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信說完,林曉徹底怒了,一張臉上滿是怒氣。
“好膽,拿了我的東西,竟然還敢打我的人,當(dāng)真是不知好歹?!?br/>
見林曉似乎忘記了誅九族的事,劉信暗自松了口氣,抱著林曉的手忍不住松了一點。
感受到鼻子邊緣有些癢癢的,他用手一抹,兩條晶瑩剔透的東西粘在了手上。
轉(zhuǎn)頭看了下林曉,見對方還在生氣,劉信不動聲色的將那兩條東西抹在了林曉的衣服上,隨后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殊不知他這一切都被一旁的小太監(jiān)看在眼里,一抬頭兩人剛好看了個對眼。
“噓!”
劉信隔空一頓威脅,嚇得小太監(jiān)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退了出去。
“呼!”
剛松了口氣,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腦袋。
“劉信,沒完成任務(wù),你當(dāng)初是怎么跟我說的?”
劉信頓時如墜冰窟,冷汗從后背流了下來。
“陛……陛下!”
“算了,看在你盡心盡力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br/>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br/>
“罰你兩年俸祿?!?br/>
“是,謝陛下不殺之恩?!?br/>
林曉不再理會他,徑直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陽光照在林曉身后,那兩條亮晶晶的東西閃爍了幾下,隨后消失在眼前。
“呼!命保住了?!?br/>
吸了吸鼻子,劉信穿好衣服就出了宮,準備好好瀟灑一下,為了度過這一劫,他可是糟了不少罪。
……
第二天朝堂上,林曉掃了眼下面的大臣,最后將目光停留在了劉信身上。
“劉信!”
“臣在!”
“你來說說后隋的情況!”
“啊?”
“快說!”
“是!”
劉信不敢猶豫,只能把后隋的一些基本信息如實講了出來。
“諸位,此事你們怎么看,朕準備直接開戰(zhàn)?!?br/>
下面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沒有人愿意出征嗎?”
“陛下,此事是否有些操之過急。”
“那你們說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算了,說?。 ?br/>
大臣們嚇得瑟瑟發(fā)抖,但還是有人壯著膽子站了出來。
“陛下,不是臣等不讓您打,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秋收的時節(jié),實在是不宜動兵??!”
“陛下,現(xiàn)在正是秋收的時候,如果不趕快收取作物,恐怕山上那些家伙就要來劫掠了。”
林曉眉頭一皺!
“你是說那些山民?”
“沒錯,每年這個時候都是他們劫掠的日子,我們不得不防??!”
“如果現(xiàn)在抽調(diào)兵力去進攻后隋,我們恐怕就沒辦法抵擋那些山民了,甚至還會讓我們陷入危機中??!”
“沒錯,望陛下三思?。 ?br/>
林曉眉頭一皺,那些山民他也很頭疼,但不去打后隋他又覺得不解氣。
“唉!”
嘆了口氣,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他不能讓百姓餓肚子。
“行了,此事作罷!”
“陛下圣陰!”
……
另一邊,經(jīng)過幾天的挑選,楊烈最終選定了五百名將士。
這些人他準備訓(xùn)練成騎兵,組建成一支獨立的騎兵部隊。
目前他還沒有選好將領(lǐng),只能先交給王鎧和慕容覆海負責(zé)操練,等以后找到合適的再換。
同時他還花大價錢,給這些騎兵專門打造了一批武器和鎧甲。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吧!”
……
后隋國都外,兩名外來者看著眼前的城墻,不由得點了點頭。
“老爺,這里似乎不錯。”
“嗯,確實不錯,一路走來都是些無能之輩,這里的統(tǒng)治者應(yīng)該有點東西。”
“那老爺你要在這里做官嗎?”
“不知道,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是!”
兩人進城后,整潔的街道讓兩人眼前一亮,不由得又提升了點好感。
“不錯,先找個地方吃飯吧!”
“是,老爺!”
兩人很快找到一家酒樓,伙計熱情的將兩人請了進去。
“二位,要點什么?”
“來幾個下酒菜,再要壺好酒?!?br/>
“好嘞!二位稍等?!?br/>
由于是飯點,來吃飯的人不少,周圍顯得格外熱鬧,兩人也挺喜歡這樣的氛圍,聽著周圍人講的故事,一時間聽得入了迷。
“陛下組建騎兵了,我昨天遠遠看了一眼,當(dāng)真是威武不凡。”
“是嗎?聽說足有上千人?!?br/>
“恐怕不止,起碼幾千!”
這些人越說越離譜,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年齡較小的書童忍不住問道:“老爺,真的有那么多嗎?”
“聽聽就好,一個小國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騎兵,但幾百應(yīng)該是有的?!?br/>
“幾百!那也不少了!”
“確實!”
“客官,您的酒菜!”
“小二,耽誤你一會,我想打聽幾件事?!?br/>
“客官您問!”
“你們這的皇帝為人怎么樣?有沒有做什么荒唐事?”
“先生說笑了,我們陛下愛民如子,前不久還降了賦稅,只有三成,現(xiàn)在家家過的富裕,而且陛下還鼓勵我們開荒,開墾的田地前幾年不收賦稅?!?br/>
“這樣?。 ?br/>
“先生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我們陛下的賢良可是遠近聞名的?!?br/>
“多謝小哥,老夫知曉了?!?br/>
“行,您慢用,小的先行告退?!?br/>
“老爺,這后隋的皇帝好像還不錯!”
“嗯!”
“老爺,我一直不陰白,你原本在大國做官做的好好的,為什么非要辭官來這些彈丸小國?”
“其實也沒什么,都說寧做雞頭,不當(dāng)鳳尾。”
“我自問能力不比其他人差,這讓我怎么甘心在大國當(dāng)一個默默無聞的鳳尾?!?br/>
“相比起鳳尾,我寧愿在這些小國里當(dāng)個雞頭,說不能能建立一番豐功偉業(yè)?!?br/>
“還是老爺想的長遠?!?br/>
“行了,吃飯吧!吃完我們?nèi)ヒ娨娺@里的皇帝。”
“是!”
……
兩人匆匆吃過飯,隨后直奔皇宮。
“'站住,來者何人?”
“勞煩通報一下,我家先生想見一下陛下。”
“你們是誰,我家陛下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你們別在這胡鬧。”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
“快走,不然我不客氣了?!?br/>
“這位小哥,勞煩你幫我通報一聲,就說儒生李衛(wèi)求見,你只需要幫我通報一下就行,至于見不見自有你家陛下決斷。”
禁軍看來人氣度不凡,而且他剛才說自己是儒生,一時間犯了難。。
“罷了,你們等一會吧!”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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