,一瞬間腦袋里煙霧彌漫,火焰撲騰的畫面涌出,滕云飛朝著左側(cè)移動了一步。
武士刀砍在了他的左肩上,意識在一瞬間幾乎失去,滕云飛的身子搖搖欲墜,朝后緩緩的倒下,猛的他一個踏步,立直了身子,左手握住棍刀,朝上劃動,匹諾曹的左手給斬掉。
再次向前一步,滕云飛壓了過去,砰的一聲,在匹諾曹到底的一瞬間,滕云飛右手握成拳頭狀,直接搗了下去。
咔嚓的一聲,匹諾曹布滿裂紋的臉頰上半部分馬上缺損了一塊,一陣尖銳的電音嘶吼過后,匹諾曹的雙腿劇烈的痙攣了起來,好一陣后不動了,只有了左側(cè)一小部分的臉頰,一只眼睛透著恐懼的看著滕云飛。
左手已經(jīng)緩緩的舉起了棍刀,滕云飛微微的轉(zhuǎn)過頭,嘴巴動了動,兩個字,抱歉,仿佛是在對屏幕外面的全體信仰者說的。
啪嗒的一聲,匹諾曹的腦袋整個碎裂了。
“不可能的,怎么會這樣啊。”
“不要啊?!?br/>
“救救我,誰救救我啊?!?br/>
到處都是慘叫聲,屏幕上的一切已經(jīng)消失,一串白亮的文字在一個個的出來。
微笑的怪物VS匹諾曹
勝者:微笑的怪物
恭喜21名信仰在圣誕特別活動,乖孩子的冒險中存活,早上8點活動結(jié)束,獎勵延遲1小時發(fā)放。
“云飛?!?br/>
楚夢和張小蕾以及鋪叔已經(jīng)跑了過去,滕云飛渾身染血,已經(jīng)昏死過去。
“不要啊,老師救救我們?!?br/>
一雙雙驚恐的眼神,看了過去,那些押了匹諾曹的信仰者,身體開始膨脹了起來,一個個血紅色的膿包在皮膚的表面鼓起。
啪啪聲四起,如同節(jié)日夜空中的焰火,鮮血碎肉在噴灑著,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追擊者捂著嘴巴頓時間就吐了起來。
精英教師跪在地上,嗚咽著,雙手不斷的拍擊著地面,血液已經(jīng)漸滿了他的身體,13個學生死在了他的面前,他卻無能為力。
“啊,為什么啊究竟是為了什么.........”
“不要看小蕾?!?br/>
楚夢厲聲的喊了起來,她用雙手捂住了張小蕾的腦袋,眼淚止不住的溢了出來,鋪叔在一旁嘔吐著。
呵呵
毛毛一臉癡態(tài)的笑著,手舞足蹈的,像是在歡呼,卻又像是在發(fā)泄內(nèi)心的悲憤。
“這次算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吧!”
藍血人站在房間的門口,靜靜的看著遠處混亂的一切,暗夜還有氣息,只要活動結(jié)束后,回到現(xiàn)實世界里,信仰幣就會自動支付,他會好起來。
鴉雀無聲,殘破的玻璃屋處,只有21個房間的門縫里透出光芒,風嗚嗚的吹著,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月亮在已經(jīng)匯聚成了小水潭的血液中倒映著。
一具沒有了頭的木偶,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這會一陣異動,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一只巨大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捏住了匹諾曹的尸體。
“你失敗了匹諾曹,不過我們都很滿意,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如此精彩的節(jié)目了,底端的戰(zhàn)斗竟然可以激烈到這種程度,有意思啊,微笑的怪物,最后一瞬間抹殺掉了身為人的一切,完全化為了想要生存下去的怪物,哈哈哈.........”
漸漸清醒過來的滕云飛,凌晨6點39分,身體無法動彈,應該會在活動結(jié)束后,回到自己家里,身上的傷也會好,鋪叔已經(jīng)做了應急措施。
“云飛.........”
楚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低落的抱著雙腿,蜷縮在一旁。
“他手里的刀刃,沒有銳利度,是沒有骨頭硬的,技能應該已經(jīng)啟用了,否則之前斬斷了樹木,之后卻沒有斬斷我的骨頭,如果他留一手的話死的是我,所以........”
“不要再說了云飛?!?br/>
楚夢嗚咽著趴在了床邊,直到現(xiàn)在,她還在心驚膽寒,只需要一絲絲的偏差,這個男人會死,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光景。
“是我殺了他們?!?br/>
一句淡淡的話,楚夢抬起頭,猛烈的搖著,隨后她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咳嗽著,把煙嘴濕潤的煙放入了滕云飛的嘴巴里。
深深的吸了一口后,滕云飛吐出一口煙氣,煙霧在緩慢的升騰著,苦澀的笑容。
“以后還要經(jīng)歷無數(shù)次這樣的光景,只要還是信仰者,還身處這殘酷無比的神魔系統(tǒng)里,繼續(xù)作為神魔的玩物,匹諾曹那家伙,以前應該也是信仰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