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下午到了汽修廠潘老板的辦公室的時候,就看了潘老板的的辦公室有點亂,平時潘老板用來喝水的心愛的心晶杯被摔碎了在地上還沒有清掃,那個蘋果7手機上面也被粘上了膠布。
小耿和小單看到海子來了,也跟了進來,開始收拾亂亂的辦公室。
看著潘老板臉上腫得豬頭一樣,海子明白,肯定有人來找事。
潘老板心事重重的,低著頭沒有一句話。
大慶問小耿說:“怎么回事?”
小耿說:“有個叫高志鵬的人,說是大雄的手下,帶了四五個人來問老板要錢,老板也沒有說不給,只說現(xiàn)在手頭上有點緊,就被打了?!?br/>
大慶說:“四五個人?你們都是死人???你們?nèi)瞬槐人麄兩侔?,還讓人家打上門來,你們真是丟人現(xiàn)眼到家了!”
小單說:“旁邊的洗車店老板也挨打了,他們是黑社會,誰敢與他們對著干啊?!?br/>
潘老板有氣有力地說:“大慶,不怪他們?!?br/>
大慶說:“你也是沒種,讓人打了還這么窩囊!”
jx酷z匠vd網(wǎng)首◎發(fā)
海子說:“大慶,少說兩句?!?br/>
大慶就有些生氣地閉上了嘴。
高志鵬?高志鵬?高志鵬?!
海子問潘老板:“潘老板,那個高志鵬是不是個大方臉、外號叫‘高鳥’的?”
潘老板說:“就是他。他可是雄哥手下第二號的人物。你認識他?”
海子問:“前幾天聽別人說起過他。潘老板,你真的欠人家的錢?為什么不還錢讓人家要上門來?”
潘老板說:“海子,你不知道,我哪里是欠他們的錢呀。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小氣是小氣了點,可咱們也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做生意,無論是你們的工資,還是供應(yīng)商的貨款,我是從來不拖欠的?!?br/>
海子說:“那他們憑什么來要錢還敢砸東西打人?大慶說的對,如果我們有理,還不敢還手,那我們就是太孬種了。”
潘老板說:“海子,你話是說的輕巧,大不了你不干了,走了,可是我要不要再做生意呢?他們的人都是游手好閑的,又打架下手狠,要是他們天天來沒有事找事,我受得了嗎?哥哥我是個軟人,我也明白事情的輕重?!?br/>
海子說:“你以前不是很討好那個大雄嗎?你不是一直說吃虧是福嗎,為什么他又要找你麻煩?這次問你要多少你不樂意了?”
小耿和小單這時候收拾好了東西,與大慶出了辦公室,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海子和潘老板。
看沒有了別人,潘老板說:“海子,跟你說了也是白說,可是不說我也是憋屈。你是不知道啊,這次,他說他有三四個兄弟被人打傷了,都在新區(qū)醫(yī)院還沒有出院呢。他說要錢給他的兄弟們治傷。我也不是不給,可他一張嘴就是要10萬,你說我辛苦一年也就是搞個二三十萬,他這一說,我半年白干了,我不甘心啊??墒沁@也不行,晚幾天給錢都不許?!?br/>
海子說:“這事也怪你,一個狼,那是永遠也喂不飽的。對付豺狼,必須要用獵槍?!?br/>
潘老板說:“用槍?我做夢都想有支槍啊。可是中國去哪弄槍?要是我有槍,他大雄算什么東西?他敢進入我的地盤強搶,我一槍打死他!要是大家都有槍,那中國哪里還會有強拆?哪里還會有強奸?哪里還會有黑交警?……槍都在警察和黑社會的手里,他們是有槍的狼,小老百姓是沒有牙齒的羊。”
海子說:“扯了遠啊,潘老板。槍是槍,棍子也是槍,警察也是槍。你為什么不報警?”
“報警?”潘老板看著海子,過了老半天才放聲大笑:“海子弟弟,你太天真了啊,報了警,警察來了,會怎么說?高志鵬會承認嗎?有證據(jù)嗎?警察要你取證、提供證據(jù),海子你太逗了,也難怪,你還年輕啊?!?br/>
海子說:“好,不報警察,你說說看,現(xiàn)在要怎么辦?”
說到了現(xiàn)實,潘老板又象沒有氣的皮球。
潘老板說:“要不行就給他罷。只是有了這次,下次又怎么辦呢?唉,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實在不行,我也只有學(xué)楊老板,到其它地方去謀生吧。”
海子說:“隔壁的楊老板也被要錢了?”
“要了8萬,他沒有辦法,今天先給了3萬。他說這兩天就會找到地方搬走了?!?br/>
海子想幫潘老板一把,在海子看來,這個大雄實在太過分了。
可是,如果大雄不過分,大雄也就不是大雄、不是黑社會了。
在汽修車間里,大慶跟小耿和小單說:“要是他們下次再來要錢,我就打斷他們的狗腿,你們兩敢不敢跟我一起干?!”
小耿本來就有點憋氣:“誰不敢干了?是老板軟蛋不讓干,沒個人領(lǐng)頭?!?br/>
小單說:“你和海子敢干,我們就敢干,大不了我們也不在這里做了。他們把潘老板的錢拿走了,潘老板還是要從我們身上克扣,我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