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本心話,自打陳吉天第一次看見了這個高個子美女,就被阿伊莎娃一種很另類的美麗所震撼,那是一種可以挑起男人征服欲望的沖動與激情,不僅僅是身材高挑出類拔萃,就是那眉目之間都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
可以說,陳吉天所見過的美麗女子太多了,畢竟是個高中部多年從事教學的老教師,又是跟班走的班主任,一批批美女不知被送走了多少,但是從來沒有過一位象阿伊莎娃這樣,打動過陳吉天的心扉,震撼過陳吉天的心靈。
當然,這除了青少年時代的那次事件,在陳吉天心里埋下的陰影之外,另外一方面,也可能是因為陳吉天本身所具有的素質(zhì),畢竟是一位專門受過培訓(xùn)的專業(yè)教師,因此在表現(xiàn)控制欲方面顯得很強烈,一般人很難看出陳吉天內(nèi)心世界的真實想法。
可以說,真正改變陳吉天世界觀人生觀的就是被委屈的炒了魷魚,再加上母親的離世,表哥的冷漠,仿佛使陳吉天一下子頓悟,或者說變得消沉,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想,因此陳吉天才有了看破紅塵,打算找一個安靜偏僻的地方隱居出家準備。
但是,上天偏偏造化弄人,讓陳吉天遇到了花姐,而且是花姐主動地調(diào)戲投懷,讓陳吉天第一次品嘗到了男女之歡的美妙情趣,仿佛是多少年儲蓄的男性荷爾蒙激素被掘開了堤壩,一下子噴涌而出,再也控制不住了,因此,才有了對瑞蓮的主動出擊。
要不是被那一腳踹的差一點要了老命,有可能陳吉天就不會收斂了,甚至對那個難纏的阿媚也會來個霸王硬上弓,就更不要說那個喜歡與陳吉天嬉戲打鬧逗笑取樂的井柔小丸子了。
可是,陳吉天的骨子里似乎近期被植入了某種不正經(jīng)的東西,讓陳吉天自己有時都覺得骯臟與下流,羞愧與后悔,因為只要見到了美女,就會變得激情亢奮,難以自拔,甚至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下流動作。
就比如第一次被雷打電擊之后的靈魂出竅,連那太陽宮與月亮宮的兩大宮主,都敢出手調(diào)戲,吃吃她們的豆腐,當然,對于那些可能是被則天女王真靈的歌聲吸引,匆匆趕去聚會的美女人群出手,似乎已經(jīng)成了習以為常的家常便飯了。
好就好在,陳吉天最終發(fā)現(xiàn),自己和她們似乎不是生存在同一個時光空間里,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的這張老臉,以后還怎么見人。
雖然如此,陳吉天也感到深深的自責,甚至是暗下決心狠心,這種行為決不能再出現(xiàn),即使是連那不道德的想法都不可以有。
因此,第一次見到阿伊莎娃的時候,陳吉天才終于淡定與從容了,當然,與初次見面,還有著那么幾個離奇古怪的同伴在場的震懾,可能也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隨著與大家不斷地交往了解,與對周圍環(huán)境的熟悉,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也在不斷地縮小,因此那種被壓抑的沖動仿佛又有了不可抑制的抬頭,加上又是阿伊莎娃主動地送貨上門,陳吉天不自覺的又是欣然接納。
而且,陳吉天本來以為,以自己現(xiàn)在的靈魂與阿伊莎娃鬼精靈的接觸,應(yīng)該不會有男女之間身體接觸產(chǎn)生的那種銷魂醉人的感覺,畢竟大家現(xiàn)在如同虛無縹緲的存在,應(yīng)該不會具備人的肉體所具備的那種復(fù)雜的感覺神經(jīng)一類的。
但是,陳吉天想錯了,因為自打陳吉天把自己的手掌親撫在阿伊莎娃的美背上開始,那種溫馨奇妙的感覺,似乎更讓陳吉天陶醉,并且,通過那種不斷地身體的頻繁接觸,好像也更拉近了兩人,心與心之間的距離,那就是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也變得親密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陳吉天現(xiàn)在可不想放過這次難得的機會,可以零距離的接觸一下自己老早就垂涎仰慕的神圣寶地,再者說,陳吉天確實是感到虛脫了,也需要到那個溫柔的港灣,好好地享受休整一下,所以,借著那阿伊莎娃一拉之下,早已把自己的一張老臉,深深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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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陳先生?!?br/>
“陳先生,陳先生?!?br/>
對于那阿伊莎娃不斷地輕聲呼喚,陳吉天真希望時間永遠在這里被停住,再也不要醒來,沒有辦法,那個阿伊莎娃除了不停地拍打之外,現(xiàn)在似乎還對自己施展了某種法力,因為陳吉天感到有一股很強烈的熱流,不斷地沖擊著自己的身體,甚至是五臟六腑都有了強烈的灼熱之感,所以陳吉天只好勉強的舔著自己的嘴唇,假裝睡眼惺忪的醒了過來。
“陳先生,終于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那個阿伊莎娃面孔紅紅的看著陳吉天柔聲的問道,這倒嚇了陳吉天一跳,因為陳吉天沒想到這個阿伊莎娃竟然也會有那種純情少女才會有的那種很是羞羞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情況嗎?”
陳吉天很是不解的問道,當然,陳吉天的語氣也是很柔美的。
“沒什么,陳先生,我只是怕睡得時間太長,不要耽擱了我們的正事?!?br/>
說完之后,那個阿伊莎娃似乎更顯得嬌羞起來,除了渾身火紅發(fā)燙,甚至連眼皮也低垂了下去。
“正事,奧,對不起,我差一點忘了,不過,有一個討厭的家伙就在我們的頭頂上眼睜睜地看著,說我們怎么好意思現(xiàn)在就去做呢?”
陳吉天趕緊忙不迭的回答道。
“哎呀,說什么呢,陳先生,我說的正事是說我們時間不多了,一旦等老大支撐不住收回了功法,那我們就要和大家一起趕回去了,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單獨在一起了,而且就是想辦法出去,可能都有困難了?!?br/>
那個阿伊莎娃這一次倒是顯得鎮(zhèn)靜而大方的提醒道。
“奧,我真是糊涂了,原來說的正事是這么個正事,我差一點理解錯了,不過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出去的,并且還一定要帶上?!?br/>
陳吉天并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既然人家對自己是真心相愛,自己也絕不能辜負了這一番盛情,所以是信誓旦旦的又一次許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