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傷,她只是微微掙了掙?!案陕锇 ?br/>
又兇人,又抱人。
他的側(cè)臉輕擦著她的耳根,啄了啄她的耳垂,呼吸撲灑在她的肌膚上,引得她癢癢的,極不舒服。
默了半瞬,他幽幽道“可想好何時行房”
她怔了怔,下一瞬感覺到身后有一股滾燙的觸感抵著她,極其灼人。
吼
她驚的下意識朝前躲,卻被他給抱的緊緊的,躲無可躲,只能生生的感受著他對她的需求,以及他越發(fā)灼人的呼吸。
她又尷尬又生氣?!澳愀闶裁创蟀滋焱蝗话l(fā)什么情”
他吸了吸鼻子,將她身上的體香吸入鼻息間,黯啞著嗓音出聲“我對你一直如此,只是在忍,忍的好辛苦?,F(xiàn)在,我不想忍,怎么辦”
她努力往一邊縮著脖子,耳根子有些紅暈。“可是我沒有想好,你再等等?!?br/>
他突然冷哼了聲,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zhuǎn)向自己。
他緊盯著她因他的行為而不悅的眼眸,語氣有些不好?!澳愀蜎]有想過這些,你想的只是如何與我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你還沒明白,我們已成親。這里不是你那什么勞什子的現(xiàn)代,你嫁給我,就只能是我的人。懂嗎”
她不喜歡他現(xiàn)在的行為,也不喜歡他現(xiàn)在的話,感覺非常的不尊重她。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手,不悅道“你給我放手,我討厭你這樣。”
感覺到她是真的生氣,甚至是真的有些討厭他,他才微微愣了愣,意識到自己的不對。
他立刻縮回握住她下巴的手,更加大力的從她身后摟住她。
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他急切的想要她的一切,她的人,她的心
他有努力收斂自己的脾氣、有盡力去讓自己彎下腰、有好好的學別的男子去哄自己想哄的女子
可是,他真的受不了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受不了她還有不想要他的心思。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生疼的下巴,控訴著“我知道你性格就是如此,可我還是想,你以后不要這個樣子?!?br/>
他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悶悶的應(yīng)了聲“嗯”
她繼續(xù)道“我承認我并不是心甘情愿做你的老婆,就是你知我知的事情,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br/>
他身子微僵,一雙胳膊更是使大了些力。
感受到他的異樣,她心中感覺微微有些復(fù)雜,繼續(xù)道“可我知道你是不會放手的,所以我認了。偶爾我會有些不甘心、有些退縮之意你”她頓了下,“你哄哄我就好?!?br/>
為一個不愛的人,做到她這般,也是沒誰了。明明是他在喜歡她,是他要娶她,可每次努力想要溝通的卻是她。
“另外”她努力轉(zhuǎn)過頭來?!澳憧粗摇!?br/>
他抬頭迎視著她,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另外,你今天欺負我了,是不是該補償我下”
“補償什么”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br/>
他眸色微動,似是想到她要問什么,突然放開她,轉(zhuǎn)身走到一邊坐下。“換個補償方式。”他怕她的問題會讓他深入回憶。
他不保證深入的回憶不會再度引發(fā)他心中的怨氣。
她直接刨開他的心思“你是在逃避,還是覺得難以啟齒”
他不語。
她繼續(xù)道“你不覺得夫妻之間不該有隔閡,有隱瞞么你到底是什么時候認識我的我們是不是結(jié)過婚”
對于她能猜到這么多,他并不覺意外。
畢竟她自己就是個意外的存在。
可他不想剖析回憶,一點也不想。單是這么提及,單是這么隨意想起些,他就心臟揪痛。哪怕是刻意不去想,還是有些漏的畫面襲擊他的腦海,讓他承受不住。
得不到答案又何必去記,那樣只會影響他對她的態(tài)度,影響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
他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感到窒息。
應(yīng)是有些受不住,他陡的起身,扔下一句。“我去房里養(yǎng)傷,你自己玩?!?br/>
他從書房里側(cè)通往房里的門進入房間。
殷離嬌嘆了一口氣,沒打算再逼問,無聊的坐回去后覺得沒事可做,便大喊了聲“我去街上玩會行不行”
