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里,明亮安靜。
江涵被霍修扶著走了兩步感覺胃里一難受,立刻推開他跑到一旁扶著水泥柱子嘔吐起來!她這廂才絕食三天,昨晚才吃了點飯今天又勞累一天,以至身體素質(zhì)太幅度下降,要換成她狀態(tài)好的時候,看她不把蘿卜臣喝得趴下!
在她難受干嘔的時候,江涵一直察覺到那只大手在她后背替她輕輕拍打,力道溫柔得不像樣。她握過霍修的手一次,他的手大而糙,強勁有力,有些地方還有繭子,正是這樣一只大手,此時卻異常溫柔的替她撫背。
江涵彎著腰突然就紅了眼睛。
她錯了。
她之前想著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不要再見面,可現(xiàn)實是哪怕被他拒絕,她也想和他見面,即使是用朋友的身份,也比斷了聯(lián)系好。江涵想著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特別是剛才假裝非常醉故意順著蘿卜臣的話,甚至被蘿卜臣揩油也沒關(guān)系,她想看他的反應,看他是不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自己。
他是打救她了,但她一點也不高興,因為她覺得自己很猥瑣,想必霍修也看出來,不然也不會和她說那句話。
江涵嘔半天都吐不出東西,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巴站直,看著霍修問:“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霍修走到機車后箱拿出頭盔遞給她:“沒有。”
“不討厭,那是不是代表有一點點喜歡?”江涵接過頭盔盯著他問,反正已經(jīng)丟臉一次,也沒什么好再丟了。
她不知足,不想和他只是朋友,她還是想盡力爭取一下。
霍修覺得這個問題壓根就不等立,下意識糾正:“并……”
“別說話,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你是不是單身。”江涵把頭盔往自己腦袋上一罩,打斷霍修的話。
霍修皺眉,似乎猜測到她又要講什么:“是,但……”
“那就好,你不討厭我,你是單身,那我努力努力,還是會有機會的對吧?!苯宦犓v,自言自語道,說完傻呵呵笑了笑。她側(cè)身蹬上他的車,和上次一樣側(cè)邊坐。
霍修見自己無論講什么她都不聽,嘆了聲氣作罷,上車,送她回家。
飯店到機關(guān)大院的距離并不遠,霍修將車子停在她家樓下時見她靠在他背上沒有任何下車的意圖,叫了兩聲:“咳,到了?!?br/>
沒人應他。
“江涵?”霍修艱難轉(zhuǎn)過頭,可她的腦袋被頭盔罩著壓根看不清,只能見她垂著腦袋倚在他身上?;粜逕o奈,只好一邊扶著她一邊小心翼翼的下車,他把她的頭盔摘下,見她還是昏昏沉沉絲毫沒有要醒的跡醒,心想這回她大概是真的醉了。
霍修沒轍,一把抱著她上了樓。
江警監(jiān)住幾號幾層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霍修三兩下就走到她家門口,是江父開的門。
江父錯愕,沒想到江涵是用這種方式回來的,他看了一眼窩在霍修懷里的江涵,滿身的酒氣,猜不透這兩人怎么又在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