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知道我的誰嗎,該死的,我是偵探,不是兇手,放著兇手不抓抓好人,你們還是人民公仆嗎,中州就是有你們這種不明是非的警察,治安才會越來越差,真是浪費了我們納稅人的錢……”
進(jìn)了警察局之后,展小樹倒是鎮(zhèn)定的很,葉子魚似乎也不覺得有什么壓力,唯一一個丁立軒卻對著鐵欄桿罵了整整三個小時還不帶歇一會兒的,從中州的治安罵道社會制度,葉子魚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幾個棉花球,還善意的塞給了小樹兩個,只可惜小樹全身上下都是接受裝置,即使塞住了耳朵,也沒辦法跟人類似的完全聽不見。
丁立軒的身體一定很好,罵了幾個小時中氣還挺足,聽見外頭有了動靜就更來勁了:“孟天磊,你這塊破石頭,是不是你指使這些家伙干的好事!別以為我會怕了你,爺爺我可沒有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情,該死的,至少把手機(jī)還給我。”
坑爹的丁二少沒了手機(jī),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很快那邊門打開,進(jìn)來的卻是趙正浩,臉上帶著幾分驚奇的叫道:“丁哥,沒想到你這手下還真的挺有一手的,那家伙已經(jīng)招了,居然還是個連環(huán)兇手,從外省逃了過來,如果不是這次被小哥發(fā)現(xiàn),說不定過段時間風(fēng)頭松了,這家伙又要出去禍害姑娘了?!?br/>
一聽這話,丁立軒倒是沒時間罵人了,展開笑容說道:“那可不是,咱們偵探社那絕對是全世界一流的,如果不是咱家小樹給力,就靠那塊破石頭,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去了,到時候女人都被禍害完了?!?br/>
趙正浩聽見他的聲音微微一驚,連聲說道:“丁哥,你嗓子怎么了?!?br/>
等停下來了丁立軒才覺得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痛,忍不住捂著喉嚨沙啞著說道:“還不是你們害得,快把我們放出去,這是招誰惹誰了我?!?br/>
趙正浩也知道他跟孟天磊的糾葛,一邊打開臨時的牢房,一邊說道:“丁哥,你也別老是跟孟隊對著干,雖然孟隊手段粗暴了點,但哪一次不是為了你好,就說這次,你們這樣不顧安全的抓兇手多危險,孟隊那也是擔(dān)心你,才讓你在這兒蹲一會兒冷靜冷靜?!?br/>
丁立軒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哼哼著說道:“感情我還要感謝他了,快給我端杯水過來,可真的渴死我了?!?br/>
趙天浩連忙給他端了溫水過來,丁立軒一口氣喝了三大杯才緩了過來。
孟天磊進(jìn)來的時候就瞧見丁立軒十分狼狽的畫面,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說道:“以后做事情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真以為注冊個商標(biāo)就是私家偵探了,整天不知道天高地厚,哪天捅出簍子來看誰救得了你?!?br/>
丁立軒聽他說教那叫一個氣憤,也不管自己的喉嚨還在冒煙,大聲叫道:“反正用不著你,再說了,我什么時候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敢說這次不是靠我們幫的忙,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家伙?!?br/>
孟天磊皺了皺眉頭,這輩子指著他鼻子大罵的人,估計也就眼前的人一個,只是看了一眼有些狼狽的丁立軒,他心中也沒什么氣了,反倒是抬眼朝著展小樹看去。
這一看丁立軒立刻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激反應(yīng)那是杠杠的:“你別想挖墻腳,我家小樹那是一輩子賣身給我了,絕對不會跳槽的?!?br/>
展小樹瞥了他一眼,皺眉反駁道:“我只是交易,不是賣身?!?br/>
“過程不重要?!倍×④幍闪怂谎郏@小子平時看著挺機(jī)靈的,偏偏這時候跳出來拆臺。
他卻不知道,關(guān)于這些條條例例的東西,展小樹卻在意的很:“怎么會不重要,我們當(dāng)時可是簽了合約的,你可不能毀約?!?br/>
丁立軒差點沒有給他跪下,自己這方的氣勢都弱爆了有木有,偏偏孟天磊在那邊哈哈一笑,居然還拍了拍展小樹的肩膀說道:“這位小兄弟倒是個實在人,不像有些人心思活躍的很?!?br/>
丁立軒又要跳起來說話,葉子魚卻連忙拽住他說道:“老板,我們還是先回去休養(yǎng)生息吧,我想你的喉嚨已經(jīng)承受不起高頻率的使用了?!?br/>
丁立軒臉頰扭曲,怎么看怎么覺得自己找了兩個棒槌,盡會給自己拆臺的。
聽見這話孟天磊倒是多看了他一眼,冷聲問道:“嗓子怎么了?”
