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上老板要求員工要盡職盡責,實屬應當,看來這金主也開始要求情婦再床上要盡職盡責了。
秦牧森雖然跟我表達了,你身為情婦要盡職盡責,但是昨晚,他并沒有碰我。
吃完早餐,秦牧森要求我就在這棟別墅里活動,不要出去,他要出去會會朋友并不是適合帶著我,我也沒問什么,畢竟尋找這棟別墅的地下室是重中之重。
秦牧森走后,我沒事兒就在這棟別墅瞎晃悠,不得不說這里真的很大,我轉悠轉悠就有些迷路了,根本就沒有找到沈清說的地下室。
這么找著也不是辦法,我裝作隨意的樣子,問傭人別墅里可有什么酒莊啊,因為一般有錢人都喜歡建一個地下酒莊。
我想,秦牧森應該也不例外吧!
傭人跟我說,別墅里沒有酒莊,不過在三樓有個酒柜,成列的名酒您年份很久。
都是秦牧森收集的好酒,她問我是不是想喝酒,她說,秦牧森的酒都很寶貴,他本人沒發(fā)話,勸我最好不要亂動他的酒。
我說好。
在傭人那兒也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來了,我很急躁,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找傳說中的地下室。
前面有一大片樹林,看著陰沉沉的,我慢慢的靠近,想進樹林里看看。這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玄虛。
樹林外面圍著很高的鐵絲網,我不明白為什么要圍著,這里面有什么東西么?
我四處看了看,也沒有找到入口的地方,這么多年我都是一個人生活的,平時換換燈泡修修水管,免不了要爬高上低,鐵絲網也好爬,我不費吹灰之力的就爬了上去,下了鐵絲網,感覺樹林里散發(fā)著一股肉腥味。
肉腥味?我不由的瞪大了眸子,難道這里面有死人……
秦牧森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在自家的別墅里搞了個小樹林還用鐵絲網圍起來,里面還散發(fā)著肉腥味,這里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承認我自己的聯想有些太過于豐富了,也許不是我想的那樣,但是種種疑點證明,秦牧森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為商者奸詐,他豈止是奸詐。
或許就在這個樹林里有著他骯臟為人不齒的一面,這更讓我想有一探究竟的沖動。
我大著膽子越走越近,那股肉腥味也越來越重,我的心劇烈的怦怦直跳。
十根手指緊緊的握成拳,手指摳著手心,似乎這樣可以讓我冷靜鎮(zhèn)定下來不要恐懼,不要自己嚇自己。
突然一聲嗷叫,聲音像是狼的聲音,遠處一個綠油油冒著光的眼睛在瞪著我,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趕緊跑。
只是我的速度哪有狼的速度快,兩頭白狼向我這邊奔來。
我想我不僅沒有找到秦牧森的秘密,還會將自己的命,葬送于此。
我還沒有跑到鐵絲網下,兩頭白狼已經一前一后將我夾擊在中間。
兩頭白狼沖著我嗷嗷叫,我簡直無法想象,也許就在下一秒我就要淪為這兩頭白狼的午餐。
害怕恐懼全部涌上心頭,我嚇嘴巴都在顫抖,上牙和下牙都在打架。
我希望這個時候有人能解救我于水火之中哪怕那個人是秦牧森也,沒關系,說真的,我還不想死,所有的事情都未完成,我沒有給自己的人生一個交代,我沒有為自己討回公道,我不甘心死我也不想死。
可是兩頭白狼一前一后慢慢的向我靠近他們張大了嘴巴。
只需要往我身上猛的一撲,咬斷我頸間的大動脈,我可能就會血流而死,然后他們就會將我的尸體分解吃掉。
那畫面我不敢想。
我害怕驚恐的大聲喊著救命。
兩頭狼因為我的大聲尖叫受了驚嚇,飛躍似的往我身上撲就在這時,樹林里突然響了兩聲槍響。
我看著這兩頭狼的身體,重重地落在地上,血染紅了土地。
秦牧森手拿著槍走到我跟前,“啪”重重地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質問我:“誰允許你進來的?你他么的不要命了是吧!”
