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修煉,秦歌發(fā)現(xiàn)今日自己的靈脈多處貫通,可以更好的運用法力,而且法力似乎也增強了不少,她內(nèi)心十分高興,一路打探清河山村怎么走。
.....
而此時,墨龍司一襲白衣坐在悅來客棧的一樓獨角處看向外面,黑風(fēng)身著青衣長衫風(fēng)塵仆仆的走了過來。
“公子,查探到了,鬼節(jié)出生的女子現(xiàn)在只查到了一個女子,就是秦府中丫鬟秋菊?!?br/>
墨龍司漆黑星晝的眉眼頓上揚挑了下,看著黑風(fēng)想了下。
“打探一下這個姑娘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派人盯著昨日遇到的姑娘,她應(yīng)該能帶著我們發(fā)現(xiàn)不少的線索?!?br/>
黑風(fēng)眉眼疑惑的晃了晃,不過公子料事一向很準(zhǔn),照做即刻。
“好,屬下這就去?!?br/>
這會秦歌已經(jīng)出了城,從前為妖尊,哪里曾想過這人間路途跋涉的艱辛,一路奔急而出,此刻累的她是額頭大漢,眼看就要到了清河村邊頭,已經(jīng)看到了有幾位農(nóng)婦在河邊洗衣服。
她這才稍微停息會,看著不遠處的農(nóng)婦,她出聲問道。
“大姐,問個人,可有知道吳春花大娘家怎么走?”。
隔著有幾百米距離,農(nóng)婦回過頭看著她,頭一次見過這么漂亮的姑娘,都笑呵著臉說道。
“好俊俏的小姑娘,你是她什么人?”。
秦歌想了下。
“侄女...吧”。
幾名農(nóng)婦聽聞,來了興趣,吳氏都死了好些年了,這侄女怎么才來啊,這姑娘長的真水靈,要是能娶回去當(dāng)個兒媳婦,能讓村里的人都羨慕死。
“姑娘,那吳氏都死了好些年了,你是她什么家的侄女?”
啊...
死了!
秦歌縮了一只眉眼,心頭一驚,這下麻煩了,估計秋菊已經(jīng)被壞人抓去了。
“那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大眼睛,白皮膚,個頭不高?!?br/>
聽見她的問話,幾個農(nóng)婦都搖搖頭,看著他們秦歌心頭著急,這丫的去哪里找這幫龜孫子,忽然一名黑灰粗布的婦人想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辰時我家男人從田地里回來,好像在那邊的樹叢中見過你說的這姑娘,說是神色匆匆,像是很著急的樣子?!?br/>
秦歌聽后,道了謝,便朝著西邊的那片樹叢中走去。
沒過多時,秦歌便走進來樹叢中,春季萬物復(fù)蘇,樹木和草兒都漸漸發(fā)出嫩芽,柳條上都長了一層綠蔭。
秦歌小心仔細的一路尋找,走了好久都未曾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就在倍感失落之際,忽然一顆枯死的老樹墩子上落下了一塊布料。
她迅速拿起來仔細查看,用鼻子聞了聞氣味,她發(fā)現(xiàn)這塊布料上有這濃重的油煙味道,應(yīng)該是長期出入廚房的人,且看這塊布料粗糙和款式,應(yīng)該是男子無疑。
她有仔細看了下,忽然眼睛亮了起來,腦海中想起了一個人。
昨日那家酒樓的伙計不就是穿著的這種布料的衣服,難道是他....
思考過后,秦歌沒多想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這里。
回到城中,秦歌就尋了一家茶館,正好對著哪家酒樓,她就在茶館里坐了整個下午,她發(fā)現(xiàn)那個男伙計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
這才斷定此事定和他們脫不了關(guān)系,她決定天黑就偷偷的遷入酒樓后院查探情況。
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從她背后響起。
“這么巧,秦小姐也喜歡喝茶?”。
秦歌聞聲,回過頭看到墨龍司從二樓木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落入她眼中的一襲白衣,黑發(fā)束起,那張?zhí)旃髅廓q如雕刻般的俊臉。
這小白臉什么時候看都是這么俊,自己要是個平常女子尋的個這樣的夫君,也算是福氣嘍。
看著秦歌那雙色颼颼的小眼,墨龍司譏諷的勾了下嘴角。
小妖女,不喜歡本公子還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轉(zhuǎn)眼他就坐在了秦歌的對面,自個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的拿過一一盞茶杯倒了一杯。
“你在這里做什么?”。
墨龍司仰頭質(zhì)疑的看著她。
“哦,沒啥,沒事閑的出來溜溜,墨公子呢?”
墨龍司端起盞茶輕輕抿了一小口,放下再次抬頭看著她。
小樣的,你以為本公子不知,剛才黑風(fēng)已經(jīng)把情報告訴了他,正巧他就在這家茶館里打探事情,都看了她看半天了,看她一直盯著對面那家酒樓,他猜測這家酒樓可能和她家丫鬟失蹤失蹤有關(guān)。
“我在查你家丫鬟失蹤的案子,秦小姐倒是挺清閑的啊,還有功夫閑著?!?br/>
這話一出,秦歌頓時瞇起了狐貍眼,眉頭輕皺看著他。
這廝是長了狗鼻子嗎,消息可真靈通,不對這家伙一定是派人盯著自己呢。
“那你查出什么了?”。
既然他都知道了秦歌也不必隱瞞,直接問道。
墨龍司眉發(fā)黝黑,眉如柳葉,嘴角微微一笑,都似勾人心魄的鬼魅。
秦歌看著他這張妖孽的臉,嘆道。
可真是長了一張禍害人的臉。
“沒有,秦小姐可有線索?”。
切....
見她一臉不屑,墨龍司接著開口道。
“秦小姐,你可是說過幫我們抓住兇手,做人可要厚道,要言而有信才不枉為君子?!?br/>
秦歌冷笑一聲,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廝武功厲害,要是有他幫忙,秋菊活命的幾率會大些,想著眸子一閃,嘴角頓時揚起一抹諂媚笑容。
“那是自然,瞧見了嗎?我懷疑這家店有問題,秋菊很有可能被他們抓了去,今晚我要去探探虛實,你和我一同如何?”。
墨龍司舉著盞茶把茶杯里的水倒了有拿起茶壺重新倒了一杯,來回倒了好幾下這才舉起來放在嘴邊上慢慢的品嘗。
秦歌見他喝個茶還如此麻煩,小聲嘀咕道。
“一個大男人家喝個茶還這么講究,磨磨唧唧的你倒是去還是不去。”
喝完一口,墨龍司就把茶杯輕輕放下,抬頭看著她,淡笑。
“秦小姐如此厲害,一人去足以?!?br/>
“你....”
秦歌被堵的無語,沒好氣的瞪著他,只是越看越覺的這男人真是妖孽,剛才自己還非常生氣,這會看著他這張臉有莫名的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