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魔非常豪氣的说了一句“不為洋鬼子的神仙賣命”,引得同為義和團后人的李彬熙一zhen;共鳴,但是轉(zhuǎn)眼之間,这个豪氣干云的漢子卻仿佛金灶沐附體一样,非常鬼祟的把腦袋湊到我跟前,對我低聲竊竊私語起来。
胡老魔給我說的好事,其實就是和吃的有關(guān)。
昨天教會組織人们撤離的时候,將各個學(xué)校里面儲備的糧食物資全部都搜刮一空了,现在大學(xué)城周围,除了教堂之外幾乎已经找不到多少可供食用东西了,但是胡老魔卻知道,在距離这里大約七八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地方不但儲備著大量的吃的,而且還都是肉食。
他之所以會到我们這邊,就是想找個強力的幫手,一塊過去找吃的,走到這邊看到了我们和教會金三胖的沖突,尤其是在見了蘇密加的甩手炮之后,觉得我们這幫人能幫得上忙,就臨時起意想到邀請我们入伙的。
說到这里,胡老魔斜著眼瞟了正側(cè)著耳朵偷聽的李彬熙一眼,兩人同時哼了一聲,都把腦袋轉(zhuǎn)向了一邊。請百度一下黑じ巖じ閣 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臥槽!你就直接说是來找你表弟幫忙不就好了嗎,用得著那么哀怨的一眼嗎?我就說我们之間只不过是一面之緣不太可能讓你專門來找我,果然找我只不过是碰見了順帶當(dāng)捎帶而已。
在確定情報無誤之后,我反復(fù)思考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老胡入伙,倒不是因为觉得沒他的情報我们會挨餓,而是觉得這兄弟倆都是值得結(jié)交的家伙,至少在給我的感官上來說,比我的那兩個小弟要強太多了。
練武出身的人一般都是義氣為先,尤其是像這樣武術(shù)世家調(diào)教出来的子弟,只要是和他们成為了朋友,那么就是能夠用命去給你抵擋危險的兄弟,绝对不可能存在像蘇密加和金灶沐一样還需要裝神弄鬼嚇唬才能確保忠誠的現(xiàn)象----當(dāng)然,和他倆做兄弟以后得把老婆和吃的看緊點,否則萬一再出来個“下藥奪妞”的情況,就有點冤枉了。
另外,我選擇入伙還有一个不能說的理由,那就是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不可能加入教會勢利的,他们是因为有祖訓(xùn)仇視洋鬼子的神仙,而我則是徹頭徹尾的基督之?dāng)常?#20182们搞在一起,完全是坐臺的遇到站街的,老鴇子碰到拉皮條的,門當(dāng)戶對啊。
“老胡,入伙是肯定沒問題,而且如果不是特別值得信任的朋友的话,人你也不用繼續(xù)找了,畢竟现在是在教堂的地盤上,知道的人多了很可能被教會撿田螺,我手頭一共四個人,除了昨天被你畫王八的那个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有著不俗的戰(zhàn)斗力,再加上你和李彬熙,我们就有五個不俗的戰(zhàn)斗力,只要不遇到特備強大的怪物,我们這樣的組合应该不会有危險?!?#25105和胡老魔商量道。
虽然人多力量大,但是在這亂世里面,很多涉及到利益的事情,參與的人越多反倒是越危險。
“別算上我,我還沒答應(yīng)去呢。”不等胡老魔表態(tài),金牌代練李彬熙先開了腔,非常不屑的嚷嚷起来。
“閉嘴!”胡老魔臉色一沉,沖著李彬熙低吼一聲。
“我就是沒答應(yīng)要去嘛!”李彬熙梗著脖子说道,但是氣勢上明顯要弱了不少。
“再啰嗦!”胡老魔突然抬起右手在李彬熙的腦袋上“啪”的拍了一巴掌,將牛氣十足的李彬熙打的悻悻的閉上了嘴巴,賭氣的將腦袋歪在一邊,再也不敢多言。
在中國傳統(tǒng)家族觀眾,長兄如父,虽然兩個家伙不是親兄弟,在家里關(guān)系和親兄弟也差不多,又是將傳統(tǒng)看的極為重要的武術(shù)世家出身,虽然平日里胡鬧對罵毫不在意,但是在这种重要事件面前,胡老魔長兄的架子一搬出来,李彬熙立刻就蔫了。
