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重要的事情,鳴人終于可以放心的回去睡覺了,在美夢中度過了漫漫長夜后,鳴人早早起來就去了醫(yī)院。
“佐助!那個女人終于同意救你了!”鳴人一推門就興奮的大喊大叫,卻沒料到鼬居然也在。
于是,鼬與佐助就這樣定定的看著鳴人,滿臉驚訝,尤其是鼬,驚訝之余還有欣喜。
“鳴人,你是…怎么辦到的?”鼬顫聲問。
“笨蛋!你答應了那女人什…咳咳”0
或許是太激動,佐助激烈的咳了起來,鼬下意識的扶起他的上身幫他順著氣,完全忘了佐助還在生他氣這個事實。
而佐助呢…他并沒有機會和力氣推開鼬,只能惡狠狠的瞪著他,而且要不是他坐在那盯著自己看了一晚上,自己也不會一晚上沒睡導致剛才說兩句話就咳上了!
待佐助平靜下來后,鼬適時的放開了他,并沒有給他惡言相向的機會。
“你這個笨蛋,答應了她什么?”佐助的聲音很是虛弱,基本只是氣聲,所以即便語氣不善,也并沒有任何威懾力。
“我答應讓她活下來,然后幫她體會這個世間的美好!”鳴人開心的說。
“什么?你個白癡!”說著佐助心里又來了氣,靠在那里喘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鳴人,說:“即便卡卡西和我愛羅會因為個人原因同意,其他的影也不會同意的”
“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處理,佐助不用擔心”鳴人拍著胸脯說,見佐助的又有發(fā)脾氣的征兆,他趕忙安撫對方“佐助你別生氣,本來身體就不好”0
誰知被鳴人這么一說,佐助更生氣了“你!你個白癡!”
“好啦好啦,隨便佐助怎么說好了,生氣的話,等你好起來了揍我也沒關系,但…你一定要活下去”
鳴人突然的煽情讓病房陷入了沉寂,鼬早已經(jīng)悄然無聲的退出的病房,雖然佐助對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樣強硬,但他也不敢太過分,畢竟那孩子還在生自己的氣呢。
而且,既然鳴人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他這個當親哥的也不能落后,剩下的…還是交給他吧。
長久的沉寂過后,鳴人率先打破了平靜。
“佐助…你,原諒鼬大哥了吧”鳴人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佐助干脆的回答。
“好啦,沒有就沒有吧”說著鳴人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臉上確實一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讓佐助看著很火大。
“白癡,你吃東西能不能小點聲!”佐助暴怒,但那虛弱的語氣怎么聽都像是在貓咪在叫。
然而事情并沒有因為這個好的轉(zhuǎn)變而得到改善,相反,是越來越糟。
接下來的幾天,佐助依舊病危了幾次,很明顯綱手的治療方案已經(jīng)在逐漸失去效果,這對于鳴人和鼬來說是特別壞的消息。
小櫻也是,她對于佐助的心并不比之前二位少,只是她很懦弱,不想面對那么脆弱的佐助,所以除了例行的檢查外很少出現(xiàn)在病房內(nèi),也更因為她醫(yī)生的職業(yè),每日泡在封閉的屋子里研究如何減輕佐助的痛苦。
幾日的折磨下來,佐助已經(jīng)很少醒過來,而關于釋放大筒木越的事,也只有卡卡西和我愛羅在支持,這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畢竟身為火影和風影,他們的決定并不能由著性子來。
而且釋放大筒木越的事很辣手,并不能采取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的方法,必須五位影全部贊同,畢竟這個世界…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任何傷害了,他們不能大意。
然而卡卡西和我愛羅之所以同意也并不是任性之舉,他們相信鳴人,這種相信已經(jīng)超越了一切,就像當時他說要把佐助帶回來,沒有人相信他,但他確實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還有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如果他們不是因為相信,也不可能戰(zhàn)勝那么強大,猶如神一般存在的對手。
最終,在鳴人和鼬的努力下,水影也被說服,剩下的就只有雷影和巖影了,他們一個是暴脾氣的大漢,一個是執(zhí)拗的老頭,都不是容易改變主意的人。
其實鳴人有些不理解,沒有力量的大筒木越會有什么威脅?她之前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也沒有做什么,就算殺過人,她也是不愿意的,也是痛苦的,她受到了懲罰,試問忍界的忍者有誰沒有殺過人?而且她并沒有給忍者世界帶來什么實質(zhì)性的災難和損失。
更何況那是佐助啊,他救了整個忍界兩次,難道就不能有人來救救他嗎?
那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午后,醫(yī)院傳來消息說佐助醒了,并且要求見火影,當時鼬和鳴人都在場,他們正在商量如何說服雷影和巖影。
當聽到佐助要求見卡卡西時,所有人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卻不敢耽擱,都風風火火的來到了醫(yī)院。
在病房外,幾人見到了綱手和小櫻,兩人的臉色并不好看。
“怎么樣?”鼬強裝鎮(zhèn)定的問。
綱手環(huán)著胸,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病房內(nèi)“他現(xiàn)在很好,也很精神,氣色比之前強了不少,可是…”
“可是原本已經(jīng)快要油盡燈枯的佐助是不可能這樣的”卡卡西接話。
“嗯,大概…已經(jīng)到時間了,他自己也有感覺”綱手嘆了口氣,阻止了打算沖進去的鼬和鳴人,看著卡卡西說“他只讓你一個人進去”
“嗯,我知道了”卡卡西點點頭,隨后拍了拍鼬和鳴人的肩“等我出來吧,他應該也很想見你們…一面的”
說完,卡卡西走進了病房,他始終說不出`最后`二字。
“你來啦,卡卡西”佐助靠著枕頭坐著,正如綱手所說,氣色確實好了不少。
“你住院我都一直沒時間來看你,想老師了?”卡卡西打趣,可心里卻依舊沉重,這畢竟…是他最疼愛,最得意的弟子啊。
佐助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只說“放棄吧,你已經(jīng)是火影了,鳴人那家伙以后也會是火影,沒必要為了我和其他的影們對質(zhì),鼬…他也可以做暗部部長幫助鳴人,我很放心,還有,輪回眼還是毀了吧,我不想讓鼬面對外界那些人對力量的爭奪,至于永恒萬花筒,該如何轉(zhuǎn)移瞳術(shù)我已經(jīng)告訴香燐了,剩下的…卡卡西,拜托了”
“沒想到第一次被弟子拜托,竟然是這樣的事,你也是,難得的長篇大論”卡卡西站在床邊,仰起頭看著天,問“真的舍得…離開?”
“舍不得…又有什么用呢?”佐助淡淡的說。
“需要我?guī)湍惆阉麄兘羞M來嗎?”卡卡西問。
“不用了,鳴人的聲音那么大,吵的頭疼,幫我跟他說一句對不起吧,沒辦法再和他并肩作戰(zhàn)了,還有,謝謝他一直為我做的事,至于鼬,你……幫我…告訴他,我…已經(jīng)…”佐助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
卡卡西的心中感慨萬千,回憶著這些年來發(fā)生的事,每一件都那么讓人難忘,他和這三個孩子經(jīng)歷了很多,生死相依,患難與共,還有那數(shù)不盡的酸甜苦辣咸,此刻回首…依舊感慨萬千。
`還是小時候好啊`卡卡西苦笑。
“佐助!”香燐的聲音伴隨著門板的倒下傳來,鳴人也隨之沖了進來。
只有鼬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進去,不敢踏入那個還殘留著那個人氣息的空間,沒有淚水沒有痛感,原來…當真正失去后,是沒有感覺的,因為他還是…不相信,還是不相信真的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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