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迪車以時速百公里以上的速度,飛快的向陽城方向開去,李子明幾人沉默不語的坐在車上,不知道是在謀劃自己前途,還是在想辦法扳倒楊志明。
在這壓抑的氣氛中,李子明首先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吳哥,為什么改去陽城了?”
吳天昊臉色陰沉的說道:“要是咱們還一直往省城走的話,楊志明肯定會布置著天羅地網(wǎng)在等著咱們,為了保險起見只能改道了。”
“那你就敢肯定去陽城的路上沒有楊志明的人?”頗為擔心的崔一飛接話問道。
“哼!楊志明雖然在華東省也算得上一號人物,可陽城的黑豬卻不買他的面子,只要咱們能在楊志明沒有反應前,沖進陽城范圍,楊志明卻也不敢直接派人殺過來。”信心滿滿的吳天昊分析道。
“哦,陽城黑豬,這名字我倒是知道,怎么他和楊志明有仇?”
“是的,十幾年前,楊志明曾在陽城當過一段時間的派出所所長,那時候的黑豬還只不過是街上一個混的比較好的混混而已,就在那時,一心想要立功掙表現(xiàn)的楊志明,就和黑豬杠上了。
在一次打架斗毆中,楊志明開著警車直接開進打架的人群,不但把黑豬的親兄弟給弄殘了,還把黑豬給抓進去勞改了兩年,從此黑豬和楊志明的仇便結(jié)下了。”
“后來,楊志明因為表現(xiàn)優(yōu)異,被借調(diào)到咱們丹東市,而黑豬也在兩年勞改結(jié)束后,憑借自己敢打敢沖的性格和一般心狠手辣的弟兄在陽城市闖下了偌大的名頭,在陽城流傳的一句話,政府蓋章點頭的事,沒有黑豬的認可那也白搭,黑豬點頭的事,政府卻不敢不蓋章點頭。可想而知,黑豬在陽城的地位?!?br/>
“可是,楊志明在丹東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因此丹東市和陽城市,黑白兩道沒少摩擦,起因卻就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所以說,現(xiàn)在咱們也只有先到陽城才是最安全的,隨后咱們再想辦法迂回到省城,揭穿楊志明的老底?!?br/>
聽完吳天昊的訴說后,李子明才感覺到什么叫牛B,陽城黑豬,不但在陽城市,就是丹東市的人,沒聽過他名字的也少之又少,可在部隊這么多年的李子明,還是不敢相信黑豬一個陽城地地道道的黑社會性質(zhì)的大型集團,居然在陽城可以這么橫行。
想到這里,李子明暗暗的下著決心,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會會,這個在陽城市一手遮天的人物。
破曉時分,李子明等人的奧迪順利的駛進陽城這個擁有幾百萬人口的,經(jīng)濟僅次于省城的礦產(chǎn)大市。
天蒙蒙亮,陽城市的大街上,上班的人群已經(jīng)熙熙攘攘,看了看時間不過才剛六點出頭,既然上班也太早了點,滿心疑問的李子明疑惑的看向吳天昊。
“怎么?大明,很奇怪?”夾著煙,吐著煙圈的吳天昊問道。
“有點吧,時間還這么早,上班的人怎么會這么多?”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呵呵……陽城的煤礦非常多,國有企業(yè)、私人煤礦、集體煤礦遍地都是,這些上班的人群基本上都是煤礦工人,他們一般都會開一個小時的班前會,所以陽城市的上班時間不是八點,而是七點。所以人流在這個時間才是最多的?!?br/>
得到答案的李子明,解惑后,點了點頭,又問道:“黑豬的恒超集團是不是也和煤礦有關系?”
“那是當然,恒超集團名下?lián)碛胁幌率畟€煤礦,還有一個大型的保安公司,基本上陽城市所以煤礦都和恒超集團有這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也是黑豬發(fā)家致富的根本,所以財大氣粗的黑豬才能在陽城市橫著走?!?br/>
倒吸了一口涼氣的李子明,暗自心驚道:擁有不下十個煤礦?華東省的煤老板,在全國都是有名的,擁有這么多煤礦的黑豬,光是想想就知道他的身價,何況還有一個大型的保安公司和其他的煤礦都有聯(lián)系,黑豬在陽城市的勢力,只是這么一句話,就顯露無疑。
就是這么一個超級勢力,苦斗多年,依然未能扳倒丹東市的楊家,可想而知,自己幾人想要扳倒楊家,為自己翻案,其難度有多大?
奧迪車隨著上班族的車流,緩慢的走在陽城市的大街上,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在陽城市吳天昊也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去那里更好。
就這樣在路上轉(zhuǎn)了幾圈后,最終幾人選定一家小旅館落腳,大酒店不是去不起,而是目前幾人還是通緝犯的身份,無法入住。
把車停好后,幾人下車望了望這家名叫“欣欣旅店”的小旅館,稍顯破舊的門頭,掛著一塊已掉落好幾個字的霓虹燈,上面依稀可以看見,上網(wǎng)住宿,標間、普間、電腦間等字樣,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吳天昊便安排崔一飛去里面登記兩個標間。
不一會,崔一飛便登記完出來,吳天昊問道:“辦好了?”
“沒標間了,只有電腦間,一晚八十,不要身份證。”
“那行,就住這吧!”說完,吳天昊便和李子明、老陳走進了這家旅館。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應該是這家小旅館的老板娘,看著魚貫而入的李子明幾人,神秘兮兮的叫過崔一飛,說道:“我們這有特服,需要的話說一聲?!?br/>
一聽這話,崔一飛兩眼放光的說道:“哦,人怎么樣?都帶什么服務???”
旅館的老板娘,拍著胸脯說道:“人你放心吧,我家的小姐,在這一片那是出了名的好,不少大老板晚上還專門開車過來玩的?!?br/>
聽著老板娘信誓旦旦的保證,一飛被憋出內(nèi)傷的兄弟,不自覺的就蠢蠢欲動,隨后問道:“什么價格,什么服務?。俊?br/>
“特服有二百、三百、五百的,價格不一樣,服務也不一樣?!?br/>
老板娘看著一飛有興趣,不厭其煩的給一飛解釋著,各種服務的不同之處。
李子明笑了笑,走過去拍了拍一飛的肩膀,調(diào)侃的說道:“我們是兩個人一個房間,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實在憋不住,就再麻煩麻煩你的手大哥,現(xiàn)在我們還是趕快上去休息一會吧!”
“哎呀,我不耽誤你休息就好,你管我做什么?”正在耐心聽老板娘介紹的一飛,突然被李子明打斷,滿身抱怨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會安排另外房間給這小伙子辦事的,不耽誤你們休息?!毖劭淳鸵劤傻馁I賣,老板娘可不想被攪黃,急忙把房間鑰匙塞給了李子明,又說道:“三樓301、302你們快去休息吧!”說完,又拉著崔一飛向屋里走去,邊走還邊說:“你要五百的吧,吹拉彈唱全帶的。”
“哦,吹拉彈唱怎么說?……”
看著越說越來勁的崔一飛,李子明也沒有再去阻止,扔了仍手中的兩把鑰匙,扭頭對吳天昊說道:“走,咱們上樓休息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