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弘點了點頭,然后,他走過來,將目光轉(zhuǎn)向子央這邊,說道:“陳天弘,我是陳天佑的大哥。..co
子央站起來笑瞇瞇的,道:“你好,我叫木子央,這是青木,我們是陳天佑請回來教導(dǎo)他的,這段時間我們會住在你們家,打攪之處希望你不要介意。”
陳天弘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道:“不會,這段時間家弟還要麻煩木小姐多多照顧了?!?br/>
子央聽了他的話,臉上的笑容就更燦爛了一些,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陳天佑的?!?br/>
四人回到大廳,陳天佑挨著陳天弘坐在一邊,子央和青木在他們的對面坐下。
陳天弘坐下之后,就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子央和青木兩人幾眼,其實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他已經(jīng)觀察了兩人一番了。
據(jù)他觀察,這少年雖然危險,但是,做主的其實是坐在對面一直都笑瞇瞇的少女。
少女的臉上一直都掛著如有如無的微笑,看起來很和氣,可是這樣的人是最不好打交道的了。你不知道她笑容下的真實想法,你不知道她會不會在下一刻就變臉。
其實子央壓根就沒有他想的那么復(fù)雜,她只是臉上的表情太容易暴露心里的想法了。這一兩年她才會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裝高深,要么一直保持笑瞇瞇的臉,要么板著一張臉。
她覺得這個樣子還是挺能唬住人的,至少在不熟悉她的人面前,不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細。
在陳天弘打量子央的時候,子央也觀察了他一番。他的五官和陳天佑不像,但是兩人的眼睛很像,都是丹鳳眼。
只不過陳天佑打扮的有些非主流,頭發(fā)被染成了一頭的黃毛,一只眼睛還被頭發(fā)給遮住了。而陳天弘的衣著打扮卻是很正式,給人的感覺他很精明干練。而他眼底不時閃過的精光也證明這人不簡單。
差不多的眼睛長在不同的人身上,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陳天佑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些二,有些好騙。而陳天弘給人的感覺就是這人很精明,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
沒有想到陳天佑這樣沒有心機的人,居然有一個精明的哥哥。
“木小姐是c市人?不知道這次來我們b市可是有什么事情嗎?”陳天弘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有些強硬,帶著一點上位者的高傲,語氣很和緩,聽著倒也不讓人反感。
子央笑瞇瞇的道:“我們是出來歷練的,路過你們b市打算在你們這里待一段時間?!?br/>
陳天弘聽了子央的話,他的臉上有一絲驚訝閃過。然后,對子央就要客氣了一些道:“不知道兩位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子央聽了就挑眉,說道:“我們的門派你可能沒有聽說過。..co說也罷?!?br/>
陳天弘以為子央是不想透露他們的門派信息,他也就識趣等不問了。
他溫和的笑了笑道:“我每天忙公司的事情,對天佑關(guān)心太少了。自從我們的爸媽先后不再之后,就沒有人管他了。這也讓他變得有些叛逆起來。他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木小姐你就多費心了?!?br/>
陳天佑聽到他哥這樣說他,他就不樂意的說道:“哥,我怎么叛逆了?你沒看到我才被他們揍啊?你還是不是我親哥了?”
陳天弘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不聽話,木小姐怎么打你我都不會管的。你不是要去當(dāng)兵嗎?那就好好跟著木小姐多學(xué)學(xué),免得一天到晚竟在外面闖禍。”
陳天佑聽了就嚷嚷道:“誰要去當(dāng)兵了?還有我什么時候天天在外面闖禍了?”
陳天弘聽了他的話,就冷聲道:“你沒有闖禍?我記得今年我已經(jīng)去警察局里面撈了三回人了吧?第一次是跟人打群架,你把人腦袋開瓢了。
第二次是你一個人打幾個,把自己打進了醫(yī)院,那一次倒是不用我去警察局撈人了。可是,你卻是在醫(yī)院里面待了一個月才出來的。
第三次,更好,被人當(dāng)作販毒份子,給抓起來了。要不是你哥我還有些關(guān)系,你可能下半輩子就要在牢房里面度過了。
你這還不算闖禍,你要怎么樣才算?你要不要直接把自己弄進去才算?”
陳天佑聽了,就梗著脖子辯解道:“那幾次都是誤會巧合。前兩次是我跟人打架才被抓的,這個是事實,但是,最后那一次,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販毒。”
陳天弘聽了,就擺手說道:“我知道,你沒有販毒,你要真做了,你現(xiàn)在就不能坐在這里和我說話了。算了,我也沒有時間管你,也管不了你。木小姐的建議就很不錯,等秋天的時候,你就去當(dāng)兵吧。到部隊里面去歷練幾年。”
陳天佑往沙發(fā)上一躺,有些絕望的喊道:“哥,你不是我親哥,我絕對是路邊撿來的?!?br/>
子央這邊在聽到陳天弘說,他們的爸媽都不在了時,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
晚飯的時候,青木將他做的麻辣魚端出來放在了子央的面前。
子央看著面前這碗紅彤彤的麻辣魚,她眉開眼笑的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在嘴邊先吹了兩下,她才放進了嘴里。
麻辣鮮香,夠味,子央對著青木豎了豎大拇指說道:“青木,你的手藝又進步了。”
青木聽了子央的話,臉部的表情都比剛才柔和了很多。他夾起一塊魚肉,將魚刺剔了之后,放進子央的碗里說道:“子央喜歡,以后我經(jīng)常給你做?!?br/>
子央聽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對于她來說有好吃的,比什么都幸福。
陳天佑看到子央吃得津津有味的,他就伸筷子過來,準備夾一塊魚肉償償??上?,他的筷子還沒有碰到魚,那裝著魚的碗就跑了。
陳天佑順著那端碗的手,看到了青木那冷冰冰的臉。
“青木,你這是什么意思?這魚還是我出錢買的呢?你干嘛不讓我吃???”他這人忘性大,才被青木揍了沒多久,這會就敢對著青木吼了。
青木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xù)給子央剔魚刺。子央也當(dāng)沒有聽見他的話,她給青木夾了一筷子清淡的菜,放在他的碗里說道:“青木,你也吃,不要光顧著我了,我可以自己剔魚刺的?!?br/>
青木嗯了一聲,不過還是繼續(xù)幫子央夾魚,剔魚刺,子央就只負責(zé)吃,就好了。
陳天佑看到青木不理他,他就轉(zhuǎn)頭對著子央瞪眼道:“木子央,你們不要太過分了。這里是我的家,你們憑什么不給我吃魚啊?”
子央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魚是青木給我做的,你就別想了,你們的魚還在后面,劉媽應(yīng)該很快就端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