他沒理她。
她只當他是默認,起走了出去,卻不想沒走幾步便被突然如鬼魅而至的他拉住手腕。
她轉(zhuǎn)頭來回看了看他與房門的距離,不由的發(fā)起牢騷。
“一身傷就別動不動就用內(nèi)力行不不讓我上街就直接喊一句行不”與他在一起久了,她都成喜歡嘮叨的老媽子了。
他拉著她往里走?!芭阄宜?。”
聞言她立刻使用全身力氣,如樁子釘在地上一般,死活就是不肯動了。“我不睡,我不睡?!?br/>
日也睡,夜也睡,這不是在消耗生命么
他傷了元氣,需要休息,可她是好好的。
陸洵鐵了心不放過她,直接打橫抱起她就朝里走。
她立刻有些急了。“血崩了,血崩了,快放下我,你的傷口要血崩了。我自己走,我陪你睡就是,快放下?!?br/>
她這是嫁了個老公,還是找了個盡讓人操心的兒子
他置若為聞,一口氣將她抱到床上擱下。
她一個咕嚕滾到里頭,面向里側(cè),有些生悶氣。“這么任性,死了算了,正好我也不想嫁給你。我有病才為你操心?!?br/>
陸洵脫衣服的手頓了下,沒什么,繼續(xù)將衣服脫下后,便過去給她寬衣解帶,驚的她立刻爬起躲進角落。
“你干嘛”
他望著她,淡道“我可以繼續(xù)給你時間去想何時把你的身子給我,但在這之前,我想與你更親密些,解解渴。過來,把衣服脫了?!?br/>
“”
他怎么起這種話來,一點也不害臊呢
她猶豫了半響,左右掂量下,才不大甘愿道“我自己脫就是?!彼B吊帶都穿出去晃過,誰怕誰呢
剩下里衣后,她躺下,幽幽道“我看見床都想吐了,睡睡睡,睡不?!?br/>
他從她身側(cè)躺下,一只手從她的衣擺下深入,擱在她白嫩溫熱的肌膚上,驚的她又一個咕嚕爬起躲到角落。
“祖宗欸,你到底想干嘛”
“解渴”
“”突然有些欲哭無淚了。
她默了一瞬,問他“你先要怎么解渴,我好決定給不給,或者做好心理準備。”
“摸一摸,親一親?!?br/>
“”
陸洵見她扭扭捏捏的,愣是不過來,已有些不耐煩,或者是等不及。
他微起身就要去拉她。
她趕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澳愕鹊龋愕鹊?,你先你要摸到什么程度,親到什么程度。”這范圍很廣的。
“你若再磨蹭,就是直接進去的程度。”
不去要了她,已是他最大的讓步。每天只能看不能吃,待到她愿意給他時,他估計也快廢了。
偏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殷離嬌打量著他的臉色,清晰的估量到他這次是不可能再讓步。
可她也不想讓步。
“你不清楚,我不干。”
話音剛落下,她就被突然而至的陸洵給扯過去壓在身下,他扣著她的雙手,低沉的聲音因為欲望而顯得更加磁性誘人。
“我有的是方法制住你,想好是主動服從,還是被強制服從。”
“”
他會武功,一招點穴,要么就是定住她,要么就是讓她沒力氣,甚至是讓她直接閉眼睡過去。那樣她就真的成為被他翻過來覆過去玩的死魚了。
她望到他眼里不可抗拒的堅持,只得沉默了下來。
真討厭。
他看出她的心不甘情不愿,輕撫著她的臉頰,誘哄道“你會喜歡的,乖”
他這副壞到極致的模樣,令她渾身不自在,臉蛋不由的羞紅?!澳憧蓜e做的太過分,我會生氣的。”
“我們是夫妻。”
“就是因為我們是夫妻,我才這般無可奈何?!比舨皇欠蚱?,她直接揍他了,玩命的揍,揍不過也揍。
“嗯”
他直接低首輕舔起她的唇瓣,舔著舔著便深入與她唇舌交纏,呼吸交融。房間里的溫度隨之升高。
她的心撲騰撲騰跳動著,這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圍,反正他們親過不少。
當他的手揉捏著她腰際的嫩肉時,她咬了咬牙,忍了。
只是她低估了他的貪心,又似乎在情理中。
“欸欸你摸哪呢把手拿開。”她使勁拍打著他的手。
“”
“你這又是要移到哪里去停下,停下”
“別亂動”被打疼。
“行了,行了,別脫了,再脫就沒了。”
他微微吸了口氣,“別亂揪”
“別親,別亂親啊”她快哭了。“上來親嘴行不行”
“別扯我頭發(fā)”越來越暴躁。
一陣混亂過后。
他突然停下動作,渾身僵硬。
他深吸一口氣,又狠吐一口氣,額際滲著冷汗,似乎是疼到極致。
他咬牙切齒,突然好想把她給扔出去。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用力吐出“你、在、捏、哪、呢扣、哪、呢”
她還在因為自我保護意識而閉眼使著狠勁?!安恢腊 ?br/>
捏死他、扣死他
她記得她指甲很長的。
“呼”陸洵疼的冷汗淋淋,想抬手把她的手扯開,卻疼的使不出力氣,只能使勁咬牙,使勁抽氣。
最后,他終于忍不住爆發(fā),大吼出聲。
“你他媽再不放手老子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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