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滿面殺意而來的敵人,耶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心中默默說道:“影父,能不殺他們嗎?“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不使用我所鑄的兵器就行?!?br/>
“可是沒有兵器我會被他們分尸的?!?br/>
“既不想殺,又不想死,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你自己決定吧?!?br/>
正當(dāng)耶爾與洛薩爭論時,身負(fù)六刺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殺到身前,在骨莽族,對于實力的劃分都是按身上的骨刺數(shù)量而定,數(shù)量越多,能夠使用的招式也就越多,按眼前之人為例,他身負(fù)六刺,也就是族中的卒,而達到十至四十九根骨刺的戰(zhàn)士則為士,而五十至九十九根骨刺的戰(zhàn)士則為督,而擁有百根骨刺及以上的戰(zhàn)士則成為將,每一個稱號的跨越都代表著實力的一個飛躍,例如一個五十刺的骨督可以輕松應(yīng)對十個四十九刺的骨士。
而沖向耶爾的人其實力是在場族人中最低的,烏堅派他打頭陣,一是為了測試耶爾的實力,再來就是對他在飯店漲他人威風(fēng)的懲罰。
“影父,再商量一下唄,我只是氣那個小鬼一人,和其他人無關(guān),這樣大開殺戒不太好吧。”耶爾一邊閃避著攻擊,一邊在心中和洛薩討價還價。
“婆婆媽媽的,你什么時候能把這娘們脾氣改一改,你不殺就想辦法用自己的力量解決,別耽誤我修煉,就這樣?!甭逅_丟下一句話后便不再理會耶爾。
“唉,希望你們別太過分?!绷坦亲淇吹綄κ种挥姓屑苤Γ瑳]有還手之力,正殺的興起,可忽然聽到耶爾幽幽的說了一句,緊接著只覺左肋一陣劇痛,便昏迷了過去。
“小子,不如這樣,我們兩個一對一,我讓你兩腳一手,怎么樣?”耶爾收回攻向骨卒的一拳,將他推倒在地,說道。
“哈哈哈,廢話,我又不是白癡,可以輕松搞定的事情我從來不費心。接下來是兩個人,繼續(xù)表演吧?!毙」砜吹焦亲浜翢o抵抗便敗了,心中卻沒有對耶爾的實力有絲毫的判斷,他只是覺得這個一天跟在身邊混吃混喝的哈巴狗太弱并決定要換一條。他一揮手,兩個猶如劍豬的家伙走了出來,他們身上的骨刺已經(jīng)不能一眼數(shù)清。
兩個骨士可沒有少爺這么輕松,從耶爾剛才樸實的一擊就能看出,眼前的人絕不能小覷,二人慢慢移動到耶爾兩側(cè),準(zhǔn)備夾攻他。
耶爾也明白了,跟這小鬼說道理是沒用的了,用力的拍了拍臉頰,眼神第一次認(rèn)真起來,此時兩個骨士一人提錘,一人拎斧,從左右攻來。耶爾左腿后撤一步,身體微微一側(cè),那瞄準(zhǔn)頭部的武器在胸前交匯,他伸出雙手,牢牢的抓住了二人的武器,骨士無論怎么用力都不能將武器從這個看似瘦弱的青年手中奪過來,兩人明白,力量方面自己已經(jīng)敗了,可戰(zhàn)斗從來不是憑蠻力就能獲勝的。
正當(dāng)耶爾思索怎么能夠在不殺人的情況下制服這么多人時,異變發(fā)生了,被他握住的武器忽然翻起眾多鋒利的骨片,逼迫自己放開雙手,自己手剛剛放手,兩個骨士便順勢將手中武器甩動一周,橫斬向耶爾的腰間。
“怎么忘了他們是可以隨意改變武器的,看來瘋狼說得對,像我這種在戰(zhàn)斗中還胡思亂想的人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跡?!币疇栐谛闹凶猿耙环?,面對斬來的武器輕輕一躍,躲過攻擊后,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把長劍,一次揮動,骨士的武器便被輕松斬斷,摔落在地,兩人握著武器斷柄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人,要知道,骨士的骨密度已經(jīng)相當(dāng)緊密,堅韌程度堪比鋼鐵,可卻連這人毫不費力的一擊都抵擋不住。
“此刃名為鬼手,需飲足五人鮮血方可回鞘?!币疇柪淅涞恼f著,他手中提著一把泛著銅色的劍,而奇異的是,這把劍的劍柄是一只骷髏的手掌,與耶爾的手緊緊相握,在手掌與劍身的連接處有著一只猙獰的大眼,雖為雕刻,卻栩栩如生,仿佛在盯著眾人,讓人一看便覺恐懼。劍長三尺六寸,單面開鋒,鋒口處閃著點點寒光,劍身能隱約看到斑駁的血跡,配上耶爾的說辭,儼然就是一把邪刃。
兩個骨士在片刻的遲疑后恢復(fù)了戰(zhàn)斗的本能,他們明白不可與耶爾硬抗,便圍著他高速的奔跑起來,身后的骨刺一根接一根的消失,而他們手中也不斷投擲出骨質(zhì)匕首。
“遠程攻擊,我也會?!币疇柖氵^幾把飛刀后,左手從身后一抹,緊接著也做出一個投擲動作,一把閃耀著銀光的短刀應(yīng)聲飛出,左側(cè)的骨士見狀也顧不得形象,向前一個飛撲,摔落在地,可當(dāng)他以為躲過時,那銀色流光居然在半空一個回轉(zhuǎn),直直的插在了他的后心之上,沒等他慘叫,銀色短刀一陣嗡鳴,將他的心臟瞬間切的粉碎,可憐的骨士成為了這場賭局的第一個犧牲者。
“此刃名為火隕,需飲足二十人鮮血方可回鞘?!币疇枂问忠徽?,那銀色短刀刺破骨士的胸口,回到了他的手中,此時才看清,此刀刃長一尺六寸,雙面開鋒,刀身并不是純銀色,而是混雜著一些淡淡的墨綠,整把短刀都鐫刻著復(fù)雜的紋路,看上去像是枯樹皮,可時隱時現(xiàn)的寒芒則會時刻提醒你它的鋒銳,刃柄與刃身留有一個詭異的弧度,可并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反而更增神秘。
耶爾如此輕描淡寫的奪人性命,讓很多久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士都不由一縮脖子,此時手握一長一短兩把邪刃的耶爾,猶如魔神,被他冰冷的眸子掃過,仿佛置身冰窖,讓人不寒而栗。但烏堅看到的卻不是這些,他只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今天的本意便是戲耍這個家伙,然后讓他跪地求饒,當(dāng)摧毀他的尊嚴(yán)后再取下他的人頭,可是面對如此壓倒性的局面,居然是己方先有人斃命,這在他看來是不能容忍的,怒火像惡魔一般在他腦海中低語,忽然烏堅爆喝一聲。
“骨榮邦成員聽令,給我上,我要看你們將他的每一塊骨頭都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