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刀身往后猛的一抬,牢牢鉤住三爪魚鉤把橡皮艇撕開了兩個三角形豁口,氣嗖嗖的往外沖,秦揚淡淡一笑,隨手把木刀丟進了船艙,重新拿起魚竿開始收線,轉頭對韓依依說道:“踩幾腳,把船開遠一點?!?br/>
“好的!”
韓依依看一眼不遠處縮了一半的橡皮艇,雙腳飛快的踏著傳動裝置,大鴨子船以極快的速度往前游去,就在這時,橡皮艇上的三男一女急了,開始打著手勢高聲呼救,特別是那個圓臉女人,完全是扯著嗓子尖叫,可惜她叫破喉嚨也沒人搭理。
秦揚把精疲力盡的大紅鱒拉到了船上,摘下魚鉤又掛上一條活餌丟進水里,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面對著遠處即將沉沒的橡皮艇。
韓依依放慢了踩傳動裝置的速度,皺著眉頭望著秦揚,低聲說道:“老大,你這樣做真好么?要是他們淹死在湖里麻煩可就大了?!?br/>
“你仔細看看他們身上?!鼻負P冷冷一笑,說道:“這幾個落水鬼沒一個好東西,讓他們泡泡水清醒一下腦子有好處?!彼肋@四個家伙不會淹死,身上都穿著救生馬甲,橡皮艇沉了可以游泳游回去。
韓依依仔細看了兩眼從橡皮艇上落水的家伙,發(fā)現(xiàn)他們四個身上都穿著救生馬甲,就算橡皮艇沉了也不會淹死,看來是她多想了,索性拿出平板電腦也對著四個落水鬼一通狂拍,配上標題轉發(fā)朋友圈,標題,四個落水鬼!
秦揚也沒有理會幾個落水鬼,只管把船開得遠遠的安心釣魚,一條紅鱒魚好像耗盡了他所有的好運氣,連續(xù)兩個時都沒釣上來一條魚,好在有了個大收獲,足夠兩人好好吃一頓全魚宴了。
大鴨子游回岸邊,秦揚拎著大魚和漁具上了岸邊,韓依依負責退船,他負責把租來的漁具退回去,兩人約好了在料理店匯合。
秦揚退了漁具,拎著大紅鱒來到料理店,剛進店門就有一位服務員打扮的年輕人面帶微笑迎了上來,一張口居然說的是華語:“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
秦揚嘿嘿一笑,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華人?”
服務員笑了笑,說道:“門口的牌子上寫著,鮮魚加工請到后廚,你直接把魚拎進來應該是來旅游的華人。”
秦揚豎起大拇指贊道:“真厲害,那就麻煩你帶我去后廚吧!”
“好的!您跟我來。”
服務員領著秦揚來到后廚,把那條大紅鱒交給廚師長烹制,廚師長給魚稱重,然后制定了一套烹調方案,魚肉可以做刺身,魚頭魚骨熬湯,再來個烤魚片,一個丸子,就是一頓豐盛的午餐,全魚料理,價格也實惠。
秦揚點頭同意,跟服務員一起回到了店內,正遇上了韓依依,她手上還拎著一把木刀,兩人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邊聊邊等飯菜上桌。
“下午我們去哪里?”
秦揚伸手拿過木刀,下船那會光顧著拿魚和漁具,居然忘了這把木刀,他打算把這玩意帶回國做個紀念。
韓依依微微一笑,說道:“下午我們坐游覽船去島上玩一會,大概四點到五點左右乘坐火車回東京!”
秦揚點頭一笑:“好,聽你安排?!?br/>
話剛落音,就看到有兩個男人進了料理店,找了個空位子坐下,這兩人都是大眾臉,屬于丟在人堆里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不知道為什么,秦揚看著他們兩位有點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可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
紅鱒魚刺身、烤魚片、炸魚丸、魚頭湯、一條五斤來重紅鱒魚加工成了四種色香味俱全的料理,足份足量,加一**清酒,吃得兩人齒頰留香。
吃完結賬,料理全部半價,臨走前店家還打包贈送了一份炸魚丸,正好上游覽船做個零食。
韓依依買了兩張船票,登上游覽船前秦揚特意留了個心眼,他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子落座,目光有意無意的瞟向入口方向,留意著登船的游客,果然,他看到了兩張大眾臉,丟到人堆里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這兩個家伙從北海道開始就一直暗中跟著他,剛開始他壓根沒注意,此時此刻,仿佛很多碎片化記憶全部連接到了一起,形成一幅幅清晰完整的畫面,他感覺后背一陣陣發(fā)涼,頭皮一陣陣發(fā)麻。
游覽船開動,乘風破浪。
船上大部分游客放眼碧波蕩漾的湖面,領略洞爺湖之美,還有不少游客買了蝦條之類的零食喂海鷗,湖上的海鷗已經(jīng)養(yǎng)賊了,一點都不怕人,遠遠看到大船絡繹不絕的飛了過來,因為這里總有一口不需要付出太多力氣的吃食,游客們享受喂海鷗的樂趣,海鷗享受唾手可得的食物,互取所需,畫面和諧優(yōu)雅。
但其中也有幾個例外,秦揚就是其中之一,他現(xiàn)在如坐針氈,所有全注意力集中在了斜對面兩張大眾臉上,心里暗暗猜測這兩個家伙是什么來路?跟著他到底有什么目地?這一切都要盡快找到答案……
“老大,想什么呢?”
韓依依早發(fā)現(xiàn)了秦揚的異樣,從上船到現(xiàn)在他就心不在焉,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上午已經(jīng)劃船在湖面上溜了好幾個鐘頭,什么煙波浩渺湖光山色都已經(jīng)看膩了。
“沒什么,我在想明天斗酒大會可能比什么?”
秦揚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口編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
韓依依微微一笑,說道:“你可以打電話問艾森豪爾先生啊,他可是上屆斗酒大會第二名,一定知道很多內幕消息。”
秦揚用手一拍額頭,說道:“對啊,我怎么把他給忘了,馬上打電話過去問問。”說完真掏出手機,翻出了艾森豪爾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一陣忙音,電話無法接通,繼續(xù)嘗試,依然無法接通,看樣子這位艾森豪爾先生也沒閑著,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個沒信號的犄角旮旯里享受人生。
游覽船靠岸,到達中島,這里有個森林博物館,非常值得一游,聽說還能看到一種蝦咦鹿,傳說看到蝦咦鹿的人能有一整年的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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