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荊言伸伸手,示意鐘秋池繼續(xù)說下去。
鐘秋池便接著說道:“我這張鐘無艷武格卡的被動武技是‘無鹽離春’,越是形容丑陋,便越是能得到力量加成?!?br/>
這個被動···怎么說呢!倒也不錯,不過感覺略坑,鐘無艷武格卡的適格武者,必定是女子。而女子十之八九都珍惜容貌,得了這樣的武技,用或是不用,都是糾結(jié)。
“普通武技,分別是離魂槍法、萬滖內(nèi)氣和烈火燎原槍。”
這沒什么好說的,銀色武格卡的普通武技中,出現(xiàn)神技能的可能性極其低微,荊言的十步一劍,真正掌握后,倒也勉強(qiáng)稱得上,不過···其實(shí)也是理論上的神技能,蓄力雖妙,但是肉身扛不住,也是空談。
“終極武學(xué)奧義呢?”荊言問到點(diǎn)子上了,一張武格卡的好壞,奠基的是被動武技,真正決定品質(zhì)的,卻是最后的終極武學(xué)奧義。
鐘秋池道:“終極武學(xué)奧義···丑女無敵!”說到此處,以其臉皮之厚度,也稍稍有些難以啟齒。
“有什么效果?”荊言對鐘秋池的小小羞澀視而不見,鍥而不舍的追問。
鐘秋池頗為羞怒道:“敵人越是覺得我丑陋,我對敵人造成的壓制性也就越強(qiáng)?!?br/>
“呃···!”荊言忽然覺得無言可對。難怪之前鐘秋池暴起一擊,沒能對他造成多少威脅力。即使是對方中毒初愈,也不該如此。
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是荊言下意識的已經(jīng)認(rèn)為,對方的丑陋是一種靈魂散發(fā)出的錯覺,從而主動的開始抗拒這種錯覺。
雖然不覺得鐘秋池多好看,卻也不再認(rèn)為對方丑陋。因此才導(dǎo)致了鐘秋池終極武學(xué)奧義的失靈。
鐘秋池已經(jīng)將自身為依仗的武格卡底細(xì)交代明白,從被動武技到終極武學(xué)奧義,都說的明明白白,荊言稍稍推斷之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漏洞。
但是本能的,察覺到鐘秋池依舊有所隱瞞,而隱瞞的東西,才是她最大的機(jī)密。
“話說!你的第二張武格卡是什么?”荊言好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鐘秋池很自然的回答:“是梁紅玉!不過只是藍(lán)色武格卡!”
藍(lán)色的話,就沒有太大的研究價值了。
只要收集足夠的資料,再蓄夠藍(lán)色品質(zhì)以上的元能卡爐能量,就能制造出來。市面上流通的絕大部分有些價值的武格卡,都在此列。
反而是荊言之前制作的杜成江武格卡,雖然也是藍(lán)色,卻要高出一頭。
畢竟是稀有的獨(dú)門武格卡,技能和特點(diǎn)都不為人知,還具備了一門神技能。
“不過,鐘秋池回答的如此坦然,我反而不信了。這個女人鬼精鬼精的,百分之八十在說謊。我之前就感覺不對勁,這不對勁之處,應(yīng)該就在這被隱瞞的第二張武格卡上。不過也罷,逼她也不會說實(shí)話,多防備一些也就罷了。”荊言心中另有決定,嘴上卻依舊問東問西,鐘秋池也都對答流暢,一副我很合作,你別為難我的架勢。
暫時解決了鐘秋池身上的一些疑問,荊言轉(zhuǎn)回劉武澈為何要收集星辰寶鉆這個問題上來。
“星辰寶鉆,難道還有什么特殊功用?可以用來制作某些特定的強(qiáng)大武器?”荊言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這樣,星辰寶鉆早就成為了戰(zhàn)略物資,又怎么會在民間流通這么久?
有事不懂,就請教老師,這可是華夏兒女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即便是到了大宇宙時代,傳統(tǒng)不能丟。
荊言撥通季無霜的通訊號,然后過了一會,先是只有季無霜略帶慌亂的聲音響起,讓他等一會。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畫面才變得清晰。
季無霜一身不合時宜的針織衫,海帶似的長發(fā),隨意的捆在腦后,似乎還帶著水汽。精致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卻又有一種難言的清純氣質(zhì)。
“不過是視頻通訊一下,有必要專門還去洗個頭嗎?”荊言下意識的便吐槽說道。
季無霜面色一變,一言不合就要關(guān)閉通訊。
荊言急忙討?zhàn)?,許諾為季無霜佳寶網(wǎng)上店鋪的購物車買單,這才被放過。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季無霜用白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fā),烏黑的秀發(fā)低垂,小露香肩,誘惑別樣。荊言忽然覺得心跳有點(diǎn)加速。
“沒什么事,我就不能來向老師你請個安么?”荊言笑著將那一絲心跳壓下去,面不改色道。
季無霜冷哼一聲,露出一個鄙視的表情:“少廢話!我忙得很,你要是沒事,只是耍嘴皮子,那就別來煩我了!”
荊言知道玩笑不能開太過,他這位美女制卡老師,可是雷厲風(fēng)行說到做到的主,急忙將前因后果都訴說了一遍。
季無霜聞言之后,略帶沉默,表情顯得凝重。
“我知道這位皇帝陛下想干什么了!”
“歲星之精,墜于荊山,化而為玉,側(cè)而視之色碧,正而視之色白,卞和得之獻(xiàn)楚王,后入趙獻(xiàn)秦。始皇一統(tǒng),琢為受命之璽,李斯小篆其文,歷世傳之”。
荊言頭顯井字,咬牙切齒道:“說人話!”
季無霜翻了個白眼道:“人丑就要多讀書,你這么丑,還這么笨,看來是沒救了。上面那段話的意思就是,古時候有一塊寶玉,名為和氏璧,后來被秦始皇嬴政所得,雕琢為玉璽,奉而傳國?!?br/>
“根據(jù)很多考古流的家伙研究,所謂的和氏璧,就是一塊特殊的星辰寶鉆。它所蘊(yùn)含的并非生命精華,而是一種比生命精華還要神奇的力量,能夠承載宿命?!?br/>
“如果我所料不錯,劉武澈是要尋找一顆適合的星辰寶鉆,制造傳國玉璽。”
荊言聽了之后,大為驚異:“傳國玉璽?這東西有什么用?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難道他拿一枚玉璽,高喊‘受命于天’,就真的會收回帝國全部權(quán)利,成為真正至高無上的帝王么?”
季無霜恨鐵不成鋼道:“我怎么會收了你這么蠢的徒弟。傳國玉璽只是一個引子,劉武澈真正想要的是,以傳國玉璽為根基,制造出金色的始皇武格卡。只要融合了金色的始皇武格卡,他就能更改宿命,橫掃六合,成就霸業(yè)?!?br/>
季無霜這么一說,荊言終于是懂了。
倒不是荊言真的蠢,這是知識的片面性造成的阻礙。對于不知道的事情,即便是再聰明的人,也沒轍。
荊言雖然也是制卡師,但是畢竟修行日淺,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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