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龍看著梁子文坐在辦公室里,一直傻笑個不停。他便眉頭一皺,嘴里問道:“今天有喜嗎?
你怎么樂呵成這個樣子?有閑功夫坐在這里樂呵,干嘛不好好想想,咱們的子龍酒店要怎么經(jīng)營下去?”。
自從辭去兩個金牌廚師后,子龍酒店的業(yè)績,一天不如一天!來店里吃飯的客人,熙熙攘攘的!
如果照此發(fā)展下去,子龍酒店應該趁早關門了!每個月的收入剛好夠酒店租賃費和員工的工資。
而梁子文對此,一點也不上心,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僅管梁子龍對自己弟弟的性格,特別的了解,知道他貪玩!
子龍酒店從開業(yè)以來,一直都是他這個當哥哥的在操心,梁子文倒當起了甩手掌柜,運營的事,他一概不管!
梁子龍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剛開始酒店有盈利,梁子龍覺得梁子文不管事,也挺好的!
這樣子,他們兄弟間,就不會起沖突!可,這會兒,酒店業(yè)績不好,要面臨著虧損!梁子文居然也不聞不問,不知道在忙啥!
他一大早就看到梁子文坐在辦公室傻笑,感覺有些不舒服,便數(shù)落了幾句。
“哥!有個勁爆新聞,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梁子文一臉得意地說道,對于自己親哥哥的數(shù)落和責備,他早就習慣了!
“什么勁爆新聞?說來,讓我聽聽看!”梁子龍一下子來了興趣,其實他也很八卦的!只是,他比梁子文稍微好那么一點點。
“哥!你可別整天埋怨我不務正業(yè)的!我這一次可幫您,干了一件大實事!”梁子文神秘的說道。
“什么大實事?”梁子龍一臉詫異地問道。
他在心里揣度著,就梁子文整天不務正業(yè)的,還能辦什么實事呀?沒給我惹麻煩就不錯啦!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凱悅集團那邊現(xiàn)在挺熱鬧的!用‘亂成一鍋粥’來形容,也不為過!”梁子文一臉得瑟地說道。
“又是你整的對不對?你是不是吃飽了撐著啦?肚子填飽了,智商沒跟上來!
當初我跟梁思晴之所以鬧得不可開交,你訛我詐的!那是因為我跟她有利益沖突,氣她壓我一頭!
我們開了‘子龍酒店’后,我把星辰酒店的三個金牌廚師,都給挖了過來!短期內,對凱悅集團造成了一定影響!
可梁思晴她留了底牌,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黃昊天是個金牌廚師!
咱們花高價,挖走星辰酒店的金牌廚師沒多久,人家黃昊天把星辰酒店的菜系,全部都給調整了!還整了招牌菜系!
我讓酒店的廚師,悄悄地偷師,他們研究半天,也沒整出什么所以然出來!
這會兒,我總算明白了!我們整不過梁思晴她!而且我們出來自己創(chuàng)業(yè),廟雖然小了些,但臉上好歹有點光!
人前人后,被人稱呼‘老板’,就是舒坦!你小子倒好,背著我去整那兩口子。到時候,引火燒身,懂不懂?
昊天他可不是吃素的!是個硬茬,你懂不懂?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做的事情,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到時候,連我也跟著受累!
眼見得,我們‘子龍酒店’撐不了幾個月了,我還想著,找她幫忙,你倒好!一聲不吭的,給我整了這么一出幺蛾子!
真是氣死我也!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多事的弟弟呢?沒事瞎折騰!我上次,不是交代過你,有什么行動,要提前跟我商量嗎?你都忘了?”梁子龍氣急敗壞地數(shù)落道。
“哥!你先別生氣嘛!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咱們酒店!你剛才,不也說了梁思晴之所以能夠翻身,還不是因為昊天是金牌廚師嗎?
那現(xiàn)在我整了這么一出,他們倆鬧翻了,那昊天還會幫梁思晴嗎?沒了昊天這位金牌廚師,她凱悅集團旗下的酒店,還能轉地動嗎?”梁子文一臉陰險地說道。
“我的話!你怎么只聽到一半呢?以后拜托你,我說話的時候,你仔細聽好不好?
還有,你邏輯和思維,可是越來越差了!你在昊天身上整事情,即使成功了,那又如何?
他黃昊天對不起梁思晴,不是梁思晴對不起昊天!昊天心存內疚的話,梁思晴叫他辦事,他肯定百依百順!
而且,昊天心里只有梁思晴,你去算計他,不是給梁思晴當嫁衣嗎?我們要對付的人,是梁思晴!不是黃昊天!”梁子龍大聲地吼道,他被梁子文給氣暈了!
他這個弟弟,從來就沒有讓他省心過!三天兩頭,就搞事!
他這么多年,在凱悅集團“賺來”的錢,都拿去給梁子文“擦屁股”了!他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了梁子文的!這輩子,來給他還債的!
梁子文被自己親哥哥大罵一通,連個大氣都不敢出!他滿臉通紅的,小聲說道:“這些事情,我都已經(jīng)做了,你現(xiàn)在生氣,沖我發(fā)脾氣,也沒有用呀!”。
“看我打不死你!”梁子龍一時氣過頭了,他抓起辦公桌上的計算器,直接砸向梁子文。
梁子文也不回避,任由計算器飛向他,他心里想著:如果,打我能夠讓你消消氣的話,隨你!
