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靜一下還沒有認出楊峰來。
當(dāng)然,她也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在香島,遇到楊峰。
所以,也根本沒想到,這個房間里的客人,既然會是楊峰。
于是,她很有禮貌的問楊峰:“你好,先生,請問你需要服務(wù)嗎?”
楊峰故意裝作一只什么都不懂的菜鳥。
明知故問的問呂靜:“請問是什么服務(wù)?”
“按摩呀。”
“按摩?哦,多少錢一次。”
“我們酒店是按鐘計算的,一個鐘,500塊?!?br/>
“這么貴?是港幣?還是華夏幣?”
“港幣?!?br/>
“那還可以,算起來,也就是400多塊錢的華夏幣,不過……”
說到這里。
楊峰故意頓了一下。
“不過什么?先生?”
呂靜趕緊睜大眼睛,看著楊峰。
就在這時,她好像認出了楊峰。
但是一下之間,又不敢確認。
“你放心,先生,我的技術(shù)很好的,一定會讓你感到滿意的。”
如果換成別的又鳥,楊峰肯定會拒絕。
但是,她是曹細妹的同學(xué)。
而且他還聽曹細妹說過,她們兩人在學(xué)校里的關(guān)系很好。
后來,是因為一次誤會,所以,才把關(guān)系搞成這樣。
但他們到底是什么誤會?曹細妹并沒有告訴楊峰。
所以,楊峰也想借這個機會問一下。
除此之外,楊峰還想問一下,那天晚上,跟呂靜在大每沙半島酒店開房的那個胖老頭,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又是怎么被巡捕放出來的?
楊峰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所以,他很想知道。
就這樣,他點了點頭,答應(yīng)讓呂靜進來給自己按摩。
但在這個時候,呂靜又猶豫了。
“先生,請問你是哪里的?”呂靜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楊峰問。
“我是內(nèi)地人,呵呵?!?br/>
“原來你是內(nèi)地的,難怪看起來,很眼熟?!?br/>
“那你想起來我是誰沒有?”
“你好像是?曹細妹的那個男朋友?”
“呵呵,沒錯,,,不過,我和曹細妹之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了,而是合法的夫妻關(guān)系。”
“是合法的夫妻關(guān)系?你們難道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對!”
“那曹細妹呢?你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香島?”
呂靜感到難以置信。
在她的印象中,曹細妹的男朋友,不,這個老公,是一個窮吊絲來的。
怎么會有錢到香島這邊來旅游呢?
“呵呵,她在羊城在打理生意,我是在香島這邊出差?!?br/>
“打理生意?出差?”
呂靜一下懵了。
他兩口子不是打工的嗎?
怎么又跟生意和出差扯上關(guān)系了?
“呵呵?!睏罘逍α诵?。
如實的告訴呂靜:“不瞞你說,我們現(xiàn)在手下有一家資產(chǎn)3億的服裝集團,我這次到香島來是來做檔口,因為我們想拓展。”
“你們有一家資產(chǎn)三個億的服裝集團?”
“沒錯?!?br/>
“你們的集團叫什么名字?”
“瓔珞服裝集團?!?br/>
“瓔珞服裝集團是你和曹細妹的?”
“對?!?br/>
“???”
“呵呵呵,信不信由你?!?br/>
楊峰聳聳肩。
然后對呂靜說:“好了,現(xiàn)在進來吧,幫我按摩。”
“我前些日子,在雅琪與你猜猜猜那個節(jié)目上,看到一個服裝廣告,拍攝那個MTV的女子,長得很像曹細妹,難道就是她不成?”
“沒錯,就是我的老婆,曹細妹拍攝的。”
“???”
“好了,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趕快進來幫我按摩吧。”
呂靜沒有進來。
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直直的看著楊峰。
“你想背叛你的妻子?”
“不,我真的只想讓你按一個摩。”
“為什么?”
“因為我想知道,去年在大每沙,那天晚上,跟你一起開房的那個胖老頭死了,然后第二天看到你被巡捕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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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那天晚上,那個胖老頭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是怎么被放出來的?
