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陸臻臻回到家,先給安亞打了電話,如果安亞不去,陸臻臻有點不敢叫張子壑。
安亞此時剛從事務所出來,將昨天的官司上報,“喂,陸臻臻。”
“安亞~”
“陸臻臻,你說,什么事情,不要賣萌?!?br/>
“嘿嘿,你明天后天大后天有沒有事情??!”
“沒有,我請假了,打算休息休息,事情太多?!?br/>
“那就太好了!和我們一起去珍珠山。”
“哈?明天?我還沒帶東西呢!再說這都有誰呢?搞啥子么!”
安亞一臉呆掉的樣子,對于陸臻臻總是想到就做的做事風格,不敢恭維,卻很羨慕。工作性質(zhì)的不同,也導致了不同風格,衣服的設計是靈感的各種碰撞,可自己的,是和法律手下?lián)屓嗣?br/>
“沒事,我都備著呢!我們打算的是七個人一起去。冉局長一家三口,你,我,豆丁兒,還有張子壑,加起來七個人!東西都已經(jīng)好了!安亞~你就答應了嘛!”
身為設計師的陸臻臻感覺好心累,張子壑對自己的感情,很清楚,可就是沒感覺啊,愛情又不是感激之情,不可能因為他從五年前對自己的各種幫助就會在一起的??砂瞾喪切睦镉兄?,哪怕張子壑有意無意間無視那份感情,但這卻從沒有打擊到安亞的積極性。
而張子壑的名字在安亞聽來,就像是毒藥,戒不掉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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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明天什么時候,在哪里集合?!?br/>
心里不舒服,因為自己,安亞受了多大的委屈,可自己呢?
“那就太好了!明天早上8點,在我家樓下集合!”
“好的,現(xiàn)在不早了,我得去洗澡睡覺。明天見!”猛的掛斷電話,安亞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做著事情。
陸臻臻看著手機,糾結著,“亞亞,你的努力一定會有結果的。”
打開另一個手機,給張子壑播去了電話。
亞麻色的頭發(fā)還在滴水,健碩的身材上只有一件禁欲系的內(nèi)褲,一手拿著浴袍,一手用毛巾擦著頭發(fā)。每一個動作都能讓花癡尖叫半天。
“i will run, i will climb, i will soar.
我奔跑,我攀爬,我會飛翔。
im undefeated
永不言敗
......”
張子壑放下浴袍,擦著頭發(fā),拿起手機,看著手機顯示屏上的名字,有點好奇,陸臻臻怎么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喂?陸臻臻?!?br/>
“喂,張子壑,明天后天大后天有沒有時間?”
“嗯?有事嗎?”
“打算帶豆丁兒出去玩兒玩兒。你去嗎?”
張子壑突然自己腦補出一個畫面:自己和陸臻臻,陸衍,一家三口出去旅游的溫馨畫面。
“喂?喂?張子壑?”
“?。∥胰?,我去準備東西,明天過去接你們。你說咱們明天幾點走?”
陸臻臻一臉無奈,就知道這家伙會多想,“還有瑩穎一家人呢!明天早上八點,在樓下集合。我東西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明天早上做一些便當就可以了。你要來嗎?”
“行,我明天早點去。不早了,陸衍睡了沒?”
“沒呢,他還在洗澡。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睡了,明天記得早點來?!?br/>
“好的!晚安!”
“對了,你把那輛商務車開過來吧,七個開一輛車就好,兩輛車有點費油,而且不方便。”
“行,我知道了?!?br/>
“嘟嘟……”看著手里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張子壑有點失落,但也很開心。失落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開心的是,陸臻臻有什么事情還是想著自己噠!
“媽咪,我洗好了?!比嘀牰急牪婚_的眼睛,邊打哈欠,邊說著,“你可以摟我睡覺嗎?”
“好的,媽媽摟你睡覺,今晚聽什么故事?”
“媽媽,聽岳飛精忠報國的故事吧!”
“好。岳飛出仕之前,他的母親在他的背上刺上了“盡忠報國”四個字……”
“媽媽,岳飛不疼嗎?”
“疼?。≡里w也疼,可他的媽媽更疼。岳飛要去參軍入伍,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他的媽媽很可能再也見不到他。這樣做,是將她媽媽所有的期望都讓他記著,要讓他記住,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報效國家。好了,該睡覺了。晚安,親愛的?!?br/>
“晚安,媽咪?!?br/>
慢慢長夜,陸臻臻也慢慢入了夢鄉(xiāng)。
江臨璽此時站在落地窗前,思念著陸臻臻。有人說,白天的時候,其實不會太想自己心里的那個人,當時間停止,就連空氣都靜謐下來的那個瞬間時間,才是念你入骨那一刻。江臨璽此時也許就是這樣的感覺。
陸臻臻給自己定了凌晨四點的鬧鐘,用一個小時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