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更,7月13日發(fā)書,目前已經(jīng)20萬字了,夠肥了,那些猶豫的朋友,開宰吧,老虎預(yù)計12號會30萬字)
草,連這么犀利的問題都能夠問出來,還真是會挑刺!江浩的身體一震,自顧著宣揚望聞『摸』敲理論,竟然把最重要的部分給忘記,真是太糊涂了,真要回答不出來,自己是如何獲得強大的實踐經(jīng)驗,恐怕所做的一切就真的前功盡棄,宋飛還真他媽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媽的非得扒了你丫的皮點天燈不可!
“怎么,難道回答不了?”
宋飛冷漠的撇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江浩,耍嘴皮吹牛誰都會,怎么到真格的時候就萎了,講不出本事的來歷了吧,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
塞東道也十分好奇江浩望聞『摸』敲的本事是如何學(xué)習(xí)到的,也就沒有替沉默的江浩出言阻止囂張不已的宋飛。 超能右手63
“這個有什么回答不了的!”江浩鎮(zhèn)定自若的掃了一眼尾巴都快翹上天的宋飛,恨不得一腳把宋飛踩在腳下,狠狠的踏幾下,鄙視的掃了一眼宋飛,腦中急速的想出了對策,為難的說:“難道你沒有見我身上穿的衣服嗎?”
“保鏢服,難道有什么不對的?”宋飛被江浩的話問愣了,眉頭微皺,不知道江浩話中的含義。
“準確來說是江家的保鏢服,難道你忘記了江家是干什么的了?”江浩打量白癡一樣的盯著『迷』『惑』不已的宋飛。
“我知道,可跟你的鑒定能力有什么關(guān)系?”宋飛郁悶的撓了撓頭,腦袋有點混『亂』了。
江浩裝著很氣憤的『摸』樣,聲音冰冷的說:“跟你交流還真是費腦細胞,我的鑒定技術(shù),就是從江家的古董上練習(xí)的。”
江中山不解的撇了一眼氣憤填膺的江浩,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江家可從來沒有培養(yǎng)過江浩,江浩的鑒定能力更不是江家人傳授的,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可能?”宋飛如同踩到了尾巴一樣,差一點沒有直接跳起來,難以置信的說:“依你的水平,過手的古董估計都數(shù)不勝數(shù)了。你現(xiàn)在估計連二十歲都不到,怎么可能會過手那么多的古董?”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它就不存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古董了,也許比身在古董世家的人,都要早。
其實,我媽是江家的保姆,她為了讓我過上好的生活,就每天忙著掙錢,把我托付給寧波叔照顧,寧波叔當時的工作,就是每天押送江家的古董,送往全國各地出售。
我于是就有了接觸古董的機會,每次寧波叔押送古董時,我都可以參與其中,無視把守森嚴的保鏢,直接可以把古董當玩具玩。
江家看守古董庫的人,跟我都十分熟悉,我可以隨時都進入古董庫中,查看把玩各種存儲的古董,我相信你絕對都沒有見識過那么多古董,古董就是我童年的玩伴。
漸漸的,我就對古董產(chǎn)生特別的情誼,我仿佛有著和它們溝通交流的能力,于是我就經(jīng)常的玩弄古董,盡力的了解我的玩伴,從氣味,從聲音,從手感。
我接觸古董的年齡怎么也有十幾年了吧,十幾年的接觸,所過手的古董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難道這不足以證明我的技術(shù)。”江浩嘴角噙著冷笑。
“私底下的確是這樣的,下面的兄弟的確很喜歡江浩,所以有時候做的事就出格了……”寧波尷尬的推了推墨鏡,聲音很低沉,卻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這算是為江浩的能力來源做了證明。
“我竟然不知道有這種事!”
江中山?jīng)]有責怪寧波,嘴角噙著苦笑,自己辛辛苦苦的培養(yǎng)江援,希望她能夠在未來接替江家的重擔,卻也想不到到頭來,卻不如江浩這個自學(xué)成才的。
“兄弟,以后誰要是再欺負你,東哥替你廢了他?!?br/>
塞東道安慰的拍了拍江浩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關(guān)懷,眼角掃了一眼氣憤難平的宋飛,本想開口繼續(xù)追問的宋飛,趕忙立即閉上嘴巴,不敢再言語半聲了,塞東道不是他能得罪起的,就算是他的爺爺宋華良也不敢輕易得罪。
“你們兩家還交易不交易了?” 超能右手63
塞東道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宋華良緊緊抱著不忍放手的畫,漫不經(jīng)心的隨口問著。
“你看?”
江中山對于江浩的能力可不存在絲毫懷疑了,對于宋良華的畫,也不敢輕易再收了,他寧愿收一副有點瑕疵的真畫,也不愿意收一副精美的假畫。
江中山看不出宋華良交易畫的真假,不過有江浩這個擁有高超鑒定能力的在,字畫判斷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了,他倒是不在擔憂字畫的真假了。
“這個……”
宋華良猶豫不決的尷尬一笑,他可是真的沒有想好要不要鑒定了,很多人都知道江家要從宋家交易一幅畫,而交易的代價,就是宋家可以多兩名參加瓷玉賽的名額。
可兩名參賽名額,怎么能夠抵擋得住宋家有大量贗品的謠言呢,為了宋家的名譽問題,就算是宋家的人全部退出比賽,也是值得的!
