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攝像機,我趕緊用力把懷里的大箱子抬了起來,將自己的臉完全擋住。
我生怕被鏡頭錄下任何一個跟我有關的鏡頭,這是當拐子的大忌!
但班曉璐還是看見我了,幸虧她現(xiàn)在正在給林泰北做專訪,也沒空搭理我。
我就這樣抱著箱子走進了教學樓,老孫還問我:“小陳,你咋這么著急往里走呢?林院長要是看見你來了,肯定很高興的?!?br/>
“你沒看人家正忙著呢嗎?忙完了不就來看我了嗎,我又不著急走,今天晚上還準備在你們福利院蹭飯呢?!?br/>
老孫跟我說讓我隨便轉轉,他就先出去了。
福利院大概有五十個孩子,年齡段主要集中在五到八歲。
所以福利院分兩個教室,應該是五六歲一個老師講課,七八歲一個老師講課。
等到了九歲的時候,林泰北就會讓他們去城里的寄宿學校上學。
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普及了九年義務教育,但是生活費還是要林泰北承擔的。
而且,起碼也要供到他們找到工作為止。
少則七八年,多則十二三年。
這么一茬接一茬的孩子,真不知道林泰北這些年為了慈善事業(yè),究竟投入了多少時間、精力還有金錢。
一想到這里,我就情不自禁的對他肅然起敬。
方清風出了這么大的事,最近幾天,海城本地的新聞頻道幾乎被他刷屏,熱度還沒有過去。
不少向一心慈善基金會捐助過的好心人,都在想辦法通過各種渠道維權。
而這個時候,班曉璐突然給林泰北做了一個專訪,可以說把流量全都給了林泰北。
要知道,方清風的事件就是班曉璐報導的,她在鏡頭前表現(xiàn)出來的強烈正義感,讓她又收獲了一大批粉絲。
他們都比較相信班曉璐的報導,這對于彩虹福利院來說,將是一個很好的宣傳。
還別說,班曉璐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單純,她還是挺聰明的一個人,知道什么時候該干什么事。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們的專訪才算做完。
這才剛剛離開鏡頭,林泰北立馬就快步走進了辦公樓來找我。
見了我之后開心的過來握住了我的手:“小陳,你來了?哎呀,不好意思,剛才一直在接受采訪,對你招待不周了?!?br/>
“林院長,這是哪里的話。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我到這兒就跟回家了似的,還需要招待嗎?再說了,您剛才也是在辦正事?!?br/>
林泰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現(xiàn)在像你這么懂禮節(jié)的年輕人可是真的不多了,跟你說話,總能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小陳,不是我老林拍你馬屁,你要是來我的福利院上班,這些孩子肯定特別喜歡你?!?br/>
“算了吧林院長,他也就是個才二十歲的愣頭青,他能教孩子們什么啊?”
我跟林泰北正和諧的聊著天,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傳來。
班曉璐也已經(jīng)幫攝像老師收拾好了設備,來到了我們身后。
得,她連我今年二十歲都知道了,肯定是李淼那家伙把我給出賣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信息,只要李淼沒告訴班曉璐我是個騙子就行……
但是聽到我的年齡后,林泰北還挺驚訝的。
他打量著我:“小陳,你今年才二十歲?。俊?br/>
“呃……對,二十。是不是我長得太老了?讓您一時間難以接受?”我開玩笑的說道。
“那倒不是,是你身上這股成熟的勁兒,不像是個才二十歲的年輕人。看來,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強啊。”林泰北器重的說道。
這可讓一邊的班曉璐氣的掐住了自己的小蠻腰,因為她本來想通過年齡來打壓我的,卻沒想到弄巧成拙!
“小璐啊,我現(xiàn)在得上去一趟,你在這里陪小陳走一走?!?br/>
說完,林泰北就上樓了。
我咧嘴一笑,說道:“讓堂堂的電視臺臺花陪我,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
“我陪你?我呸你還差不多!陳默,我問你!我的聯(lián)系方式,是不是你給那個李淼的?”
林泰北前腳剛走,班曉璐就開始興師問罪。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的毛線短裙,脖子上系著一條粉色的絲巾。
衣物上沒有更多的點綴,卻令她身體的曲線更加顯眼。
粉嫩性感的嘴唇,白皙的胸口,纖細的腰肢,還有那挺翹的玉臀,讓我看起來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她上身的圓領T恤,暴露出了精致的鎖骨,皮膚非常細膩,吹彈可破。
長得漂亮也就算了,發(fā)育的還這么好!
要不怎么李淼這種閱女無數(shù)的人,都對她一見傾心了呢?
連我都快無法抵御她的魅力了……
我苦笑著說道:“不是我給的,是他要的。”
班曉璐氣的直跺腳:“廢話!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哎呀,那他就是看上你了,對你一見鐘情了,非纏著我跟我要你的手機號,我有啥辦法???再說了,班記者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那他追求你,也就沒有犯法,也沒有違反公序良俗。”
“誰說他犯法了?你不要轉移話題,避重就輕!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隨便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給別人的事!”班曉璐伸出食指用力的戳了我胸口兩下。
“班記者,你的指甲是新做的吧?真漂亮,在哪做的???”
“呦,眼睛挺尖?。渴切伦龅?,我是在……”
班曉璐話說一半,突然眨了眨大眼睛,然后氣呼呼的罵道:“陳默!你這個死家伙,又在轉移話題!”
班曉璐那恍然大悟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我都忍不住想抱著她親上一口了。
但我相信,我如果真的這么做了,那我很快就要跟班曉璐的律師堂哥見面了。
以被告人的身份……
“拜托,你一個堂堂的大記者,你的聯(lián)系方式這么隱秘,以后誰有第一手新聞,還怎么第一時間通知你啊?”
班曉璐冷笑一聲:“你少跟我臭貧,我就不信你把我的手機號給他的時候,不知道他對我是什么想法!”
我眼睛一轉,反問道:“那你對我是不是也有什么想法?要不然,你跟李淼出去吃飯,為什么一直聊的都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