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拿鞭子,不想地上的北夜陌又猛然朝床上而來,扣住她的雙肩壓住了她,而一雙眼睛腥紅的可怕,臉上更是暗紅一片。
“幫我,靜兒?!?br/>
看著他的模樣,就很不正常,司馬靜察覺到危險,也不計較他如此叫她,搖頭:“你走開?!?br/>
“靜兒,我很難受?!彼曇艉苁俏?,太陽穴憋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依舊還是征求著她的意見,并沒有再強來。
“你被人下藥了?”司馬靜懷疑的問道。
“嗯?!北币鼓爸挥X得心里面有團火灼燒著他的意識,使得他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而他的身下的司馬靜,?如同一汪清泉一般,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觸及到她的皮膚時,就覺得瞬間解渴,隨后想要更多,不由得他低下頭,去啄著她的脖子。
司馬靜正要再次拒絕,不想正好對上他那水汪汪的眼睛,那眼底的紅色使得她心生不忍,就在這猶豫的片刻,他就乘機俘獲了她的唇,將她共同卷入悸動的浪潮之中。
北夜陌要的很兇,她昏過去又醒來的時候他還在繼續(xù),她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直到天要亮的時候,她才得到了休息,所以迷糊醒來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額頭癢癢的,睜眼,就見北夜陌正撐在床邊,撫摸著她的發(fā)絲。
見她醒來,北夜陌很不吝嗇的給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早啊,靜兒?!?br/>
司馬靜看著他,想到昨晚的種種,一時沒有說話。
北夜陌看著她以為是哪里不舒服,當(dāng)即道:是不是那里還疼,對不起,昨晚是本王太興奮了,來,我給你揉揉?!?br/>
說著,他就伸出手,當(dāng)真要給她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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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再不適還是極快的退開躲了過去:“不需要?!?br/>
看著她緋紅的臉,北夜陌以為她是害羞了,當(dāng)即也沒有強來,只是那滿臉笑意很是滿足的模樣,都能晃花別人的眼。
他聲音很合適輕柔的開口:“靜兒,今日我就去找皇叔求旨,我們盡快的成親?!?br/>
看著俊逸而溫柔注視著她的北夜陌,那一刻,司馬靜都覺得她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心也軟成了一團水。
只是成親……她冷漠的翻了身背對著他:“我不想和你成親?!?br/>
“為什么?”北夜陌看著瞬間冷漠的司馬靜,和晚上那個熱情可人全心依附著他的司馬靜完全不同,仿若有一盆水從他頭頂淋下,讓他的心徹底涼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得自己平靜下來:“之前我說的話可能不夠誠心,現(xiàn)在,本王以名譽對你起誓,只要你愿意嫁給我,本王從此以后只有你一個女人,王府中的女人本王都會將她們遣散,絕不去青樓流連,一心一意待你,可好?”
他想明白了,既然自己如何都忘不掉這個女人,那就誠實的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吧,皇叔都能從頭到尾只有皇嬸一個,他現(xiàn)在是浪子回頭為時不晚,他也可以好好疼寵她一個的。
司馬靜握緊了拳頭,眼前一片朦朧,只疼愛她一個,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她不可否認(rèn),心中已經(jīng)對這個無賴的男人動了心,否則不會看到他昨晚那般模樣而心軟,就那么順推的和他又一次親密接觸,徹底的放縱。
可是現(xiàn)在不同,現(xiàn)在她是清醒的,他們之間,還隔了仇恨,就算她心中明白是非,但司馬雋卻想要復(fù)國,就算她已經(jīng)決定放下一切,她也不能背叛司馬雋,而她要是真的嫁給了北夜陌,那司馬雋恐怕會想從她這里獲取更多的利益。
“我現(xiàn)在不想成親,也當(dāng)沒有聽到你這句話,我很累,你趕緊離開吧?!彼]上眼睛,掩掉所以的情緒。
“靜兒?!北币鼓皼]想到還是這樣的結(jié)果,一時很難相信。
“你趕緊離開,雖說我確實不在意什么清白之身,但要真的被人捉在床上,那樣的局面,我不想面對?!彼^續(xù)冷冷的說道。
北夜陌倒想真的就這樣賴在這里不走了,讓大家都看見了,這樣她就算再不想嫁,都只能嫁給他了。
可是他看著她的纖細(xì)的背,卻舍不得了,雖說司馬靜看著高挑并不嬌弱,但只有他知道,她身上的肉很少,她很瘦,只是看起來比較強硬驕傲罷了。
“你聽到也好,沒聽到也罷,總之,我北夜陌就認(rèn)定你司馬靜了,絕不放棄?!彼┥弦路粗采系乃抉R靜,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她回頭,不由心中有些空落,卻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司馬靜在聽到他這句話,眼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順著眼角滑落,沒入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