教育完李彬熙,胡老魔有些狐疑的將目光重新轉(zhuǎn)向我:“兄弟,你說你手頭有四個人?那个小賊倒是沒什么,虽然打架不成,但是或许會有些特別的用處,只是不知道其他三人實力怎么樣,现在營地外面到處是危險,我们可没有經(jīng)歷保護其他人啊?!?br/>
“老胡你放心,不是我自己吹噓,如果不算教會里的人的话,我们這組人绝对是你目前能從營地里面找到的最強組合了,你看上的那个用炸彈的小子就是个墊底撲街貨,所以對團隊力量绝对不用擔(dān)心?!?br/>
見我說的认真,胡老魔思索了一會,然后猛地一拍大腿,站起来:“行!既然人手夠了,我们那我们现在就出發(fā),昨天晚上到现在還什么都沒吃過,老子的肚子早就餓癟了,否則剛才也不会教訓(xùn)不了这个臭小子?!?br/>
“我又不是吃飽了和你打的,找什么借口?!崩畋蛭踹鲞龅牟恍嫉溃?#21482是小聲的在嘀咕,看來胡老魔之前表现出来的威嚴(yán)對他的威懾還沒完全散去。
見到胡老魔立起而行,準(zhǔn)備立刻出發(fā),我連忙拉住那个家伙。
“先不急,老胡,我剛才沒說,我的身體出了點問題,必須要等到晚上九點之后才能夠恢復(fù),所以我们现在還不能出發(fā),而且……”我環(huán)顧四周,壓低了声音道,“而且我们這趟買賣需要保密,你大白天就光明正大的离开營地出去,萬一被人懷疑跟上了,不是給別人做嫁衣了嗎。”
和這樣行動力高的家伙合作就是尷尬,不管什么事,想到了就立馬去做,也不先謀劃謀劃弄個計劃,起碼磨蹭點时间好讓我過了虛弱期不是。
胡老魔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就在我觉得他可能會提出什么質(zhì)疑的时候,卻突然一捂自己烏青的眼睛:“也是,我也得處理一下傷口,這臭小子下手真他媽狠,打得我眼都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親弟。”
“你還說,我胳膊现在還抬不起来呢,你还是不是我親哥……”李彬熙也毫不示弱揉著胳膊叫嚷道。
臥槽!我徹底被這兩個大寶貝兒給打敗了,你们倆還有完沒完了。
不过話說回來,你们倆似乎的確不是親兄弟吧。
談好了合作事宜,胡老魔和李彬熙就一起离开了,说是要去看看能不能找點草藥之類的东西療傷,等傍晚再過來找我们,走的时候還沒忘順便撿回了那个被他扔掉的“上帝血肉”。
胡老魔一走,金灶沐这个小賊就馬上出現(xiàn)了,這小子一直多在附近的人群中,觀察這胡老魔,等他走了就馬上出来了解情況,想看看是不是有必要逃遁千里。
不去理會賊頭賊腦的金灶沐,我把魯晴和蘇密加叫過來,然后將和胡老魔同謀的事情給他们交代了一下,并囑咐他们不要聲張。
過了一會,教會來分發(fā)食物的人過来了,來的是四個人,一个推著車子,兩個人拿着棍子在旁邊護衛(wèi)防止發(fā)生哄搶,另一个人則是拿着一个鏈接著掃碼器的平板电脑,一一掃描上前領(lǐng)食物的人的號碼牌,幾個混在人群里面想要領(lǐng)重份的家伙都被護衛(wèi)給扔了出去。
食物果然是“上帝的血肉”,用这么大的zhen;仗,連掃碼都搬出来了,就為了發(fā)一个这种在平时狗都不吃的东西,教會的人也真算得上是奇葩了。
四個人不僅帶来了食物,還帶来了教會關(guān)于吸收虔誠信徒加入少年軍的消息,说是任何人都可以去教堂西側(cè)的測試場進行測試,如果入選了待遇優(yōu)厚云云,一时间吧對著面餅怨聲載道的眾人積極性全部調(diào)動了起来,呼啦抄一大群人一起奔向教堂的方向,在營地里面只剩下我们一行四人,就連腳上有傷的沈琪,也跟著湊熱鬧去了。
將手中硬的能夠砸死老鼠的面餅在嘴里面狠狠咬了一口,摸著自己被硌的生疼的牙齒,我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个非常邪惡想法。
教會把这个無酵餅稱為“上帝的血肉”,不知道上帝知道自己的肉被吃掉后,最终會变成大便,會有一种什么樣的表情,反正我觉得這餅吃起来味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