我被那兩頭狼以及剛才的那兩聲槍響嚇得,整個身子都軟了,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往下癱去。
秦牧森的手及時攔在了我的腰上,他扣著我的腰,將我的身子撐著。
“說,為何會來這里!”
他的眼睛怒瞪著我,知道我隨便找出一個理由,他肯定手不會相信的,難道我跟他說,我以為你殺了人,我以為這樹林里有尸體。
我是來尋找你犯罪的證據,這話說完估計這樹林里就會有第三聲槍響。
“我……我無聊,出于好奇,就進來看看?!崩碛墒嵌嗝吹目尚?,但我還是說出來了,沒有辦法啊,好像也沒有別的合適的理由。
“無聊好奇,所以進來看看那我問你,你怎么進來的!”
秦牧森的聲音冷若冰霜,就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肉。
“我…………爬鐵絲網進來的!”我如實的回答他。
秦牧森看了看我們身后的鐵絲網冷笑道:“這是有多無聊,還是有多好奇,這么高的鐵絲網,你一個女人都敢爬進來?!?br/>
我知道他在諷刺我,微微的低下頭任由他訓斥,這個時候少說話多沉默,才是理智中的理智。
原來鐵絲網進口處是在樹林的后邊一個很隱秘的位置,難怪我一直找都沒找著,最后無奈,才爬了鐵絲網。
秦牧森將我?guī)С隽诵淞?,回到了臥室,他冷眼看我譏諷道:“李木子,最好給我收起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不要以為別人都白癡,就你一人最聰明,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怎么想尋找我犯罪的證據扳倒我。呵呵……你真的是天真到可笑?!?br/>
我非常驚訝,我沒有想到,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完全都知道,他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還是他通過我一張臉,我的一雙眼神就能猜測我在想什么?為何我每天都在很努力的仔細觀察他,分析他臉上的微表情,我卻猜測不到他任何的心思,難道這就是我和他最大的差距嗎,所以他是勝者,而我一直都是那個失敗者。
那么我這么多天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跳梁小丑一般看在他的眼里當真是可笑。
“怎么不說話了,被我說對了,木子警告的話我不多說,你要再敢耍什么小心思,我不介意再讓你二進宮。”
秦牧森說完,轉身出了臥室。
他剛才說什么不介意讓我二進宮嗎?監(jiān)獄那個地方,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去了,猶如地獄,不,是煉獄。
我頹廢的癱軟在地上坐著,我沒有想到我是如此的失敗,我想什么他都能猜得到,我還夢想著幻想著弄死他,簡直就是可笑,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天方夜譚。
這樣的我還能做什么。
是不是他連我偷看了麗水園這個項目的計劃書都知道。
我無助的捂著臉,再也抑制不住哭出了聲兒。
哭了一會,我就進了衛(wèi)生間,用涼水洗了一下臉。
我告訴自己,不能輕言放棄人活在這個世上,多多少少都是有把柄,讓別人容易拿捏住的,尤其是秦牧森這種人,為商多年不管是政壇上還是商場上他應該都樹了不少敵人只要我不放棄,我一定能突破什么,他就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又如何,大不了他將我殺了,只要不殺了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管用任何方法不管用任何手段。
我敲響了秦牧森的書房門。
里面喊了一聲進來,我推開了書房門,秦牧森正在看文件,我走到他書桌前站著。
他抬頭看我:“你又想做什么,怎么你來我書房是看看有什么商業(yè)機密可竊取嗎?李木子天真一次那叫可愛,天真的次數多了,那就是愚蠢”
我的手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手指狠狠的扣在手心,告訴自己要冷靜,不僅冷靜,還有平靜。
一切裝作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我知道這個解釋他都不會相信,但是有那么0.01%的可能我都要去試一下。
