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凡事都沒有萬無一失的,只是我說的這個法子,是。。。”說到此處,他又頓了頓停下來,仿佛往事重現(xiàn)般在慢慢回憶。
千秋急著問“是什么呀?安師尊?!?br/>
他長嘆一聲“小丫頭,你可知這是我親身的經(jīng)驗,我年輕時愛著一個姑娘,至真至純,我也是臨危受命之時取夜露,當(dāng)時我只當(dāng)徒手接夜露,一定沒命了,我就一直一直心心念念想著她,想著來世還要找到她,即使做她身邊的一把梳子,做她的枕頭都可以,只要能見到她,能伴著她就好。我心無雜念想著她閉著眼睛接了夜露,睜開眼睛居然沒事兒。”
千秋抱著雙手在胸前,眼中都是夢幻般的崇拜“安師尊,真的嗎?那,那個姑娘現(xiàn)在在哪?”
“小丫頭,你不要問了,我受困塔中十幾年也都是因為她,我們之間原來不過是個大錯特錯的孽緣?!?br/>
“怎么會這樣?”千秋失望至極。
我拍拍千秋的肩膀,這還是個小孩子,沒有品嘗過愛情的甜蜜,更沒有見過這甜蜜背后的暗涌的駭浪驚濤。
我輕信人言,在要緊關(guān)頭遺失乾坤八卦儀,難咎其責(zé),就是拼著一死也要取來夜露。
“安師尊,我聽師父說過,要想取得易池中夜蓮上的夜露,需要至高境界的修為,但是如果心境澄明,不能有無故屠戮之殤,不能有妄自殺生之意,有向善之心無功利之念,有至真至純的善念也可得到。這跟您所說的至真至純的生死置之度外的愛情,似乎也是殊途同歸一致百慮?!?br/>
“不錯,想清楚了,就去。但是此去兇險,不知能否活著回來。你要考慮清楚。”他平靜地說。
“小師叔,不成,你沒有至高境界的修為傍身,還是我去?!鼻锛绷?。
“千秋,你不用多說,我遺失了八卦儀,本來就有難以推卸的責(zé)任。正如安世尊所講,我有誠心誠意所愛之人,生生世世輪回百轉(zhuǎn),他都是我心之所向魂之所系,如果是真的話,我不怕經(jīng)受考驗?!?br/>
“你說的是。。?!鼻锿遥噲D讀懂我,但又想不明白。
我看著她懵懂的眼睛淺淺的笑笑。
“恩,小師叔,我明白了,但是我沒想到短短幾面之緣你會愛他如此之深,難道這就是一見鐘情?”千秋情真意切的說。
我知她誤會了,但在這生死關(guān)頭又無心解釋。
“可是,你都不會御物飛行,總不能淌過易池去?!?br/>
“千秋,你放心,這個我會的,師父已經(jīng)允許我開始修煉了。”
一旁的安師尊打量我一眼,又轉(zhuǎn)回頭去繼續(xù)苦撐著?!八趺礇]有修為?我看她全身上下道行倒是極高的,只是尚浮于表面,還沒有加以時日轉(zhuǎn)化,這一定是有高人直接度給你的,我說的沒錯?!?br/>
“安師尊說的沒錯,是師父把自身的精氣化為能量度到我身上的?!?br/>
我這樣一說,這個安師尊即刻在百忙之中回過頭來看我,卻也沒說什么。
此時鎮(zhèn)妖塔上漫天黑云中兩道紅芒閃爍,空洞敞開的血盆大口和一雙空洞的眼睛,大嘴猙獰的咆哮著。我看安師尊緊皺著眉頭,似乎比剛才更加的力不從心了,事不宜遲。
“千秋,你在這里輔助師尊,我去去就回你放心。”
此時,我幻化一片彩云,騰空而起,也無心理會千秋意驚詫萬分的張著小嘴揚著頭望著我,便徑直向著明鏡臺飛去。
心急如焚,不過一時半刻就已經(jīng)在明凈臺上易池之前。
我回頭望望坐忘大殿。師父正在結(jié)界中修養(yǎng),我犯了大錯,不知他知不知道,可是終究沒有顏面去見他一面。
我狠狠心不再去看坐忘殿,此時已經(jīng)月上中天,易池之上千朵夜蓮娉婷綻放,晶瑩的夜露在蓮瓣上閃閃爍爍。
憑空揚手,片刻,玉笛生煙便從大殿內(nèi)飛出,笛身光潤水華青翠欲滴,我把它緊緊抱在懷中,想著我和師父持著暖玉和生煙在哀牢山上撫笛而唱,高山流水的單純?nèi)兆?,多么希望就那樣一世靜靜相守相望,不知此生是否還會有那樣的時光。
“小鳳,你在做什么?”師父的聲音從八方傳來,剔透而空靈,在我耳邊響起。
我一驚,他已經(jīng)察覺到我了,我怕他阻止我,不等他再出聲,我已經(jīng)凌空飛起踏在玉笛之上,直沖著易池中央那朵最大最美,發(fā)出淡淡光華的夜蓮而去。
一片耀眼的金光突然在我身上綻放,我即刻感到全身吸收了無盡的能量,這無比強大的能量在我身上暖暖流動,不等想清楚,我自身已經(jīng)開始集中精氣神,凝神筑氣,運起靜功輔助這突然而至的巨大的能量,瞬間就融入我身體中為我所用。
刻不容緩,虔誠端詳面前這朵嬌美皎潔的蓮花,盈盈倚風(fēng)含笑。
我用手輕搖通直的蓮莖,一滴兩滴珍珠般滑下來,伸手牢牢穩(wěn)穩(wěn)捧住,兩顆爍爍其華的珍珠周身包圍在淡淡金光中,懸浮在我掌心之上。
就這樣成功了,我沒有想到在別人口中這樣萬般艱難的事情,竟然在我手中就這樣成功了,憑著我一腔熱血和此志不渝的愛。
我驚喜的恍若身處夢中。手中輕托著,夜露被我手上的真氣包裹住懸浮我掌中。
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它們突然消失了,珍愛一如視同我生命的愛情。
“聶小鳳,你進來。”師父威嚴(yán)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到師父召喚,我一陣驚喜,手捧夜露如同捧著自己的心,足尖輕點著玉笛轉(zhuǎn)身輕盈掠過易池,朝圣般飛向大殿。
我走近前來,看他,他也安靜的看著我,面比我走時更加的蒼白,顯得很不好,我心下莫名的一緊,取到夜露的驚喜立即沖淡了。
我們對視半響,忽然白的衣袖拂過,掀起一陣強風(fēng),一個巴掌扇過來重重打在我臉上,我側(cè)倒在一旁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他,周圍的空氣都凝住了。
師父從沒有打過我,但是我也知道我這次錯的不能再錯了,委屈的悔恨的淚水就那樣滴答滴答的淌下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