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玦聽著門口的響動,抬眸就見雪煙嵐著一身飄逸的紫衣走進來,鳳眸中閃過一絲晃神。
他冰冷的眸中帶著一絲溫柔,“嵐兒……”剛欲說話,雪煙嵐先主動開了口:“我今日來是想找你說清楚一件事?!?br/>
北冥玦倏地默了一下,“什么事你說?!彼^而看著她道。
“我知道王爺不喜歡我,娶我為妃只不過是為了擋住皇后的指婚,而我答應和你成親,也只是為了報答你救了赫連燁的恩情。我知道你心中另有她人,所以今日想求王爺寫下一紙休書,若他日你找到你一直想尋的那名女子或是有了其他心儀的女子,我會立即拿著休書將王妃的位置還個原本的人,絕不糾纏。”雪煙嵐看著北冥玦堅定地道。
站在她身后的花顏心中一驚,小姐她這是在做什么?為何要向王爺求一紙休書?
面具下,北冥玦驟然皺起了劍眉,“你說你想求本王給你一紙休書?”他輕啟冰唇,可語氣格外低沉冰冷。
“是?!毖煃挂荒樚谷粺o比道。
北冥玦看著她那副堅決的模樣,瞬間心中騰起的怒火無法遏制,嘴角突然冷嗤一聲:“想要休書?不可能?!?br/>
“你想要拿著休書離開王府去找赫連燁,本王決不允許?!北壁かi猛然站起身冷冽地走到雪煙嵐面前,他攥起她美麗的下頜冷冷開口:“本王說過,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放開你!”
只要他一想到她和赫連燁之間曾有過一段難舍難分的感情,他便忍不住要氣得發(fā)狂。北冥玦看著近在眼前的清麗容顏,喉結(jié)上下翻動間,他低頭冰唇便狠狠地覆在了雪煙嵐柔軟的唇上。
天呀!花顏看著這一幕忙低下頭。
“唔!”雪煙嵐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一愣,連忙想要伸手推開他猛烈的糾纏,可怎么推也推不開,她慌亂地閉了閉眼,銀牙狠狠地咬上他的紅唇,血從他唇上的咬口冒了出來。
北冥玦臉色一沉,吃痛地離開了她的唇。就在那冰唇離開她唇的一瞬間,雪煙嵐用手狠命地搓了搓自己被吻得發(fā)紅的唇,眼眶中不知為何莫名噙起了一絲淚。
他目光森冷地朝她瞥去,卻在看到她眼中的一抹紅時眉宇間一閃懊惱之色,他高大的身子冰冷地繞過她拂袖而去。
“小……王妃?”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花顏愣愣地看著空蕩的房門。
雪煙嵐不說話,低垂著頭的模樣讓人擔憂,房中靜默地可怕……
夜,皎月在天。
冰湖中的湖心亭中,一人形單影只地立在亭中,玉笛在他嘴邊吹出一曲哀傷調(diào)。
斬風走至他的身后:“王爺,王妃已經(jīng)在岫云居歇息下了。”
北冥玦手一頓,放下手里的玉笛,沒有轉(zhuǎn)身,淡淡開口:“去把墨雪叫來了。”
“是?!?br/>
身后,斬風離開,北冥玦看著靜靜的湖面,想得出神。他可以不計較她裝睡不愿意見他,可以不計較她抗拒他的觸碰,可是他無法忽視掉她眼里的厭惡,還有她想著赫連燁時那副難舍難分的神情。
北冥玦不由冷冷地自嘲一聲,沒想到他這么一個冷面無情的人也會有一天,被情所擾。
很快,墨雪跟著斬風慢慢走至湖心亭前,她對著北冥玦的背影福身行禮道:“奴婢墨雪見過王爺,王爺今夜找奴婢是所為何事?”
“恩?!北壁かi轉(zhuǎn)身,就見墨雪恭敬地低頭站著,斬風立在一旁?!澳?,你可愿意成為寒王府的暗衛(wèi),終身為本王效力?”
他話剛出口,墨雪就身子一僵,“王爺?!彼ы荒橌@訝。
“怎么,不愿意?”
“不!只要能為王爺效力,奴婢自當愿意!”墨雪眼中帶著欣喜道,她終于有一日能為王爺所用,她怎能不驚訝又驚喜。
北冥玦淡淡掃了她一眼,頷首說道:“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就是寒王府的暗衛(wèi),既為暗衛(wèi),就應當隱匿自己,對本王的命令言聽計從。”
“是,王爺?!蹦┮宦牐嫔⒓磭烂C認真地抱拳答道。
“很好,現(xiàn)在本王要交代你一件事,此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你可明白?”
“屬下明白?!蹦┱f罷,就靜等著北冥玦開口提出是何事,只聽面前的人冷冷啟唇:“從今以后,你便是王妃身邊的暗衛(wèi),時刻保護在她身邊,若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常,隨時皆與本王匯報?!?br/>
墨雪一愣,王爺他這是要命她好好保護雪煙嵐并暗中關注她的一舉一動?不過,如今雪煙嵐已成王妃,她應當同尊敬王爺一樣尊敬王妃才是。
“斬風?!本o接著又聽北冥玦喚了一聲她身側(cè)的斬風。
斬風拿出面具和一旁黑色衣服遞到她面前,北冥玦冰唇輕啟:“以后,你就帶著這面具示人吧,莫要讓她知道你在暗中保護她?!?br/>
墨雪接過黑色面具和衣袍,沉默片刻,而后眼中帶著堅決地將面具帶在了臉上,“請王爺放心,屬下定當誓死保護王妃!”只要這一切都是在為王爺效力,她都情愿。以前她不服王爺為何要安排她做雪煙嵐的丫鬟,可如今形勢不同,她的想法也因為雪煙嵐為她做的舉動而改變,她心里唯有感謝與感動報予她。
“恩,去吧?!北壁かi說道,冷漠轉(zhuǎn)身。
“是,王爺,屬下告退?!蹦┠缶o手里的黑色暗衛(wèi)袍,躬身退離。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