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答應(yīng)我三個條件?!鼻帑[說。
“三個?這么多!”
“你可以不答應(yīng)。我很忙,先回去了!”青鸞轉(zhuǎn)身就走。
“誒!別!別!別!”李瓚急忙攔住她?!澳阏f!什么條件!”
青鸞想了半天,撓了撓后腦勺說:“這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
“你逗我玩兒呢?”李瓚惱了。
“要不這樣,你先欠著我。回頭等我想起來了再找你要?”
“怎么有你這樣的人?我以前幫過你多少回?”
“就是有我這樣的人,怎么辦?”青鸞攤攤手。
李瓚恨恨地深呼吸:“行!我答應(yīng)你!但是你一定要拖住他!直到最后!”
青鸞微笑點點頭:“不許反悔啊!”
“不反悔!反悔的是王八!”
“那行!你等會兒!”
李瓚點頭。
青鸞走到顧行云和卓莞兒身邊,說了一句話,然后就見顧行云微笑地點了點頭。
青鸞就回來了,跟李瓚說:“可以了!”
李瓚奇怪地問:“這就行了?”
“行了!”
“你好像就跟他說了一句話?”
“是啊!”
“……那你跟他說什么了?”
“顧行云和卓莞兒本來就要在家用了午膳再回宮。我剛剛不過是跟他們確認(rèn)了一遍?!鼻帑[說。
李瓚張大嘴:“……也就是說他們本來就是就會最后走?”
青鸞點點頭。
“那你還跟我提條件?而且還是三個!”
青鸞咧嘴壞笑:“不可以嗎?”
李瓚感覺想一尾巴拍死她。
……
顧行云和卓莞兒果然一直沒有走。
賓客們開光了自己的靈器,都陸續(xù)地離開。
蕭衍一直在目不斜視的觀察著離開的人群。
白云扇一直在用心的感應(yīng)著神女。
到最后,基本上客人都走光了。
連和尚們也全都回去了。
神女還在卓府。
本來這種開光大會,卓府并沒有準(zhǔn)備請賓客用午飯。
所以開完光,大家都走了。
賴著不走的,都是厚臉皮。
卓明瀚瞧著一直不走的大將軍和國師,過去很委婉地問:“大將軍,國師,你們的靈器可拿去開光了?”
“我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一瞻慧遠(yuǎn)法師的真容?!眹鴰熣f。
“哦……”
現(xiàn)在慧遠(yuǎn)法師都已經(jīng)走了,你們怎么還不走?
“那個……要不在府上用了飯再走?”
“好啊,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叨擾了,叨擾了!”國師很客氣的回答。
卓明瀚眼角抽了抽。
今天中午,帝后歸來,是要辦個家宴。
你們?nèi)齻€賴著不走,算怎么回事兒?
不過這話自然不好說出口。
到用午膳的時候,卓明瀚只好叫上這三位一起。
還在顧行云和卓莞兒面前給他們打圓場,說是自己將他們留下來作陪的……
自從出了拓跋弘的事情,顧行云這段時間的情緒一直不高。
今天,他也很沉默。
只偶爾問了一句卓明瀚,究竟是怎么請到兩位高僧的。
卓明瀚說,內(nèi)子之前跟慧遠(yuǎn)法師有些緣分。
“母親可真有面子!”卓莞兒含笑說?!斑B皇家都請不來的人,竟然讓母親給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