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師后城王庭內(nèi),典韋挺著大肚子在里面耍酒瘋,恣意妄為,惹得一旁陪酒的車師女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來人,去將車琛帶進來。”
典韋扯著嗓門吼道。
不一會兒,車琛被帶了進來,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成了他人玩物,內(nèi)心難受至極,可又是敢怒不敢言。
“馬六爺,可是還有什么吩咐?”
車琛苦道。
“咳……”
典韋輕咳了一聲,喝道:“你這鳥車師后城國,難道都是一些歪瓜裂棗嘛,這等貨色,也敢拿來糊弄老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三天之內(nèi),給老子準備一千個少女,少一個都不行?!?br/>
“六爺,你還是殺了我吧!”
車琛悶頭跪拜到典韋腳前,哎呼道:“我車師后城國民眾不過萬人,如何去給你找齊一千個少女,你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嘛?!?br/>
“這樣呀……”
典韋頓呼了一聲,又道:“我身為堂堂馬匪首領(lǐng),既然話放出來了,豈能又收回去,一千個少女,一個也不能少,你車師后城國沒有,你不會去別的地方搶嘛?!?br/>
車琛大驚失色,連忙回道:“六爺,我車師后城國在四部車師國中,最為弱小,豈敢去搶他們的,歷來都是他們來掠奪我們的財物?!?br/>
“真他娘的窩囊!”
典韋怒罵了一聲,然后饒有興趣道:“身為一國之主,豈能這般沒有骨氣,難道你的鋼刀都是泥巴做的嘛,你們的士兵都是紙糊的嘛,想不想騎在他們頭上,做一回人上人?!?br/>
“我……”
車琛頓了一下,他從未有過如此膽大妄為的想法,騎在他們頭上,只怕自己要死無全尸哦。
“你什么你,想還是不想,若是不想,俺就一刀宰了你,重新立一個國王,讓他跟著老子吃香的喝辣的?!?br/>
典韋冷嘲熱諷的說道。
車琛脖子一縮,寒顫不已,這不答應(yīng),立馬就得死,答應(yīng)了,也活不長久。
“我愿意為六爺效力!”
車琛跪拜道。
“好!”
典韋起身,搖搖晃晃來到車琛身前,笑道:“六爺以后定會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甭說剩余的三部車師國,就算整個西域三十六國,你六爺我也不放在心上?!?br/>
“啊……”
車琛再次驚嘆了一下,感情這伙馬匪是有備而來,不是鬧著玩的呀。
“你先給爺說說,這三部車師國誰的實力最為雄厚,爺爺就先去滅了他。”
典韋大聲吼道,趾高氣揚的樣子,反倒給了車琛幾分勇氣和膽量。
車琛連忙回道:“四部車師國以車師尉都國最為強大,有近十萬人口,將士五千人,其中不乏能戰(zhàn)善戰(zhàn)之人,他們的大將軍于勁飛可是一員猛將,十年內(nèi),未嘗一敗,可謂無人能敵?!?br/>
“哈哈……”
典韋長聲笑了起來,說道:“好一個無人能敵,爺爺就拿他先來開刀問斬?!?br/>
“車琛,明日帶領(lǐng)人馬,隨爺爺一起前往車師尉都國,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叫無人能敵?!?br/>
次日,車琛帶著五百車師后城國人馬,隨同典韋一起前往車師尉都國,兩國之間,相距不遠,若是放在中原,也就是兩個郡之間的間隔。
一路大張旗鼓,毫不遮掩,可把車琛可擔憂壞了,這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道理,他還是懂得,哪有學典韋這般行軍打仗的,果真是一群馬匪呀,壓根不懂兵略。
大軍還未進入車師尉都國領(lǐng)地,車師尉都國國王車羣便收到了消息,當下大怒道:“該死的車琛,真是活膩歪了,還敢舉兵來犯我車師尉都國,于勁風,本王命令你,帶領(lǐng)部卒,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殺光。”
“不就是一群螻蟻嘛,大王何故動怒,只需派一小將出馬,便能平亂?!?br/>
于勁風回道,這些年來,他無敵于車師四國,對于車琛這種小嘍啰,真讓他提不起精神來。
”倒也是!”
車羣回應(yīng)道,然后對階下另一名武將道:“朱昀,就由你帶領(lǐng)一千人,前去誅殺朱琛這個賊子,記得把他的頭顱帶回來,本王要拿來做尿壺用?!?br/>
“遵命!”
朱昀高聲應(yīng)道,當即領(lǐng)了兵符,去軍營挑選了一千精兵,準備大干一場。
……
兩軍不期而遇,各自列好陣腳。
看著車師尉都國只來了一千人馬,典韋內(nèi)心極度的舒暢,他要的就是這種大象吞螞蟻的效果,一口一口,將他們?nèi)客滔氯ィ约哼€能毫發(fā)無損。
“車琛,去叫陣!”
典韋向身旁的車琛呵斥道。
車琛身形一頓,連忙回道:“六爺,俺怕是不夠敵人一刀,就被砍死了。”
“沒用的家伙!”
典韋罵了一句,然后慫恿道:“你只管去叫陣便是,自然有人來解你危機,慌什么,有你六爺在,天塌不下來?!?br/>
車琛哆哆嗦嗦的,還是有些膽怯,典韋見狀,狠狠甩了一記長鞭,打在車琛胯下的戰(zhàn)馬上,那馬兒吃痛,長嘯一聲,飛快的跑了出去。
“吁……”
待來到陣中,車琛急忙勒緊馬繩,鼓起勇氣,大聲喝道:“來者可是朱昀小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識相的,快快下馬受擒。”
朱昀聞言,頓時大怒,豈能容一個被踩在腳底下的人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慚。
“車琛,本將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不好好守好你的車師后城國,卻跑來送死,本將軍就成全你!”
“駕……”
朱昀長喝一聲,戰(zhàn)馬應(yīng)聲而出,手中長刀早已架起,只待兩馬交錯之時,一刀揮出,將車琛斬于馬下。
“哎呀……”
車琛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打馬急回,還邊跑邊呼喊道:“六爺救命呀!”
看著兩人你追我趕的舉動,典韋噗呲笑了出來,向身旁的一名小校道:“你去會一會這狗屁朱昀?!?br/>
“遵命六爺!”
小校當下策馬而出,向著朱昀而去,手中長槍悄然放在馬背上,直到只有不足十步的距離,這才雙手緊握,橫掃而出。
朱昀不敢大意,連忙回刀去擋,只見敵人手中的長槍早已脫手,如同一支暗器,直奔自己面門而來。
“該死的!”
朱昀罵罵咧咧的道,揮刀掃落長槍,正欲回身,只見一把鋼刀,直挺挺的從自己腦門上落了下來。
“你……使詐……”
朱昀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一聲,便從馬背上滾落下去,死于馬前。
“沖!”
典韋大手一招,部下兵將立馬蜂擁而上,突入車師尉都國的兵陣中,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