“大哥,你為什么總喜歡誤會我,總喜歡將我想得如此不堪,你明明都清楚啊,我是什么人,出身卑賤沒有父母保護,我就如同一株干草一樣在大海里漂泊,找不到依靠,我一直想的都很簡單,就是希望有一個人可以保護我,不要讓我再受傷害,以前那個人是二哥,后來夢醒了,我知道我和二哥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當你將我從監(jiān)獄里帶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定了你。希望你能夠保護我,哪怕我知道我這一輩子,都可能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你能夠保護我一下,將我納入你的羽翼之下,我不想再過那種受人欺凌的日子,大哥我的夢想一直都很簡單,你上次跟我說過,你不會再為難我,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么我請求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我也是個女人,我的心,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堅固不摧,她也很柔軟,她也怕傷害,受傷了她也會疼?!?br/>
我撫著自己的心口位置聲淚俱下。
看到秦牧森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變化。
女人有時本身就是一個武器,就看有沒有用對,之前我一直在用錯,這次,我也不知道是用對了還是又用錯了,但是我已經走頭無路了,沒有辦法我把能想的都想了。
還是失敗的話,那么只能和他一起去死吧!一同去死,這是最極端的打算,不走到絕路我不愿這樣。
秦牧森看著,滿臉是淚的我,皺著眉頭代表著,他并不相信我的話。
當然我也知道,如果我的話能讓他輕易的就相信的話,我也不至于走到現在沒有一步是走對的,全部都是錯的。
這是我最后的辦法了,我要慢慢的劃出一個小小的縫隙。然后,慢慢的撕成一個口子,將這口子越撕越大,越撕越大,早晚有一天,我能夠揮刀將他的心挖出來看看他的心,是否是黑的。
“既然你說的這么情真意切,那你給我解釋下為何要去小樹林?是不是覺得那里面應該有什么秘密值得你去發(fā)現。”秦牧森很冷靜的說。
逃來逃去還是逃不開小樹林?也許我今天,千錯萬錯就不應該進那個小樹林,無聊好奇,這種借口太爛。
“二哥,畫畫很好!”我說。
秦牧森皺著眉,顯然,他很疑惑我為什么突然提起秦牧揚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秦牧森問。
“我……曾經在二哥的畫里,見到過這片小樹林,我就想去看一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去看,就是想去看一下,他畫里的場景?!?br/>
我是不愿意再提起,有關于秦牧揚的一切了,每提一次,只會將我的心傷的支離破碎,但是現在沒有辦法,我只能將他拿出來去搪塞秦牧森,或許這樣,還能讓秦牧森相信幾分,能讓日后他對我多少有些掉以輕心。
我知道這樣的自己,真是卑劣極了,可是我也沒有辦法。
秦牧森只是看我的臉色,充滿了憤怒。
我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滋生,秦牧森是那么的疼愛秦牧揚,明知道將我和他之間的丑事揭開,這樣只會傷到秦牧揚,可是他卻這樣做了,這是為什么?
真的只是想讓,秦牧揚看清我是什么樣的人嗎,真的只是想讓秦牧揚長痛不如短痛嗎?難道真的只是這樣嗎?
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去問秦牧森: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在他身邊也呆了一段時日了,這么多次的教訓多少讓我有些成長,我知道有些話藏在心里就好,沒有必要說出來。
“滾出去!”秦牧森突然指著我的鼻子吼道。
滾出去,多么難聽的字眼,但是我聽著,卻心生幾分歡喜,我有點相信如果什么東西出現了危機,自然也會出現轉機。
那么秦牧森對我不斷變化的心理是不是就是我的轉機呢?
我又開始了新的賭博。
我出了他的書房后,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我記得我以前看過一本感情專家出的書,她上面就有寫,說,男人通常在愛情面前,不是智商低也不是情商低,男人若是真愛了,就喜歡麻痹自己,然后變得看似很笨。
如果我讓秦牧森愛上了我,他是否就會麻痹自己呢?
秦牧森太聰明了,智斗的話,我哪里是他的對手。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想要得到一些證據,就必須想辦法得到他的心,讓他愛我,只有這樣我才能深入他的內部,知道我想知道的。
我承認我現在跟心機婊無異。
在書房里我說了很多都是假話,但是有句話是真的,受人欺凌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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