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鈞微微一愣,繼而望著冷鋒瘋狂大笑。
“哈哈……你問我看見了什么,你問我看見了什么。你這個魔鬼,惡魔!”
冷鋒微微色變,他真的不知道在那一段時間內(nèi)究竟發(fā)生什么,可是從王千鈞瘋狂的話語中不難知道剛才他的身上肯定發(fā)生了些什么惡他所不知道的事。
“告訴我!”冷鋒的語氣變得有些冷厲,事關(guān)他自身的事,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告訴你?然后你再殺了我嗎?我有必要告訴你嗎?”王千鈞的眼中重新爆發(fā)出希望,說不定今天還有機會活著離開,可惜,他看到了冷鋒毫不猶豫地微微搖頭。
“你也算是個聰明人,你應(yīng)該知道今天你絕對沒有機會離開這里,何必再問我呢?”
“哦,既然如此,那么你這輩子也別想知道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如果下一次遇到高手的話,那些家伙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你這魔鬼殺掉!”王千鈞聲色俱厲。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冷鋒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那詭異的血影究竟是什么,不過他可以肯定的就是如果冷鋒的這個情況被大陸上超級勢力知道的話,那么他們肯定不會放過冷鋒,實在因為是這個功法太過可怕詭異了,想象一個玄級的家伙居然最后可以召喚出威壓比圣劍門門主還要厲害的血色虛影,這簡直是荒誕無比的事。為了鏟除這個威脅,那些人絕對會是不擇手段,身在圣劍門這樣的環(huán)境的王千鈞比誰都明白,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王千鈞認為冷鋒的額功法有點像那魔道的功法,魔道啊,那可是這些超級勢力的眼中的忌諱啊。
冷鋒靜靜地站在王千鈞面前,沒有再繼續(xù)開口說話,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忽然,在王千鈞不敢置信的眼光中,冷鋒的長劍劃過他的喉嚨,帶起一抹血花。王千鈞至死都不會相信冷鋒居然就這么地把他殺了,難道他不想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嗎?這是王千鈞最后的念頭。
把王千鈞徹底抹殺的冷鋒在也不能忍受,手中的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蒼白的臉上也出現(xiàn)一抹病態(tài)的潮紅,整個惹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
冷鋒的臉上出現(xiàn)一道無可奈何的苦笑,他不是不想知道,可是剛才和王千鈞那短短的對話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如果現(xiàn)在不殺掉王千鈞的話,那么接下來死的人必定是他,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王千鈞到那個時候還會放過他,相比較之下,性命和真相還是性命比較重要一些,如果性命都沒有立刻,知道了真相有個屁用!
鐘霸和那狗腿子青年站在劍氣風(fēng)暴外度日如年,他們兩人并沒有交手,因為兩人都很清楚,里面的決斗才是今天勝負的決定性因素。如果王千鈞贏了,那么等待鐘霸的就是萬劫不復(fù),同樣的,如果是冷鋒贏下了,那么狗腿子青年的下場只有死亡一途,絕對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終于,在兩人翹首以盼下,最后一絲劍氣風(fēng)暴終于徹底煙消云散,而劍氣大繭里面的情況也清晰地映入兩人的眼簾。
鐘霸臉上頓時露出狂喜的表情,臉色漲得通紅,雙手不自主的抖動起來,可見心情激蕩到了什么地步。
狗腿子青年則是臉色發(fā)白,雙眼好像沒有了焦距一般,口中像是得了精神病一樣喃喃自語,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只見原先還是趾高氣昂的圣劍門弟子王千鈞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冷鋒的身前,鮮血從王千鈞的身上像是不要錢似的流出,冷鋒雖然看上去狀況也不是很好,可是比起王千鈞,那可是要好太多了,豈止是好太多,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啊,人家都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你僅僅就是受些傷,別忘了人家可是圣劍門出來的高富帥,這等劃算的是,怎么不能說好,是人都想碰幾次。
突然,鐘霸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絲厲色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他的身體早已發(fā)起了動作。
鐘霸拔出他身旁的大刀,在那狗腿子青年還沒有從這件事的震撼中反映過來的時候,運起全身的真元,徑直向狗腿子青年砍去。
鐘霸乃是蓄意而為,全力以赴,而狗腿子青年還處于神游物外,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狀況,而且他的實力本就不如鐘霸,那么鐘霸的這突如其來的一刀所造成的效果可想而知。
沒有任何意外,那人被鐘霸霸道的一刀直接從頭到砍到尾,死得那是不能再死的了。
而又原先看上去只是受了些輕傷的冷鋒,氣息突然間變得虛弱下去,竟是連站立都不能做到。
鐘霸見勢,立馬飛身上去扶住了冷鋒。
“我說你小子沒事吧?看樣子好像你受了很重的傷,萬一你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傷勢的話,你老大回來肯定會把我這身板拆了不可?!辩姲源致暣髿獾?。
冷鋒看著鐘霸微微一笑,“放心,死不了人。不過,這地級高手還真是難應(yīng)付,這次差點就把心命交代在這了?!?br/>
鐘霸口頭連連稱是,不過心中卻鄙夷不已,他可絕對不相信沈傲沒有給冷鋒留下些許保命的手段。
話鋒一轉(zhuǎn),鐘霸臉色變得些許嚴肅,細聲在冷鋒身邊道:“我說冷小子,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這天荒城我們可是呆不下去了,宰了圣劍門的人,這件事可不是兩三下就能糊弄過去的,那班人眼中可是沒有絲毫的道理可言的,只要是稍微他們覺得可疑的話,那么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br/>
冷鋒沉默不語,他雖然沒有接觸過這些頂級勢力,可是他畢竟是當年冷家的后人,對這些東西也不會感到太過陌生,相反,他對拳頭大就是道理這句話更是理解得不差鐘霸多少。
“我知道了,這些事過后再說,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就是要恢復(fù)傷勢,然后去問候一下你的老對手!”冷鋒眼角閃過一絲冷光。
鐘霸張了張口,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么,這件事再他知道浩虛宇投靠了圣劍門之后就已經(jīng)回料到,他也勸不了冷鋒。想到昔日的天峽城三家鼎離的日子正式成為了歷史,而當初和自己作對的對手也變成了一抔抔黃土,任林是這樣,浩虛宇也將會是這樣。鐘霸想到這不禁有些感慨世事無常,雖然他們爭斗了幾十年,可是想到昔日的敵人一個一個的被滅殺,心中難免會生出幾分感懷,世事無常,誰知道下一個人會不會是他呢。
冷鋒拄著長劍慢慢地走了出去,不過在踏出房門的一刻,冷鋒淡淡地對鐘霸道:“剛才,謝了。”
鐘霸聽聞,先是愕然,然后雙手緊握,心中隱隱有一股情緒,他知道,從剛才的那一刻起,那個冰冷如劍的人終于真正地認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