還有,我聽細妹說,你們以前在學(xué)校里的關(guān)系很好,就是因為一件事情,你對她產(chǎn)生了誤會。
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讓你對我妻子有這么大的誤會?”
“……不好意思,恕我不能告訴你。”
呂靜一邊說。
一邊往后退。
“那我給你價錢好不好?我給你加200塊錢一個鐘。”
“不好意思,我不能為你服務(wù)?!?br/>
“給你加500塊錢一個鐘?!?br/>
“……”
“那這樣吧,我給你加1000塊錢一個鐘。”
“……”
“給你加2000塊錢一個鐘。”
楊峰加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因為呂靜滿臉通紅的已經(jīng)離開了。
……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在香島呆了一個晚上之后。
第2天,楊峰決定,返回羊城。
不過,在返回羊城的時候。
楊峰決定順便先去一下深真羅胡的黃貝嶺。
反正他要從羅胡口岸出關(guān)。
當(dāng)做是順路。
而且,從去年到黃貝嶺找童欣悅之后。
楊峰就一直沒有去“花樣年華”小區(qū)看自己買的那二十六套房子。
當(dāng)然,在期間,他一直跟“花樣年華”小區(qū)售樓部的新任經(jīng)理鄧夢,保持著聯(lián)系。
……
2009年農(nóng)歷2月17日上午9點13分鐘。
楊峰離開了香島。
從羅胡口岸出關(guān),進入深真特區(qū)境內(nèi)。
然后,他在口岸前面叫了一輛出租車。
趕往黃貝嶺的“花樣年華”小區(qū)。
到花樣年華小區(qū)的售樓部前面之后。
楊峰先將車費付了。
接著,掏出手機,準(zhǔn)備打電話給鄧夢。
就在這個時候,楊峰順便往售樓部前面的信息欄上面看了一眼。
只見房價已經(jīng)從去年9月份的4500一平米,漲到了現(xiàn)在的6500一平米。
而首付,也從去年9月份的3萬塊,漲到了現(xiàn)在的10萬塊。
也就是說,楊峰去年買的26套房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增值了好幾百萬。
不過,對于楊峰這個從十幾年后重生過來的重生者來說。
再點增幅,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隨著深鎮(zhèn)房地產(chǎn)市場的回春。
很快房價就會飆升到1萬塊錢一個平米。
接著,2萬一平米,3萬一平米,4萬一平米,5萬一平米,6萬一平米……
一直到突破到十幾萬一平米之后,才會在相關(guān)衙門機構(gòu)的調(diào)控下,慢慢的停下來。
由于深真市房地產(chǎn)市場的房價回升。
所以,買房子的人,也多了很多。
“花樣年華”小區(qū)售樓部的大門口,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
這種火熱的畫面。
跟楊峰去年到這里時的那種門可羅雀的清冷畫面。
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作為華夏經(jīng)濟三駕馬車之一的房地產(chǎn)市場。
給華夏的經(jīng)濟增長,注入了巨大的動力。
但與此同時,也嚴重的制約了華夏國內(nèi)的消費。
為什么?
因為能夠買得起房子的人,基本上都是中產(chǎn)階級。
但由于房價的昂貴,所以,這些買房子的,八成以上的都是房奴。
每個月的收入要拿來還房貸。
所以,哪里還有多余的錢,拿來消費啊。
所以說,不管什么政策,都會有多面性。
就好像一把雙刃劍一樣。
既有正的一面。
也有負的一面。
朝花樣年華小區(qū)售樓部前面的信息欄看了一下之后。
楊峰開始按號碼,準(zhǔn)備打電話給售樓經(jīng)理鄧夢。
就在他剛準(zhǔn)備撥打鄧夢的手機號碼的時候。
對面駛來了一輛黑色的本田車。
這輛黑色的本田車,就在楊峰前面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接著,從車上下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女。
為首的一個不是別人。
而是花樣年華小區(qū)的老板----趙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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