當計算機飛向梁子文的額頭,他的額頭被計算機給劃破了皮,僅管傷口不是很大,但是血還是一點,一點地,從傷口處冒出來了!
梁子龍沒有想到,梁子文居然不躲開,砸向他的計算器!
他并不是真的想砸傷梁子文,剛才是一時沖動,才情不自禁地,拿起桌子上的計算器,砸向梁子文的!
如今,梁子文額頭破皮了,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梁子龍又瞬間心疼起來!
他踩著無敵風火輪似的,跑去前臺拿雙氧水,創(chuàng)可貼,棉簽!回到辦公室后,立馬幫梁子文清洗傷口,貼創(chuàng)可貼!
“你干嘛不躲開呢?怎么這么傻呢?”梁子龍懊惱地說道。
“你生我的氣!我敢躲開嗎?如今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想收手,也收不了呀!”梁子文小心翼翼地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順其自然吧!我們也沒必要跟她道歉!這一家店做不下去,大不了關門,就是啦!”梁子龍嘆氣道。
他一直以梁思晴的堂哥自居,讓他低聲下氣地求梁思晴,向她道歉,哄她高興!他梁子龍做不到!
梁子龍剛給梁子文處理好傷口,劉艷便來到店里找梁子文。
劉艷看到梁子文額頭上,貼著創(chuàng)可帖,一臉好奇地問道:“你的額頭,怎么受傷了呢?”。
“不小心磕到了!午餐吃過沒?我請你!”梁子文轉移話題道,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是僵硬,虛偽極了!
劉艷信以為真,她沒有繼續(xù)追問梁子文,額頭受傷的原因。
“我吃過午餐才來的!你上次,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jīng)辦好了,效果還滿意嗎?”劉艷一臉輕松地說道。
梁子文心里暗道:滿意你個頭!老子讓你辦這事,吃力不討好!連額頭的傷口都報銷了!
但他嘴上又不得不客客氣氣的說道:“你辦的事情,我自然滿意!”。
“那,我那10萬塊的借條,你是不是得給我?咱們錢債兩清,再無瓜葛!”劉艷說道。
“什么10萬塊借條?我這里有你的10萬塊借條嗎?”梁子文矢口否認,他心里暗道:想不還那10萬塊呀?做夢!
老子又不喜歡你,憑啥給你10萬塊呢?當我的錢是餐巾紙呀!而且你已經(jīng)跟昊天那啥了,充其量就是一雙破鞋而已!有什么稀罕的呢?
“我媽媽生病,我不是借了你10萬塊,給你寫了借條嗎?”劉艷說道。
“是呀!有這么回事!你寫給我的借條,我收了起來!”梁子文不痛不癢的回答道。
“那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只要我?guī)湍銗盒乃麄?,?0萬塊,你就不打算要回去,把借條還給我嗎?”劉艷說道,聽梁子文的語氣,他似乎不打算兌現(xiàn)承諾。
當時,陸易告訴劉艷梁子文是不會認賬的,劉艷還不信!這回徹底相信了陸易的話,不過,在她來找梁子文之前,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備,而且留了一手。
昊天告訴她,他有辦法讓梁子文一分錢,也拿不回去!梁子文想走法律程序,讓他走法律程序,便是啦!
“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是說過不要10萬塊錢的利息,但,不是不要那10萬錢!”梁子文奸笑道,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在劉艷來找他之前,他被梁子龍臭罵了一頓,他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既然梁子龍不想要劉艷這枚棋子,那還留她做什么呢?
“你這人怎么出爾反爾呢?說出來的話,怎么都是煙霧彈呢?”劉艷一臉氣憤地質問道。
“劉艷!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呢?你如果真爬上昊天的龍床,也不吃虧呀!我那堂妹把老公讓給你!
你不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我那妹夫是多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呀!你不覺的自己占了便宜還賣乖嗎?”梁子文嘲諷道。
“你還真夠卑鄙的呀!我現(xiàn)在算是看透了你!”劉艷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卑鄙?你無恥!看起來倒也登對!你也別五十步,罵百步了!”梁子文冷笑道。
在辦公室外頭,偷聽劉艷跟梁子文對話的梁子文,眼見的兩個人要吵起來。他怕劉艷跟梁子文的吵架聲,被客人和員工聽到影響不好。
他便立馬進來辦公室,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他故意跟劉艷打招呼道:“劉經(jīng)理,今天什么風把您吹來,我這小店呢?
既然來了,咱們啥也別說,來一起泡個茶,敘敘舊!”。
劉艷借梁子文的錢,本來就是私底下約定的!這會兒,梁子龍兩耳不聞窗外事,當作什么也不知道。
她也沒敢繼續(xù)跟梁子文鬧下去,在梁子龍的辦公室里,喝點茶水,便告辭了!
等劉艷氣沖沖地離開“子龍酒店”后,梁子文一臉崇拜的對梁子龍說道:“哥!還是你有辦法!”。
“以后少給我沾花惹草!別香的,臭的都往家里帶!”梁子龍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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