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墨云絕見黑煙越來越濃烈,頓時察覺出了異樣。
這……這不是蝕骨煙,因為這些黑煙……正凝聚成一個巨人的形狀!
墨云絕察覺出了即將發(fā)生的災(zāi)難,目光不由得移向君惜瑤。
看樣子,君惜瑤這是不惜一切的想要動用必殺技了……
而此刻的君惜瑤早已血肉模糊,意識渙散,再加上眼下她一心發(fā)動禁術(shù),根本沒有能力再分心去抵擋南宮黎的攻擊。
只見南宮黎一次次向君惜瑤攻擊,君惜瑤卻再也沒有精力分身反抗,只能任憑著傷口越來越深,意識越來越模糊……
只要她能撐過去……那么……這一切就全都結(jié)束了!
主席臺上的慕容雪的小手緊緊攥成了拳頭,不由得為君惜瑤捏了一把汗。
她知道他這是在賭……他在賭自己能不能用最后這一招殺了南宮黎!
可是……可是這樣下去的話……
擂臺下,見娘親傷成這樣,君小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簡直就是心急如焚,君小澈緊咬著牙,趕忙對墨少華說道:“華叔叔,你快去幫幫娘親??!”
“嗯!我現(xiàn)在就去!”墨少華剛想沖出去,卻不料被風(fēng)肆攔下:‘站??!你們誰也不能去??!’
“為什么?”君小澈和墨少華異口同聲的問道。
‘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現(xiàn)在整個擂臺都處于極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整個擂臺都被禁術(shù)的氣場包圍,你們現(xiàn)在沖到這個氣場內(nèi)部,就是白白去送死!’
風(fēng)肆急忙阻攔道:‘你們都冷靜點!丫頭現(xiàn)在確實有危險,但是……丫頭絕不會希望你們?yōu)榱怂装谞奚 ?br/>
風(fēng)肆說出這句話時,心同樣陣陣抽痛,君惜瑤確實危在旦夕,但是……如果這時候君小澈出了什么事,那還要她怎么活?
“噗————”
就在風(fēng)肆冷靜的想著辦法的間隙,南宮黎的斧頭,已再一次砍向了君惜瑤的胸口。
只見一陣血霧從君惜瑤口中噴灑而出,這一次,也許是傷口的復(fù)發(fā),也許是反噬的侵蝕,本已達到極限的君惜瑤再也支撐不住,整個身體驟然傾倒下去,徹底陷入了昏迷。
“糟了!娘親!”擂臺下,君小澈見娘親突然昏了過去,意識到形勢的不妙。
可是……可是到底有什么辦法……他絕不能看著娘親就這么死于非命!
但是,風(fēng)肆說得也沒錯,此刻他們就算想要上前將君惜瑤帶下來也根本不可能,那么……現(xiàn)在他們能做的事便是代表君惜瑤認輸,讓這場比賽到此為止!
“華叔叔,我們快去主席臺,讓這場比賽結(jié)束!”君小澈趕忙說道。
“知道了!刻不容緩,我們快去!”
主席臺上,慕容雪也緊張的望著擂臺上的這一幕。
黑煙還在不斷的凝聚,但是……君惜瑤卻徹底昏了過去。
怎……怎么會這樣?慕容雪驟然驚愣,難道她必須要嫁給南宮黎了嗎?
不……不應(yīng)該的!
可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阿姨!別猶豫了!君銘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已經(jīng)輸了,再不終止比賽會鬧出人命的!”
這時,君小澈和墨少華趕忙跑到擂臺上,他們必須得想辦法把君惜瑤帶走!
不然,接下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慕容雪神經(jīng)也緊繃起來,見南宮黎步步逼近昏迷的君銘,如果再不終止比賽,那么……君銘的下場只有一死!
旋即,慕容雪沒有絲毫猶豫的請示道:“爹爹!快終止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