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真的要這么做嗎?這樣鬧起來,木村大作也許會懷疑。我們現(xiàn)在跟木村大作畢竟現(xiàn)在合作,若是被他察覺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劉凱擔心木村大作懷疑他們。
劉佳自信一笑,“爸,別擔心,木村大作心在可是比我還要重視我們的合作關系,何況拿東西是被木村大作的人看管的,現(xiàn)在丟了,木村大作難辭其咎。”
劉凱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但看著自己兒子如此篤定的樣子,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但鬧起來,我們真要要那件東西?”
劉佳轉頭看著窗外高聳大樓,翻了一把自己頭發(fā),笑道:“爸,那東西可是能夠讓你最大化的發(fā)揮實力,這次作為補償,從木村大作手里弄出來,也不為過。”
劉凱知道自己兒子說的是什么,一把東瀛忍刀,諢號流血,傳聞是百年前東瀛煉器大師宮本大藏煉制的一把妖刀,吹毛斷發(fā),鋒利無匹,早在合作時候,劉佳就在打著這把刀的注意,只是奈何木村大作一直不肯松口。
這一次,那兩件東西是劉佳帶來的,現(xiàn)在被木村大作報關不利丟掉,而且還是他的人,方一山監(jiān)守自盜,木村大作難辭其咎,這次劉佳對這把流血志在必得。
第二天,劉佳帶著劉凱,還有兩名高手一大早就來到木村大作的房子。
“混蛋!混蛋!”
沒有進門,就聽到屋子里傳來木村大作氣急敗壞的大罵聲。
劉佳身后一個青年上前一步,狠狠敲擊幾下房門,沒有按門鈴。
“去開門!”木村大作坐在沙發(fā)上,一張老臉鐵青,指著低頭站在身前一個男子大喝。
那名男子點點頭,然后把門打開,看著劉佳四人魚貫而入。劉佳一臉氣憤,進來直接一腳把開門的男子踹出老遠,指著木村大作怒道:“木村大作,你怎么搞得,居然手底下的人把我們的東西偷走了!”
木村大作好眉頭一挑,眸中冷光閃閃看著劉佳,看著劉佳毫不示弱的憤然樣子,面色難看道:“劉佳,你別著急,我已經(jīng)派人去追方一山了,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背叛我!”
“哼!”劉佳冷哼一聲,自己父親劉凱好似冷面門神站在劉佳身后。
“木村大作,難道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說辭?”劉佳看著木村大作,猛然矮下身子,眸光冷冽道:“那兩樣東西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帶來的,現(xiàn)在被你的人偷盜出去,今天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看我們也沒有必要合作了,我嚴重懷疑你身邊人還有多少內(nèi)鬼?!?br/>
“劉佳,你先別著急?!蹦敬宕笞髡Z氣柔和下來,笑道:“這件事是我的責任,只是我很好奇,就算是方一山,也不應該那么容易把東西帶出去才是?”
“那就是你這里還有內(nèi)鬼了!”劉佳摘下眼鏡,放在桌子上,“木村大作,你若是不徹底調(diào)查一下你的屬下,我真的懷疑你的能力。”
“老夫一定會的。”木村大作對站在門口的屬下?lián)]揮手,看著幾個人出去,他這才道:“我知道你父親一直很中意我那把流血,要不這樣,劉佳,我把流血送給你如何?”
“哼!臭小子,大早上上門來鬧,還不是為了從我這里得些好處!”木村大作面上微笑,心里卻冷哼一聲。
木村大作怎么能夠不明白劉佳的心思,東西丟了,說出來是他看管不善,但木村大作也在懷疑這里面有劉佳的影子。而劉佳來鬧,口口聲聲要自己給個交代,木村大作自然知道劉佳這是跟自己要東西的。
前幾天交涉的時候,劉佳就提出要那把流血給劉凱,但被木村大作拒絕,今天劉佳來這里,只是為了那把刀。
劉佳看著木村大作主動把寶劍送給劉凱,笑了起來,“大作先生果然爽快,畢竟我們是合作關系,這把刀我就當初帶回那兩件東西的酬勞了,只是希望大左先生徹查此事,把你內(nèi)部清理干凈!”
“狡猾的小子!”木村大作心道。
“我這就去把那把刀帶過來?!蹦敬宕笞髡f完,對劉凱一點頭,然后起身進了里屋。
“這就成了!”劉凱滿臉喜色看著自己兒子。
劉佳喝了一口擺在桌子上的酒,笑道:“爸,我是聰明人,木村大作也不是傻子,那個老狐貍豈會不知道我一大早來這里的目的,只是秘而不宣而已,大家都心知肚明?!?br/>
劉凱點點頭,心里誠心佩服自己兒子,好似在自己兒子身上看到了自己老子的身影。
“不虧是老頭子養(yǎng)大的孩子,足智多謀?!眲P心道。
劉佳這次會暗中幫助方一山,得到流血是一個目的,畢竟劉凱有了這把長刀,如虎添翼,對接下來進入商墓有很大幫助,握著這把刀,劉佳有信心,就是自己父親對上木村大作,也絕對有一戰(zhàn)之力。
而另一個目的,就是那兩樣東西必須要張恒捏在手里,對最后張恒能夠得到那件寶貝至關重要。
素雪兒一大早就把方一山送去機場,而夏瞳則是把這件事告訴諸葛如蘭,她作為龍組成員,被諸葛若蘭安排過來,協(xié)助張恒是主要目的,另一個目的就是來監(jiān)視張恒。
張恒手里握著玉佩給你玉璽,神色淡漠看著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這是方一山得到東西時候一柄帶來的。
“這是第四樣東西的地址。”
紙條上只有剪短幾個字,你然后就是一個地址,沒在秦嶺市,而是在旁邊的西樵城,那里臨近秦嶺市,也是緊挨著秦嶺的一個城市。比起秦嶺市,西樵城只算是一個地級市,以前是秦嶺市,后來人口膨脹,被獨立劃分出去。
“劉佳這小子搞得什么鬼?”張恒狐疑看著手里紙條,不明白劉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根據(jù)方一山回來說的,這次他拿東西,比預想中簡單很多,已經(jīng)有人幫助過自己了。方一山不確定是誰幫助他,但是張恒看到這張紙條,心里知道是劉佳幫助方一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