“假的終究是假的,是不可能真的?!?br/>
江浩恨得牙根直癢癢,要不是最后想起以悲慘的身世做擋箭牌,還不知道如何收場呢,宋家既然咄咄相『逼』,他也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真假不是你來判斷的。”
宋飛怒火沖天,想要發(fā)怒,可看到塞東道冰冷的眼神,立即有氣無力的咽了下去。
“我以后就是判定真假的標準,宋家就拭目以待吧?!苯评湫σ宦?,敢跟老子玩,看我如何玩死你們宋家!
宋飛覺得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呆下去的意義了,氣憤的就要離開,卻被宋華良直接跟攔了下來。
“江浩,我們做個交易吧,我們想要把你打賭贏走的清朝乾隆六方筆筒花錢買回來!”宋華良沉『吟』了一下,提出了建議。
拍賣行的拍賣會不久就要開始,紫砂壺的壺底都掉落了,已經(jīng)無法拍賣,如果再缺少一件拍賣品,宋家就真的無法向拍賣行交代,就算是花幾倍的錢,也一定要把清朝乾隆六方筆筒贖回來。
“多少錢呢?”江浩懶洋洋的問道,手卻忙活著擦拭清朝乾隆六方筆筒的底部,既然有事求我,還處處跟我針對,不讓你們付出點代價,你們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清朝乾隆六方筆筒市場價二十五萬,我們給你四十萬!”宋華良狠狠的一咬牙,開出了自認為很高的價格。
“這個價格也好意思開口?!苯撇粷M的冷笑一聲,我鑒定術(shù)在手,又豈會挑選一件價值最低的古董,看我不氣死你們。
“你……。”宋飛氣的牙根癢癢,囂張的見過不好,可像江浩如此肆無忌憚囂張的還是第一次見,如果不是塞東道在場,早就命令保鏢打殘了江浩。
“你準備多少錢賣!”宋華良強忍著怒火,臉『色』黑的如鍋底,不管多少錢,哪怕是出三倍的價格,只要是能夠把拍賣品順利的取回,交給拍賣行,想必拍賣行會想盡辦法擺平紫砂壺的事。
可如果清朝乾隆六方筆筒也無法交付,恐怕后果將會極其嚴重!
“要多少錢好呢?”江浩十分享受這種被人求的快感,直接掃了一眼桌上的瓷器,勉為其難的說:“看你如此誠心想要收回去,干脆就拿桌子上的全部瓷器換吧?!?nbsp; 超能右手63
“你說什么?”
宋華良氣的差點直接栽倒,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呢,如果不是為了給拍賣行交代,他才不會當這個冤大頭收回清朝乾隆六方筆筒,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干癟的胸部劇烈的一起一伏,瞇著眼聲音冰冷的說;“難道真的以為宋家好欺負嗎?”
“江浩兄弟,價格上你可以往上再添點,這個的確不值多少錢的!”塞東道也不想激化矛盾,急忙出來調(diào)節(jié),規(guī)勸著江浩。
“我給他們這個價格,已經(jīng)算是便宜的了?!苯撇灰詾橐獾膾吡艘谎酆粑贝俚乃稳A良。
“你!”宋華良嘴唇劇烈的顫抖著,眼睛如蒙上一層紅布,尖銳的牙齒狠狠的磨合著,有一種活活吞吃了江浩的沖動。
“難道就不能給東哥這個面子嘛?”塞東道見宋華良都要被氣的翻白眼了,急忙繼續(xù)打著圓場,強調(diào)道:“江浩,這個真的不值那么多錢?!?br/>
“這個真的很值錢,明朝的粉彩六棱瓶,價值起碼在四百萬吧,這桌子上的全部瓷器加起來,估計也就三百多萬,我已經(jīng)給他們最優(yōu)惠的價格了。”江浩苦笑著攤了攤手。
“江浩你想錢想瘋了吧,明明就是清朝乾隆六方筆筒,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明朝的粉彩六棱瓶了,盡管兩個很像,可你難道沒有看到瓶子底部的印章嗎,難道你連漢字都不認識了?!彼物w替宋華良捋順著胸部,眼中閃爍著寒光,牙關(guān)緊咬著。
“什么印章,我怎么沒有見到呢?”江浩直接謹慎的拿著瓶子,把底部對準宋飛,撇了撇嘴:“宋家人的眼神,難道也有問題?”
“怎么可能?”宋飛詫異的望著干凈的瓶底,明明瓶子底部有乾隆年制的印章,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消失了呢?
“有什么不可能!”江浩拿起衣袖,繼續(xù)賣力的擦拭著瓶底,懶洋洋的感嘆道:“也不知道誰的手這么賤,竟然在瓶底蓋了一個乾隆的章,明明就是明朝的東西,這不給人家改朝換代了,真是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