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聞言雙手托腮,星星眼地望著朱梓言。
無不驚羨地咦了一聲,溫聲問:“你該不會將那些柔情蜜意的對話都記住了吧?”
朱梓言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甚是平淡地說:“那段臺詞不是這般寫著——
花莫尋說:
【司徒公子你放了我,你快放了我,我花某怎能做你的新娘?!
我本是身著紅裝的少年郎,委身在近水樓臺不過是為了刻意接近你,伺機報仇而已。
你怎能替我贖身,又怎能娶我為妻!
是我無意中騙了你的眼睛,卻不能在有心中再騙你的情。】
司徒無月說:
【我司徒無月對天起誓,不管你花莫尋是丑是美、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今生今世都要娶你為妻。
朝陽國的陛下?lián)]灑十城一十八寨為聘,迎娶戰(zhàn)功赫赫的秦冥王為男后在前。
我司徒無月亦效仿他,必然十里紅妝迎娶美艷傾城的你為妻在后。
我從不做后悔之事,更不會甘做落后之人?!?br/>
花莫尋說:
【司徒無月你這又是何必?我不要做你的新娘,放了我,快放了我!
你我之間豈是男男有別無法廝守,而是司徒菁云這老賊欠我花家十八口人命不得不報!
我這花家唯一的遺子,怎能雌伏在仇人兒子身下婉轉承歡。
殺父之仇滅門之恨,你司徒無月還得起嗎?】”
李師師聞言不由,呆愣地張了張嘴,最終,無限感慨地說:“當真是一入腐門深似海,從此節(jié)操不識君。把你帶上這條不歸路,不知,是我的罪孽深重,還是你太過輕車熟路。”
說完,李師師竟然一臉心事重重地走下樓梯,悶悶地嘆了口氣。
天吶,這小妞自外面回來就一直狀態(tài)不在線。
先是弄丟飯碗時遇到的無良小氣鬼,后是夢話連篇中呼喊的不知名男主。
居然,滿腦子都是男人,該不會是少女懷春,害上相思病了吧?!
朱梓言打了個淺淺的哈欠,抓過床內(nèi)耷拉在t恤衫上的胸罩。
整個身子縮進尚有余溫的被子中摸索著穿上的同時,偏頭瞧著走至桌前的李師師。
見她將黃金面具摘下,擺進精致的黑絲絨包裝盒中。
又小心地放進抽屜,不由,困惑地問:“師師,你買這副面具做什么?雖然模樣不錯,卻并不能日常佩戴?!?br/>
李師師轉過身,將纖細的小身板靠在桌沿邊。
悶悶地望去朱梓言,特無奈地說:“這是我參加根據(jù)《南城王妃》改編的舞臺劇里,出演禍國殃民的舞姬蘇傾城。
于百媚千嬌閣跳千蘇一葉舞,爭奪花魁時戴的道具。
我說日理萬機的朱大小姐,你怎么連《南城王妃》這般火出天際的穿越劇都不看,人家和你有代溝?!?br/>
朱梓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極尷尬地撓了撓額前翹著幾撮呆毛的腦袋,很是不好意思地說:“近日忙糊涂了,倒是將這事忘得干凈?!?br/>
說到這,朱梓言掀開被子隨手扔到床尾。
拿起床邊欄桿上的牛仔褲與床內(nèi)的零錢包,嫻熟地走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