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崔父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然而天星云看著靜默著不說話的林曦月,只當(dāng)是她沒有理由拒絕自己,只能看著自己肆意妄為,不由得便是仰頭得意一笑,本應(yīng)是溫婉而又動聽的聲音此刻卻是又尖又細(xì),聽起來甚至是有些刺耳,“笑話!普天之下,除了我天星帝國的皇帝,還有這風(fēng)云帝國的皇帝,只怕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攔得住我天星云,我想去的地方,縱然是你不歡迎,也必須得歡迎……”
“你!”
縱然是隱忍的能力再好的崔父,也是被天星云這霸王一般的公主氣了個不輕,而崔母更是一臉氣憤的看著天星云,“公主殿下!我崔家是怎么得罪你了!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一向都是溫婉之極的崔母此刻是一臉堅定,氣憤的看著天星云。
林曦月側(cè)目瞧了瞧崔母,那一天崔父詢問她兇手是不是天星云和特使做的時候,崔母已經(jīng)實在受不了女兒已經(jīng)去世了的事實,已經(jīng)暈了過去,所以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天星云只當(dāng)是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是自己干的,便是冷冷一笑,臉上更是囂張,“怎么得罪我?你們崔家的賤坯子,就是應(yīng)該去死!”
崔母是萬萬沒有想到,天星云身為一國的公主,竟然還能夠說得出來這樣的臟話,整個人便是驚訝的愣在原地,一臉愕然地看著天星云。
天星云現(xiàn)在的心情是爽到爆了,平日里身為公主便是規(guī)矩多,一言一行都是受到了約束,然而此刻,她能夠這般口無遮攔,而且還是在林曦月對面前就這樣無所顧忌的說話,天星云頓時又是一陣暗爽。
“怎么,還不給本公主讓開嗎?”言罷,手上那帶著刺鼻血腥味的火紅色長鞭在三人面前晃了晃,“難不成還要讓本公主的鞭子請你們讓看嗎?”
那一個請字說的極其重,配上天星云那一副表情,原本是及其漂亮的一張臉,此刻看起來確是有些猙獰。
“天星云,你不要太過分了!要不要讓我的拳頭讓你知道一下我風(fēng)云帝國的厲害?”
驀然間,一道有些粗獷的女聲聽起來是十分的霸氣,就那樣直直的戳在了天星云的胸口,所有人頓時都是循聲望去,天星云雙眉一皺,極其不悅的轉(zhuǎn)過身去,卻是見著一名少女,身后背著一把鐵劍,仿佛重有幾百斤一般,然而少女背著它卻仍然是身輕如燕。
艾琳?
林曦月驀然間蹙眉,艾琳不是已經(jīng)追著蘇子晴離開了嗎?怎么又折返了?
艾琳那一張臉上原本一直都是豪爽笑容,竟然第一次出現(xiàn)了狠毒的神色,一臉警惕而又憤怒的盯著天星云,便是立刻走到了林曦月的身旁,和林曦月并肩而立。
“你又算是什么東西!竟然敢跟本公主這樣說話!”
天星云拿著鞭子的一只手原本已經(jīng)放了下來,此刻是再次舉起,直直地指著艾琳,一張臉上帶著威脅的表情,像是在警告她,讓她不要多管閑事。
平常人或許會畏懼天星云的身份,自然而然的也就立刻消失,然而,艾琳又怎么會是平常人,艾琳的父親是整個風(fēng)云帝國的鎮(zhèn)國大將軍,她的腿輕輕一跺,恐怕是整個風(fēng)云帝國都要抖三抖。
艾琳自然而然的也是遺傳了自己父親的性格,天生的自信和實力,那能夠威懾旁人的信心,絕對不畏懼強(qiáng)權(quán)的腰骨,自然是彎不下來的!
“我是什么東西?”艾琳直接給了天星云一個白眼,便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你是什么東西,我自然就是什么東西,難不成……公主你壓根就不是個東西?”
“你……你竟然敢罵本公主!”
天星云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艾琳,“本公主可是天星帝國的第一公主,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我會有什么樣的下場!難道你想要挑起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嗎?到時候你可就是兩國之間的罪人,你可得想好了再跟本公主說話!”
“給我滾吧你!什么狗屁公主!”艾琳雙手叉著腰,又是直接給她發(fā)了一個白眼,“別拿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來壓我,今天可是你先來挑釁的,既然你代表著天星帝國,那我自然而然也就代表著風(fēng)云帝國,風(fēng)云帝國也是有我們的傲骨,別以為我們受了委屈就會躲在被窩子里哭,面對別國的挑釁,我們風(fēng)云帝國當(dāng)然是要奮起對抗,不然我國的國威、我國的顏面,又要往哪里放!”
“好!”
崔父聽著艾琳的一番話,著實不禁點點頭,身為風(fēng)云帝國的人,就是應(yīng)該這樣不卑不亢,雖然注重兩國之間的和平,但是風(fēng)云帝國也絕對不會做一個縮頭烏龜,就那樣任人欺辱!
天星云胸口激烈的起伏著,一雙眼睛看著站在一排的四個人,一雙惡毒的眼睛瞇了瞇,卻并沒有被艾琳的一番話給氣走,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便是再一次開口說道,“剛才一切不說,那本公主問你,崔玉佳跟本公主有一場對決,所謂是不打不相識,本公主也算是和崔玉佳相識一場,自然是要祭拜一番的,而你們卻一直攔著本公主,這又算是何意!”
“公主殿下!”崔父雙手背在身后,傲然站立,就那樣直直的看著天星云,“老臣也有選擇的權(quán)利,自然也能選擇什么人能夠拜祭佳兒,什么人不讓她拜祭!你還是請回吧!”
聽到這樣坦白的拒絕,天星云是滿臉的尷尬,身為一國的公主,自然而然每天面臨的都是奉承和贊美,有誰又敢拒絕一國的公主呢?
默了默,那憤怒的一張臉卻驀然間轉(zhuǎn)變成了一種叵測的笑容,手里拿著鞭子,便是笑著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崔家為何這樣不讓本公主進(jìn)去祭拜,莫不是有什么秘密怕被本公主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