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小哥揩了揩手上的血跡,露出白牙沖我笑了下,我一拍他的腦門,道:“你還笑得出來,我都差點給人捆走了!”
“這不是沒事么?”他撓著后腦勺道:“我才進去就看到有人把鐵門關(guān)上了,那會你應(yīng)該是先進去的,還好當時我輕手輕腳的,不然進去的時候給撞個正著就麻煩了?!?br/>
“這么說你早就躲在里面了,你看到我了么?”
“你坐著抽煙的時候我就想叫你了,但又發(fā)現(xiàn)有人來了,所以就一直躲著沒出來。”
我心有余悸的說道:“也幸虧你沒出來,不然你也暴露了,我可就真沒救了!”
“當時看你們劍拔弩張的樣子,我就在尋找機會了,等了半天不見你們動手,我還以為是不是和解了,沒想到那個趙德漢也用暗號,把煙踩滅后其他人就一擁而上了,一點機會也不給我。”
“不過,還好最后趙德漢心軟了,單獨一個人走開,這么好的時機我怎么會錯過?”快遞小哥手舞足蹈,唾沫橫飛的說著,“當時我一棒球棍就敲了上去,但是怕給他敲死了,所以力道小了,結(jié)果他連暈都沒暈,只是大叫了一聲,給我嚇得不行!”
“我就趕忙從包里掏出刀架他脖子上了,他嚇得動也不敢動!”快遞小哥滿臉的興奮,像是演了一出電影一樣。
我問他棒球棒呢,他想了想道:“丟里面了,你那棒球棒太大了,不方便,來的時候我都不想帶的!”
忽然,我注意到背后有動靜,一把捂住快遞小哥的嘴,把他拉到一旁的碎石里躲起來,確定藏好后,我慢慢的通過縫隙往外看,那是幾個穿黑t恤的男人,大約有十多個個,從隧道里沖了出來。
他們四散而開,搜尋著周圍可能藏人的地方,我喉嚨一緊,早知道應(yīng)該出來就跑的,沉浸在逃出生天的喜悅中反而忘了逃命這頭等大事,盡聽快遞小哥吹牛了。
我瞪了快遞小哥一眼,他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焦急的看向那個朝我們走來的黑t恤。我把頭低下去,盡量隱藏著,手摸向了腰間的戰(zhàn)術(shù)手電,只要他敢過來我就給他做個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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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聽到有人叫罵了一句,再抬頭時那黑t恤已經(jīng)背對著我們朝回走了,定睛一看,一個穿著黃色西裝的人在揮手叫罵。
目測我們離他們的距離大約有100米左右,夜晚很安靜,那個黃西裝說話的聲音我們這里居然聽得清清楚楚。
“媽的!一群蠢比,現(xiàn)在去找還有什么用?”黃西裝叫罵著,看他的個頭很高大,而且在人群中挺有地位的,應(yīng)該就是李長季沒錯了。
站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穿紅西裝的男人,皮膚相比李長季很黃,梳著大油頭,個子有點矮,但是挺壯的,不出所料應(yīng)該就是貴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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