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后一個人了,大家全部測試通過,本來緊張的氣氛,此刻也變得松懈下來。
議長不想這事情弄得大家有什么不愉快,開始打趣:“巴圖,你干什么事情都這么嚴(yán)肅,放輕松一點,等你測完,今天的測試就圓滿結(jié)束了!”
高層中沒有被對方滲透,這顯然是一個好消息。
其實邊澄有點疑惑,既然時函能想得到這樣的法子來做測試,為什么不早點進(jìn)行呢,非要拖到現(xiàn)在?
這樣想著,她就略帶疑惑的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就像是會讀心術(shù)一樣,她的腦子里很快就出現(xiàn)男人的聲音:“我也是被坑過才知道對方的入侵路線的!”
好吧!
邊澄一頭的黑線,這算是實踐出真知嗎?
談笑間,巴圖的測試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
一切都很正常。
邊澄發(fā)現(xiàn),巴圖一直繃緊的嘴角,微微的松了松。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派輕松之色,任誰都不想自己被懷疑,也不想身邊的人是間諜,畢竟都是朝夕相處的隊友。
議長的神情放松之間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看來,巴圖也通過了!”
巴圖嘴角終于勾起了一絲笑意,一只腳就要踏出測試儀,就在這時,測試儀頂部的紅燈亮起,機(jī)械的電子音傳遍氣氛變得歡快的大廳:“檢測到異常程序,檢測到異常程序……”
巴圖臉色驟變。
議長本來要說出的場面話也卡在喉嚨里。
其他人的臉色各異。
巴圖是出了名的耿直漢子,他會是間諜嗎?所有人心中都有這樣的疑惑。
巴圖此時一雙虎目掃過神情各異的眾人,義憤填膺的說:“我不是間諜,這程序肯定出錯了,我你們還不了解嗎?我為了帝國奉獻(xiàn)了一生,沒有娶妻,沒有家庭……我的一切都奉獻(xiàn)給了帝國,憑什么懷疑我?”
“就是,是不是搞錯了?”
“巴圖不可能是間諜的!”
“巴圖還救過我呢,要是間諜,干嘛不趁機(jī)殺了我?”
……
各種議論之聲都出現(xiàn)了。
時函抬了抬手。
眾人雖心有不平,但面面相覷之后都閉了嘴。
時函調(diào)出一張液晶屏,手指一陣翻飛之后,緩緩說道:“程序沒有錯,你是在去年的7月20號背叛的帝國,對嗎?”
巴圖的身體微微一僵,憤怒反駁:“胡說,我為什么要背叛帝國,你有什么證據(jù)?”
“你體內(nèi)的潛藏的只是初級程序,它的作用,能讓你的個人能力翻倍,這并不是太了不起,想不到你這么輕易的就出賣自己,是為了奪回你的那個私生子嗎?”
時函這一連串話說出來,眾人頓時驚呆了。
能力翻倍?
等等,巴圖有私生子?
“你不承認(rèn)也可以,只要將那個孩子請過來,比對一下基因序列即可!”
你也許會好奇,這已經(jīng)是機(jī)械人了,還會生孩子嗎?
繁衍,從來都是人類永恒不變的主題。
在肉體的意識被轉(zhuǎn)移之前,所有的基因序列都是會保存起來的,如果你需要有自己的孩子,可以提前這些基因序列,與心愛的女人合并重組后,成就一個卵子,在特殊的環(huán)境下孵化,變?yōu)楹⒆印?br/>
這就是你們愛的結(jié)晶。
咩錯,帝國是沒有孕婦的。
孩子們都是在孕育池中長大的。
雖然邊澄還沒看到過孕育池長啥樣,不過,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所謂私生子,就意味著巴圖和孩子的母親并不是受帝國保護(hù)的男女關(guān)系。
帝國很殘酷。
這樣的孩子如果被發(fā)現(xiàn),如果是在胚胎狀態(tài)的話,會直接斷掉補(bǔ)給,就此死亡,如果已經(jīng)成活,那也會受到歧視。
不過,私生子非常非常少。
反正很多人嗨完又不用擔(dān)心后續(xù),誰會非要去跟偷情對象整個這樣的麻煩出來呢。
私生子這幾個字,如同一根大棒敲在巴圖的頭上。
時函冷冷的說:“你自己承認(rèn),我可以不揭穿他的身份!”
巴圖臉部的肌肉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哈哈哈,沒錯,我就是背叛帝國了,我這些年為帝國兢兢業(yè)業(yè),帝國回饋給我什么了?我連自己愛的女人也得到不了,連自己的孩子也不能養(yǎng)在身邊,作為一個男人,我活得多窩囊啊我要力量,我要絕對的力量!”
他一邊咆哮,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柄細(xì)長的電磁槍。
別小看這家伙。
這是飛行器上配備的武器。
因為飛行器的大小限制,上面的槍械體積也很小,但是它們的戰(zhàn)斗力都非常兇猛。
可以說,小小的體積有大大的殺傷力!
從他開始咆哮的那一刻起,邊澄就已經(jīng)戒備了。
畢竟,被隊友坑過,她比常人總是要多一分警覺。
此時巴圖一抽出槍,還未來得及下達(dá)發(fā)射命令一頓狂掃,邊澄就一個閃身上前,抬起一腳,踢在他的手腕處。
巴圖所在的測試儀離大家還有點距離,他完全沒想到有人會這么快,能先發(fā)制人,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這一下,手腕一抖,手里的電磁槍飛出,時函伸出一抓,電磁槍被被他吸了過來。
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的,仿佛上一秒巴圖還在咆哮,下一秒一切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全場震驚!
包括范化在內(nèi)!
范化沒有目睹邊澄對時金的對決,總覺得那場戰(zhàn)斗中,大概是時函先重挫了時金,邊澄才會有可乘之機(jī)
然而剛才的這個畫面讓他驟然驚醒。
邊澄真的不一樣了。
不僅是從力量上,而且對對手的預(yù)判,也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更重要的是,她跟時函之間,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建立起如同合作了幾十年的默契。
真是讓人嫉妒??!
其他的人也回過神來!
在場的都是大人物,相比而言,巴圖的戰(zhàn)斗力是不太高的,但剛才要真的被他掃這么一下,少不得要受皮外傷還要掉面子。
邊澄的反應(yīng)太快了。
快的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看來,將軍不是因為喜歡而偏袒,這個女人,的確有站在這里,跟他們一起議事的能力。
巴圖頹靡了。
他背叛帝國換來的力量,在一個看似普通的女人面前竟然不堪一擊,這讓他的信念頓時坍塌。
很快就有人上前將巴圖扣住。
議長問時函:“他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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