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入城內(nèi),卻發(fā)現(xiàn)城里竟異常安靜。
“好奇怪,這個時間的商鋪居然全部打烊,有點不對勁??!”
楚浩天納罕道。
“確實奇怪?!?br/>
“你說這陣仗是因為靈修姐姐修習(xí)禁術(shù)的事嗎?”
水凌寒搖了搖頭。
“不像......總之我們得務(wù)必小心,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br/>
“確實,真奇怪......”
二人繼續(xù)往前走。
突然,從四周冒出一群官兵將水凌寒和楚浩天團團圍住。
“大哥小心!”
楚浩天取出長鞭護在水凌寒身前怒斥眾人。
“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這是水行長老水凌寒嗎?你們這樣是要造反嗎?”
“巧了,我們要抓的就是水行長老!”
那些士兵們分開一條道,一位錦衣華服身形高大的老者與各位首領(lǐng)從士兵身后走出。
“謝義!”
楚浩天驚呼。
“祭司大人,這是怎么回事?”
謝義不悅地冷笑。
“水長老,你這位小朋友可得好好管教了,竟然直呼祭司名諱。真是缺乏禮數(shù)!”
“浩天年幼率真,請祭司大人不要與他計較?!?br/>
楚浩天不滿的哼了一聲。
謝義睥睨地看了一眼不服氣的楚浩天。
“區(qū)區(qū)幼童,我自是不會為難于他??墒侨羰切写逃山鐧C要,那就任誰也保不住他了?!?br/>
水凌寒大驚,趕忙問道。
“還請祭司大人明示?!?br/>
謝義戲謔的嘲笑。
“哦?這么快就忘記了?”
“那我?guī)湍銈兓貞浕貞??!?br/>
“昨日你指使楚浩天刺殺木行長老,搶奪長老信物,害得木行長老家的小廝慘死。不知這些,可否使你們想起來做過的事?”
“你胡說什么??!我們雖然見過木長老,可是什么時候刺殺他了?”
楚浩天辯解道。
“畜生!”
一個蒼老的聲音憤怒地打斷楚浩天的話。
來人竟是木長老。
“木長老!”
楚浩天驚訝的看著來人。
“你們這些畜生!”
見木長老如此憤怒,水凌寒趕忙問道。
“木長老,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認(rèn)了嗎?”
水凌寒見木長老矛頭指向自己,依然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事。
“凌寒不知所犯何罪,惹怒木長老,還請長老明示!”
謝義冷笑著。
“我本和木長老商議,若是你們肯認(rèn)罪,便可從輕發(fā)落。”
“看來前代主是不打算自己認(rèn)罪了。那木長老,請為大家講講你是怎樣被前代主刺殺,奪取信物的!”
“也讓在場的各位宮主首領(lǐng)做個見證。”
“是,謝義大人。”
木長老老淚縱橫。
“畜生啊畜生,老朽早就看出你不是當(dāng)御仙之主的材料!你去老朽那里索要信物,老朽不同意,不愿將信物交與你,你便威脅老朽,要是老朽不交出信物,便殺死老朽?!?br/>
“昨日我同浩天確實登門拜訪過,但是不存在威脅一事,是您府上的小廝將一個錦盒交給浩天,浩天再轉(zhuǎn)交給我的!”
“您所指責(zé)的事根本就不存在!”
木長老更加氣憤。
“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rèn)!那我問你,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那錦盒是我的小廝給你送去的?”
“這還不簡單?你把那小廝找來,我們當(dāng)面對質(zhì)!”
楚浩天也怒氣沖沖地說。
“那小廝因保護老朽被你親手殺害,你倒好意思提起!”
“什么!”
楚浩天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親手殺的?你這老頭老糊涂了吧!我什么時候殺人了!”
“那小廝現(xiàn)在還在義莊尸骨未寒,若是你們不信,大可隨老朽前往查看!”
“看就看!現(xiàn)在就看!你帶路!”
楚浩天氣憤地想拽著木長老去義莊對峙。
“浩天!”
“怎么了,凌寒大哥?”
“沒必要去了?!?br/>
水凌寒平靜地說。
“為什么??!”
楚浩天反問。
“這老頭胡說八道,栽贓陷害,我們不去怎么證明自己的清白???難道你真要認(rèn)下無端的罪名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沒有證據(jù),我們怎么辯解都是徒勞。”
一旁的首領(lǐng)們也七嘴八舌地指責(zé)起來。
“這怎么還是欲加之罪了?大丈夫在世,敢作敢當(dāng)。你們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還想抵賴嗎?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是乖乖認(rèn)罪吧。”
“就是!虧得你還是水行一脈,居然知法犯法,況且木長老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這樣對待家族長老,真是禽獸不如啊!”
“你說是欲加之罪,卻又拿不出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我看兇手果然是你!”
“閉嘴!我們根本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憑什么要認(rèn)!倒是你們,是非不分,血口噴人!你們才是禽獸!”
“哼!大膽楚浩天!死不悔改還辱罵御仙界長老,罪加一等!來人!給我拿下!”
謝義懶得再聽口舌之爭,便一揮手,示意部下拿下二人。
“等一下!”
見水凌寒有話要說,謝義示意那群部下暫且退下。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水凌寒鄭重地說。
“祭司大人,若是我當(dāng)真刺殺木長老,為何還要返回御仙城?要知道在御仙界,刺殺五行一脈的罪過可是死罪,我又為何要返回御仙城自投羅網(wǎng)?”
謝義冷笑。
“呵!這還不明顯嗎?”
“對你而言,權(quán)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掌權(quán),區(qū)區(qū)木長老之死,要被掩蓋起來還不是易如反掌?!?br/>
“你刺殺木長老后,卻不知木長老還活著。”
“在順利取得玉佩后,你便心懷僥幸,想要如法炮制,取得其他玉佩。”
“可你萬萬沒想到木長老安全后立刻飛鴿傳書,將你背叛五行一脈的事告知我與其他長老。”
“你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又擔(dān)心事情敗露。于是冒險返回御仙界探口風(fēng)?!?br/>
“至于其中的深層原因,恐怕需要刑獄司的人詳細(xì)調(diào)查一番?!?br/>
“如此想來,水凌寒,這也是你的過人之處,畢竟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嗎?”
水凌寒冷笑。
“呵......真是一番精彩的推論。”
謝義冷漠的看著二人。
“我已經(jīng)同你們說的夠多了,剩下的,就交給刑獄司審訊了?!?br/>
“御仙界水行長老水凌寒,左護法之子楚浩天,背叛五行一脈,刺殺御仙界長老,殃及無辜,罪無可恕!當(dāng)以死罪論處,來人,給我拿下他們!”
得到命令的士兵們宛如潮水一般涌來。
“浩天小心!”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