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過后是一道寬敞的石道,眾人走入其中,黑衣人說道:“大家跟緊,順著這里,就能離開了!”可是話剛說完,突然一道破空聲,就見一道細小的黑影疾射而來,黑衣人大喝一聲:“小心!”堪堪避開,一道暗箭便射在他身后的墻壁上。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緊隨其后,“嗖,嗖”兩聲,又是兩道暗箭朝著人們射來,蕭劫緊跟黑衣人身后,黑衣人這么退開,暗箭便直奔最前面的他而來,蕭劫退了兩步,第一道暗箭打在墻上,可第二道暗箭疾射而來,眼看怎么也躲不過了!
就在這時,突聽一聲大喝:“蕭隊長小心!”便見陳長勝猛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蕭劫,翻滾在地,可是“噗”的一聲,那道暗箭卻結結實實地釘在了陳長勝的背上,陳長勝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就在這時,石道前面轉角處人影閃動,特別大隊的隊員警惕地掃了一梭子子彈過去,喝道:“什么人?”跟著追了過去,可前面那人影一閃,便不見了。
“不要追了!”蕭劫擔心隊員的安危,趕緊制止,接著扶住陳長勝,查看他背后的暗箭。
隊伍后面的一塵道長聞迅急急趕來,看到那暗箭的第一眼便吩咐旁人不準亂碰,接著自己戴上手套,才敢翻動。
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暗箭上泛著藍澤,顯是淬了劇毒,撕開身后的衣服,陳長勝背部已黑了一大片,并已開始發(fā)腫。
“是毒門尊者!”黑衣人皺眉說了一句。
蕭劫抬頭看看一塵,一塵則沮喪地搖著頭,嘆了口氣。
這時陳長勝悠悠醒轉,慢慢正過身子,不過氣息已極其微弱。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蕭劫扶著他,寬慰道。
“俺…俺心里知道,是不…是不成了……”陳長勝氣息微弱,艱難地說道。
“你…你為何要救我?”蕭劫哽咽了,“為何要如此奮不顧身?”
“當…當年的事,你為俺做的一切,”陳長勝一陣劇烈的咳嗽,“俺…俺永遠記得!這…這次,俺終于有機會…有機會…報答了!”說完這句,陳長勝兩手一撒,終于死去。
蕭劫呆呆地望著他,回憶以前,一時百感交集!是啊,陳長勝只不過是個農(nóng)民工,卻懂得知恩圖報,不惜以性命相救恩人,這份情操,何等高貴,又豈是一般人可比?他不擅言辭,卻要比那些不斷將“仁義、報答”掛在嘴邊的人,不知強上多少倍?
黑衣人走過來拍拍蕭劫,道:“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快點出去,留在這里,還不知會有何變數(shù)?!?br/>
眾人一想也對,連忙跟上向前走,曹躍花來到蕭劫面前,道:“走吧!他已經(jīng)死了,還是丟下吧!”
蕭劫堅毅地搖搖頭,道:“不!他先前一直的愿望就是離開這里,我要帶他出去!”
曹躍花見他說得堅定,便不再制止,招呼兩名隊員,想替蕭劫將陳長勝的尸體背上,卻被蕭劫制止,親自背在了背上,往前趕去。曹躍花搖搖頭,緊隨其后。
石道的盡頭是一排向上的臺階,眾人拾階而上,一道鐵門擋住了去路,推了推,紋絲不動,顯然被人從外反鎖??蛇@哪能難道眾人,只見烈火女走上前去一陣狂燒,鐵門被烤得焦熱,烈火女又上前一陣冰凍,熱脹冷縮,鐵門終于變形,被蕭劫一腳踹開。
出了鐵門,是一排柜子的背面擋住眾人,蕭劫還待再踹,被黑衣人制止,只見他橫向移動那些柜子,那些柜子便被推開了。
眾人魚貫而出,四處打量,原來這里是一個地下設備件,擺放學校里平時用的一些器具。
黑衣人招呼凌憂塵以及寒冰烈火二女,隨即便對蕭劫說道:“好了,大家已經(jīng)安全離開地下,我們先走一步,接下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你應該知道怎樣去做!”說著便欲推門而出。
“等一下!”蕭劫喊道。
黑衣人駐足,問:“還有什么事?”
“你們,”蕭劫遲疑了一下,“要去哪里?”
黑衣人鄭重地看了看蕭劫,說道:“這里的一切你已看到,老不死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我們要立即趕往一個地方,去阻止他,不然,這世上會有一場大的劫難!”
“是不是霧隱島?”蕭劫道。
黑衣人頓了頓: “看來你已知道!既然這樣,我希望你們警方也可以助一臂之力,共同阻止這場劫難!”
蕭劫遲疑著,沒有回答,這時一塵走上前來,道:“此次非同小可,貧道已隱見當年,這霧隱島之行,算貧道一個如何?”
黑衣人立即道:“得道長相助,正是求之不得!”
一塵又對蕭劫道:“蕭隊長,將這一切告知你父親,他會知道怎么做的。”
“我會的!”蕭劫鄭重道。
一塵拍了拍他,跟著黑衣人等走出這件設備室,臨出門一塵又回過頭來,道:“我在霧隱島等你們……”說罷飄然離去。
蕭劫一頓,恍惚悵然若失。
“怎么辦,這里怎么處理?”曹躍花走了過來。
蕭劫看著她:“將這里秘密封存,不可驚動學校,絕不可將此事泄露出去?!?br/>
“是!”余下隊員應道。
外面已是傍晚,天氣陰沉,昏昏沉沉。
曹躍花與蕭劫等繞道廢園,悄然出了第三中學。
廢園外,湖灘邊,一個彎腰駝背的老太婆抱著一具人俑站在亂石堆旁,陰惻惻地盯著蕭劫等乘坐的皮艇漸漸離去,嘴角現(xiàn)出一絲惡毒的笑。
她正是剛剛自廢園地下逃離的苗太婆。
苗太婆手中抱著的那具人俑卻是一個特別大隊死去隊員的尸體,頭蓋骨處已被鋸開。
只見苗太婆口中念念有詞,割開左手掌心,抹了一把鮮血在人俑額頭,緊接著揭開人俑的頭蓋骨,再將鮮血滴了幾滴進去。
過了一會,廢園方向突然飛來一小群密麻黑點,在空中盤旋,隨即箭一般朝著苗太婆撲來,自揭開的頭蓋骨處鉆進人俑體內(nèi)。
苗太婆嘿嘿一笑,將頭蓋骨重又闔上,隨即拖著人俑,消失在湖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