丁立軒還要說話,旁邊的趙天浩就接過話題說道:“丁哥為了自己的清白辯解了幾個小時,這會兒都說不出話來?!?br/>
別說,剛才丁立軒拉高了聲音,孟天磊一時半會兒真沒有聽出來,聽見這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暗道丁家三個兒子,就是這個丁立軒跟個愣頭青似的,半點腦子都沒有。好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總不能真的扔在旁邊不管,索性開口說道:“案子結(jié)了,今天沒什么事情,我送你們回去吧?!?br/>
丁立軒沙啞著喉嚨哼哼著說道:“我才不需要你的幫忙?!?br/>
孟天磊嗤笑一聲,挑眉說道:“你不是想要成為警局的顧問嗎,不如我們一路上談?wù)勥@個事情如何?!?br/>
放了魚餌,笨魚怎么可能不上鉤,很快丁立軒就別別扭扭的答應(yīng)了,倒是葉子魚有些奇怪的問道:“我們自己不是開車了嗎,為什么要做警車回去?”
趙天浩瞧了他一眼,暗道這姑娘看著挺機(jī)靈的,怎么也是個傻子,不過能跟著丁哥的,估計腦回路都有些不似常人:“跟我們老大打好關(guān)系,還愁沒有生意?!?br/>
一句話,展小樹跟葉子魚都乖乖的上了車,丁立軒別別扭扭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上,孟天磊上了車,瞧了身邊的人一眼,丁立軒立刻炸毛起來:“干嘛看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自愿坐在這里的。”
孟天磊挑了挑眉,淡淡說道:“你沒有系安全帶,我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br/>
丁立軒有些灰溜溜的系上了安全帶,瞪了身邊的人一眼,雖然他現(xiàn)在的嗓子不給力,但眼睛還亮堂著呢。
孟天磊不跟他多話,反正從小到大說了那么多,這家伙從來都沒有用腦子聽過。車子一開起來,孟天磊就貌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據(jù)說又是小樹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兇手,這孩子難道真有這方面的天賦?!?br/>
丁立軒聽著就跟夸了自己似的,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那可不是,我的眼光誰都知道?!?br/>
孟天磊直接省略了他的話,從丁二少的身上是永遠(yuǎn)得不到有效信息的:“你叫小樹,這名字倒是挺特別的?!?br/>
展小樹端端正正的坐在后頭,對于這種安全性能極差的原始汽車,他必須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以免發(fā)生意外的時候措手不及,聽見這話只是淡淡說道:“是小特別還是樹特別?”
孟天磊微微一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洋娃娃似的美少年居然還挺不好套話,他是真不知道丁二少從哪里找來了這樣的人才,早上從系統(tǒng)里差了一番,警察學(xué)校里頭可沒有這個人的檔案。
孟天磊微微瞇起眼睛,索性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以前學(xué)過刑偵手段?還是學(xué)過犯罪心理學(xué)?”
展小樹也不謙虛,笑著說道:“龍在飛開張之后,老板一直帶著我們看各種各樣的犯罪心理片?!?br/>
孟天磊知道自己這次遇到刺頭了,但看著少年明亮的眼睛,他又有些猶豫,不會是這家伙真的只是天分極佳吧:“你今天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個保安就是兇手的?!?br/>
展小樹看了看旁邊的丁立軒,得到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才淡淡的將能夠說的理由說了一遍。只是孟天磊皺眉問道:“只是這樣是不是草率了一些,如果他不是兇手的話,很可能給他帶去很大的麻煩?!?br/>
中州畢竟不是十分開放的國家,如果哪個人被懷疑是殺人兇手進(jìn)了警局,即使他最后別放出來,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同了。
展小樹不能告訴他自己的秘密,只能咬牙說道:“不會,我有信心。唔,我有第七感他就是兇手?!?br/>
這樣一個慘不忍睹的理由,旁邊的丁立軒卻興奮起來,如果不是車上估計得跳起來:“這可不就是,咱家小樹就是有特異功能,一排人站在他面前,刷的看過去,刷的看回來,就知道誰是兇手誰是好人了?!?br/>
旁邊的葉子魚一聽也樂呵起來,臉頰羞紅的叫道:“啊,沒想到小樹有特異功能,真的是太厲害了,不愧是我們龍在飛的王牌偵探?!?br/>
丁立軒聽見這話臉色一板,提醒著說道:“喂喂,王牌偵探是我,小樹只是第二王牌?!?br/>
“管他第一第二呢,反正小樹就是王牌?!痹谌~子魚面前,衣食父母的丁立軒,永遠(yuǎn)都沒有小樹來的有魅力。
被插樓了無數(shù)次的孟天磊嘴角一抽,覺得自己一下子穿越到了異次元世界,不過能跟著丁二少干事的人,估計還真的從別的空間過來的,被這么一打岔,他也就沒有再追問,這個世界上誰還沒有一點秘密呢。
至于小樹,這位機(jī)器人正在努力的思考著,如果告訴大家自己真的有特異功能的話是不是一個合理的理由,唔,總是比機(jī)器人什么的更加可靠一些吧,不過特異功能在這個世界是正常的事情嗎?
可憐的小樹,還一直以為自己身邊這兩個是正常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