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嗎?”雪拂在我身邊輕聲說。
我誠懇的點點頭。
“這是我們的人巡邏時偷拍的,大家都很關(guān)心你?!毖┓髡嬲\的說。
聽完雪拂的話,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的說:“雪拂,亨利他們在哪呢?”
“他們居住的地方離這里還很遠?!毖┓魑⑿χf,“伊莎,我們先去你住的地方吧?!?br/>
我有些吃驚的看著雪拂,試探著說:“我在這里也有住的地方?”
“當然有,我們走吧?!毖┓鹘o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后,瞬間變換成一只火鳳凰,等待著我坐上去。
一時間,我們再次翱翔在空中,然而,不知為什么,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最后我們懸停在一片被玻璃罩籠罩的外圍。
“伊莎,對不起,你的家就在這里,可是這里不允許任何圣怪靠近,我也無能為力?!眲倓傉f完,雪拂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慢慢的降落。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身體卻仍舊懸停在這里,只有雪拂不斷的降落,最后消失了。就在我遲疑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從身旁的玻璃罩內(nèi)突然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將我的身體完全的包裹住,一兩秒后,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巨大力量將我拉進了玻璃罩內(nèi),當我再次睜開由于驚嚇而緊閉的雙眼時,身體平鋪在某個不知道是哪的地方,眼前似乎是一個院子,院子的入口處赫然聳立著一座大山,雖然相對于我的體型而言,不算龐大,然而,相對于院子里的兩位老人來說,這座大山可算是很大了。
正在我面前行走的老爺爺,一手拄著拐杖,留著一臉長長的白胡須,長度似乎比身體還要長,他的身高大概有我的食指這么長,就在我上下打量他的時候,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樂呵呵的轉(zhuǎn)向我,慢慢的朝我走來。
“孩子,你來這做什么?”老爺爺笑瞇瞇的看著我,慈祥的說。
看著這位慈祥的老人,不知為什么,我的精神有些緊張。
“您好,這是什么地方?”我輕聲的說著,似乎有些答非所問。
“哈哈,好孩子,這里是絕人谷,不要聽著名字嚇人,其實可是個好地方,不過,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崩蠣敔斎耘f慈祥的說。
“您不就在這里嗎?”我不解的說。
“哈哈,傻孩子,這里可不是,我只是這里的護院工,瞧,這座山的后面才是絕人谷。”老爺爺解釋道。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我仍舊一臉迷茫的說。
“哈哈,這個我還想問你呢,我們這里的人們都和我差不多高,瞧,你的鼻子都比我的身高高?!崩蠣敔斂拷宋业谋橇?,用他的拐杖比劃著說。
“我也不知道。”我的神情更加茫然。
就在我覺得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座豎立在院門處的大山突然震動起來,老爺爺猛然一個抽身,一溜煙的就不見了,可是,由于我的身軀相較于這里的一切都顯得龐大,無奈,只好傻乎乎的平鋪在這里,一動也不敢動。
就在我哆嗦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這座小山的山頂上突然冒出來一顆大桃子,整座山也逐漸恢復了平靜。又是一溜煙的功夫,老爺爺腳步輕快的爬上了那座山,摘下那顆桃子,迅速的走到我的臉前,微笑著說:“孩子,張嘴?!?br/>
然而,不知為什么我似乎沒有想要張嘴的意識,嘴巴卻不聽使喚的張開了,似乎這不是我的嘴巴,而是某個智能操作的開關(guān)。老爺爺根本沒在意我的神情,一把將桃子整個的塞進我的嘴里,正當我想要抱怨怎么連桃核都讓我吃的時候,我分明的感到,自己的四肢在逐漸的縮小,最后,直立在剛才還嫌太小的院子里,面前是一位比我還高半個頭的剛才的老爺爺。
“哈哈,孩子,原來是你,他們等了你很久了,看看,我這一把胡子可是從他們到這里接受等你的任務(wù)后一直留著的,我這胡子可不一般,一百年只長一毫米,你算算吧?!崩蠣敔斎耘f微笑著說。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而,聽到老爺爺這樣說,我的心中多少有些內(nèi)疚。
“快進去吧。”老爺爺說完,將拐杖朝那座龐大的山上一擲,那座山突然斷裂,一番驚天巨響后,憑空消失了。
正當我還在詫異的時候,剛剛還在眼前的一切居然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亨利和一群人的笑容。這些人都興奮的鼓著掌,似乎我是一個得勝歸來的勇士。
“伊莎,歡迎來到我的家。”亨利興高采烈的說著。
“這里,就是你的家?”我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這句話我聽你講過很多次了,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哈哈,這里就是了,不用懷疑,先前的一切都是給你的,一點小考驗?!焙嗬⑿χ?,若有所思的說。
“這種考驗的試題還真是古怪。”我生平第一次有種被人玩弄的感受,略帶生氣的說。
“哈哈,好了,伊莎,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們的族人。”亨利雙手一揮,先前所有興高采烈鼓掌的人們,突然都一臉肅穆的站在原地,似乎等待著亨利的訓話。
“大家,這位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孤島上最出色的縫紉師,之前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一切都證明伊莎是可以信賴的,接下來的時間,大家排好隊,逐個到這邊登記自己的尺寸,伊莎將會負責我們這個春年的所有服裝。”
亨利微笑著說完,這里又響起陣陣歡騰的掌聲,不時從人群中傳來小聲的議論,似乎都對這次的春年盛典充滿期待。
亨利說完,吩咐兩個年輕的男子開始登記大家的尺寸,然而,此時,我卻回想著之前的經(jīng)歷,久久的無法平靜。
“還在想之前的事情嗎?”突然,亨利不知什么時候緊貼在我的身旁,似乎明白我的心理似的說。
我驚訝的注視著他,沒有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