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長老們臉色各異,但是對于大長老劉升天的作為和舉動,都有些不恥。
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是天劍宗的長老,哪怕是再怎么樣,欺師滅祖這種事情,他們也是做不來的。
同樣的,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自然也會被人看不起。
在修行界之中,不管大家私底下怎么搞,但那都是宗門之間的仇恨跟矛盾,而類似于背叛這種事情,一旦干了,就會永遠的背上這個污點。
所以整個幽州大陸,實際上敢這么做的,只是少數(shù),畢竟以前就有過先例,南域以前出過一個大能修士,此人便是依靠出賣宗門換取利益,但最終哪怕是成為了大能修士,卻依舊是逃不脫別人的看不起。
劉升天此時雖然還沒有做出背叛天劍宗的舉動,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天劍宗有內(nèi)奸的話,一定是他!
這跟他此次對于宗門大事的選擇便能夠看得非常的清楚。
其他幾個長老不管心中是不是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至少對劉升天這種**裸的出賣宗門利益的行為,是肯定看不上的。
只是陸元沒有發(fā)話,加上劉升天已經(jīng)默然不已,所以倒是也沒有人繼續(xù)攻擊他。
“轟!”
短短時間之內(nèi),整個流云山的山門都在劇烈的震蕩,天空中不時的出現(xiàn)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波瀾。
而在天劍宗的入口處,道道劍氣縱橫,交織成了一道強大的劍網(wǎng),將所有的東西都隔絕在山門之外!
此刻,在那劍網(wǎng)的正中間,一個身穿灰袍,面容冷傲的老者手持一艘飛舟,正在不停的撞擊著那劍網(wǎng)!
天空中的道道漣漪波動,正是從此處散溢出來的。
陸元籠在袖子底下的手正在咯咯作響,他心中極為的憤怒,更有些沉不住氣。
無論哪個宗門,被人如此挑釁,甚至是渾然不放在眼里,公然攻打護山大陣,這本身就是**裸的蔑視!
沒有一個宗門能夠忍受的了這樣的侮辱!
可天劍宗如今只是一個小宗門,神劍門雖然也算不上是什么大宗門,但作為南域的中型宗門之一,比起天劍宗,神劍門卻是要強大的太多了。
目光掃過那些倉皇不安的弟子,陸元心中突然嘆了一口氣,攥緊的拳頭也悄然放下。
作為天劍宗的宗主,如果宗門只剩下他,那么他可以放手一搏,拼死一戰(zhàn)!
但此刻,天劍宗還有百余弟子,如果他一旦出手,那么這些人也將無一幸免,除非,天劍宗能夠贏得兩宗的決戰(zhàn)!
陸元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是不存在的,神劍門的實力他非常的清楚,雖然宗門主萬泉的實力比他要稍遜一籌,但實際上,論宗門實力,他們天劍宗卻不止是差了一籌。
哪怕是他拼死也能拉幾個墊背的,但到了那時,天劍宗已然覆滅,從南域除名,他這么做,又有什么意義?
更別說,他這末代宗主,又有何面目去見天劍宗的列祖列師?
況且,其實陸元真正忌憚的,也不是這神劍門,而是神劍門之后的那恐怖的大勢力!
劉升天眼中閃過一抹不易擦肩的冷笑,宗主陸元的反應(yīng),他其實一直看在眼里。
其他的長老們看著這一幕,全都陷入了默然當中。
在演武場的入口處,蘇雪一襲白衣,臉上不著粉黛,卻散發(fā)出一種驚人的美麗。
蓮步輕移間,她就已經(jīng)走到了水月真人的后面,輕聲叫道:“師父,我來了?!?br/>
水月真人卻沒有理會她,而是憤怒說道:“若不是這些年我們天劍宗式微,拿不出那么多的靈石,這誅神陣,又怎么可能只是最低級的防御,若是萬劍齊出,片刻間就能將這狂妄之徒誅于劍下!”
陸元嘆息一聲,說道:“就算是靈石足夠,這誅神針法也需要數(shù)名元嬰強者坐鎮(zhèn),才能發(fā)動最強的威力?!?br/>
水月真人臉色一紅,這一次,倒是什么都沒有說了。
天劍宗除了宗主陸元,一身修為已經(jīng)達到元嬰后期之外,其他長老則是良莠不齊,最高者乃是劉升天,已經(jīng)是金丹中期,如水月,也不過金丹初期罷了,其他的長老們,更是遠遠還在筑基期!
如此實力,根本就不足以發(fā)動真正的誅神陣法。
除此之外,其實陸元還有一條最重要的原因沒有說。
這誅神陣法已經(jīng)許久沒有檢修,別的不說,單單是陣符就已經(jīng)黯淡了許多,所以哪怕是陣法全開,只怕威力也不盡如人意。
當然,有陸元親自壓陣,只怕這萬泉一萬年,也根本就攻不破天劍宗的護山大陣!
蘇雪咬著嘴唇,眼中同樣有些慍怒,這神劍門,哪里是什么求親,分明就是欺人太甚!
想到自己如今的修為和實力,她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等到大比的時候,非要讓那林飛好看。
水月真人突然冷笑一聲,說道:“誅神陣馬上就要破了,劉長老,你再不去迎接,只怕這神劍門就要懷疑你的忠心了?!?br/>
“水月,你多次辱我,莫非是覺得我奈何不了你?”
劉升天大怒,尤其是看著其他幾個長老的神色,他心中更是一陣憋屈。
水月毫不畏懼的譏諷說道:“堂堂天劍宗大長老,莫非只能是奈何得了自家長老,卻奈何不了別人不成,劉長老,你若是把那對付自家弟子的本事拿出兩三分,只怕這神劍門就要打道回府了吧?”
劉升天眼中猛地閃過一抹殺意,他身上氣息暴漲,瞬間便是已經(jīng)將金丹中期的修為展現(xiàn)無遺!
水月冷哼一聲,屬于金丹初期的氣勢同樣爆發(fā)出來,兩股氣勢在空中碰撞到一起,一股強大的沖擊波頓時轟然炸開!
“夠了!”
就在劉升天和水月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是一觸即發(fā)的時候,陸元皺著眉頭,拂袖說道:“大敵當前,你們卻陷入了內(nèi)斗,成何體統(tǒng)?”
他這一拂袖子,一股強大的威壓頓時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這一刻,無論是劉升天還是水月,臉色都是一變,身上的氣息也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