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恬風風火火地跑到荔枝苑,門也沒敲,當然平時也沒敲過,沖進楚?32??錚的屋里左右看了看,終于放下心來。她一臉正義地走進來自己找了個地兒坐下。薛迦還沒有來,那么真正的戰(zhàn)爭才剛要開始,她還需準備準備,想想怎樣才能快速有效地退敵。
楚沁錚看著她平日里不常來他這兒走動,今日一來便是兩趟,有些奇怪,“看來你不喜進宮是對的,今日去了一趟回來就不太正常,沒準以后去多了我會不認識你?!?br/>
楚陌恬這時候才想起之前的不愉快,給他拋了個大白眼,不想再理會他,隨手拿了塊糕點想著一會兒該做些什么打發(fā)時間又能阻礙他們做壞事。然而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什么好方法,雖然她在這里就是最大的燈泡,但萬一薛迦臉皮太厚依然纏著楚沁錚怎么辦?想了想,薛迦的臉皮的確不是一般厚。
楚陌恬想著到時候要不一掌劈死薛迦,一了百了?這個方法倒是很干脆省力,最重要的是省腦力。就是不知道楚沁錚會不會傷心,自己的妹妹殺死自己的愛人,想想都有點殘酷。她覺得還是想一個萬全又不傷人的策略比較好。
不多時,楚陌恬拄著頭已經(jīng)把一盤糕點都吃光了,她打了個飽嗝,隱隱有些困意傳來。想不通為什么薛迦還沒有來,或許他還在細心打扮吧,即便薛迦此人腦子有問題面對愛情的時候還是挺細心的嘛。若是他看上的是別人,她說不定還會給他鼓個掌送個祝福,只可惜他戀錯了人……
楚沁錚見她困意濃濃,出聲提醒道:“回去躺著睡會兒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說?!?br/>
“不行?!背疤駭嗳环駴Q,又打了個哈欠,嘟囔著,“我來這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重要的事情?”
楚陌恬有些受不住,一眼瞄到旁邊的床鋪,朝他揮了揮手,“我好困,床借我躺一下?!彼鋈幌肫鹧﹀?,不過床都被她占了,他們還能做什么壞事?叮嚀了句什么,便沉沉睡去。
她意識模糊時候說的話自己從來記不清楚,但是旁邊的人卻聽得清楚。楚沁錚皺著眉,他清晰地聽見她說的是:“楚沁錚別斷袖?!?br/>
何時他在她心里有了這樣的印象?自覺自己長得也不像個斷袖才對。他上前欲抱起睡得四仰八叉的楚陌恬,將她送回荔枝苑,然而等他好不容易才將楚陌恬的身子扶起,她卻硬扯著被子不肯放,嘴里不斷地叫著,“我不走,不準斷袖。”楚沁錚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他看起來就那么容易斷袖嗎?
他拽住她的手硬扯了兩下,楚陌恬的手勁沒他大自然一扯就落了,但是肩頭卻染上了濕意。他偏頭看了一眼楚陌恬,寧靜的面龐上眉頭緊蹙,一滴滴淚珠滑落,和平日里大吵大鬧很不一樣,哭得有些可憐。只是不知她是為何而泣……
楚沁錚嘆了口氣,用手憐惜地替她擦了淚水,又將楚陌恬的鞋子和頭飾褪下,將她重新放回床上,伸手替她整理了下睡姿,再蓋上被褥。楚陌恬漸漸止了抽噎,姣好的素顏在此刻染上一抹沉靜,在燈光的輝映下愈發(fā)明媚醉人。
楚沁錚伸出手撫摸她的側(cè)臉,他如同今日朦朧的夜色一般被她所蠱惑。他的視線緊盯著她的臉,像是內(nèi)心的情感像是得到解封,完全從眼里流露出來,那些不為人所知的秘密在此刻得到了解放。燈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睡夢中的楚陌恬抽了抽鼻子,大概是覺得癢,伸出爪子握住臉上為所欲為的手將它固定在心口。
感受著手下的溫度,和跳動的節(jié)奏,楚沁錚分不清這是屬于楚陌恬的心跳還是他的心跳。他緩緩低下頭,隔著尺寸之距凝視她的五官,她的眉毛整齊如黛,清醒時喜歡微挑的動作,卻不知道這個動作有多撩人,緊閉的眼睛上有一層卷翹的睫毛很長很可愛,鼻子高挺秀氣,睡著的時候她總喜歡嘟著小嘴,嫩紅的唇色和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楚沁錚眨了下眼睛,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蜻蜓點水,一觸即散。他閉上眼,心中卻在下著決心以后再不可做這種事情了。只是他沒想到有個人的速度比他更快,門“砰咚”一聲打開了,又“啪嗒”一聲關(guān)上了。隨即胡窗的析紙上多了兩個肉眼可見的洞,洞中多了雙眼睛,由于外面掛著的燈籠未滅,在門上形成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楚沁錚起身離開床前,當作什么也沒看見,他提起筆開始練字。練了許久,站在外邊等著看激情戲的某只打了個噴嚏,再接連打了幾個,終于還是忍不住破門而入,在他破門而入之前楚沁錚終于淡淡出聲,“輕一點,否則別想從我這討到好處?!?br/>
剛抬起腳的薛迦頓了頓,垂頭喪氣加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進來,搓了搓手凍紅的手,“原來你早知道我等在外面,那為什么不叫我進來?”
楚沁錚繼續(xù)寫字,慢慢地又勾畫了一筆,才輕聲回他,“我以為這是你的愛好,不忍打斷。”
薛迦怒了,“不忍打斷個屁,你就是覺得我看見你的小秘密不甘心,所以想要欺負我。外面天寒地凍,萬一老子生病了怎么辦?你來負責嗎?”
“我……”
“他才不負責!”由于薛迦的嗓門確實很大,所以楚陌恬被吵醒了,她一醒來就聽到薛迦說的后半句,頓時瞌睡全醒了。
什么他來負責?楚陌恬惡狠狠地看著薛迦,覺得就算他凍死了也不用楚沁錚負半點責。
楚沁錚和薛迦默了片刻。薛迦剛想說什么,楚沁錚一手提起薛迦的衣領(lǐng)將他丟出門外。呈拋物線的薛迦不甘地喊:“我的……”他被風嗆了一口,“我明天再來?!?br/>
楚陌恬聽到這句話,立刻跳下床跑至門邊朝外吼:“你明天也不許來,以后不準踏進這個院子。”
“可是……”薛迦又被風嗆了一口。
楚陌恬堅決不退讓,“沒有可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