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李梓墨只是輕聲地咳嗽了幾聲,“我沒想到你如此的坦白啊,不過你放心,對于我的玩物,我從來沒有失手過的,我會給你機(jī)會逃走,但是我也一定把你抓回來,你若是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看了。對了,你若是逃走的話,那么千千不知道能不能過的了這個年了。”他湊近了些,在她的耳旁小聲地警告著。
她也學(xué)著他的口吻說話,犟著小嘴,“呵呵,我非常感謝你的提醒,放心,你拿千千跟兜兜要挾我,算我倒霉,遇人不淑,如果有一天,我逮到一個機(jī)會,我發(fā)誓一定會讓你好看的。在我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認(rèn)輸兩個字。”
頓時,兩道含著冷意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也只能是變成片片的冰刀,刀刀刺入人心,她忍住了心頭所有不該有的情愫,美眸中含著的寒意也漸漸地軟化下來,她只是淡淡地看著她,隨即發(fā)生了一聲的嘆息,“李梓墨,你累不累?”為何她在那抹冷意的目光看到了一絲的復(fù)雜,是一種疼惜。
“累,在你的字典里沒有認(rèn)輸二字,那在我的字典里也沒有累字一個字?!彬嚨兀l(fā)出了一聲聲顫抖的冷笑。
她的身子不禁打起了哆嗦,她只要一哆嗦,傷口也隨著一起被牽扯,痛楚就這么傳導(dǎo)到她的神經(jīng)。
“怎么,你這么怕冷啊?!彼l(fā)出了嘖嘖的嘆息聲,“好吧,看在你還是我娘子的份上,我給你蓋被子,不過這套衣服你最好給換掉,別怪我沒提醒你,血漬粘到了衣服上,我看你怎么拔下來?!崩铊髂B同鼻腔內(nèi)也發(fā)出了一聲冷意聲,隨后他站了起身,走到了桌子旁,悠閑地倒了杯茶水。
她故作堅強,慢慢地轉(zhuǎn)了身子,只是她的身子因為移動,更是攪動了她的痛覺神經(jīng),只是在他的面前,她說過她不會認(rèn)輸,她故意扯起了一抹笑意,得意的笑容。
她只能硬著頭皮,把被子轉(zhuǎn)到了身上,終于她感覺到一股溫暖,但是接踵而來的疼痛像無數(shù)把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破了她的傷口一樣。
她死死地咬住了牙,不讓自己發(fā)出了一絲的聲響,“李梓墨,你可以出去了吧?”她軟下了態(tài)度,央求著他。
“我為什么要出去啊,我剛忙完了公務(wù),我不是馬上過來陪你了。”他優(yōu)雅地端起了茶杯,一飲而下。
她徹底地泄氣了,心中想道:這個男人肯定是心里扭曲了,怎么會這樣的呢?一個人再怎么變化,也不會變得如此的冷血,以前的李梓墨雖然說話有些冷,但是不至于如此的絕情啊。
她慢慢地向床的里邊移進(jìn)去,她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嚶嗯的一聲,這樣子她就可以面朝下,傷口也不會疼了。
“我以為你會死撐,沒有想到你也會撐不下去的時刻,不過你應(yīng)該慶幸才是,你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不過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小心點說話,你這張嘴最容易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奔幢闶撬囊恍÷暤膰锣怕?,他都可以聽到耳內(nèi)。
她一面小心地翻動身子,一面還不忘白了他一眼,“謝謝你的提醒,李梓墨,我現(xiàn)在很ok.....”
“ok…………“李梓墨瞪大了黑眸,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ok?”她的腦袋瓜像是停頓住一樣,她也問著自己ok是什么?她搖搖頭,“你不知道嗎?我的行為,我說話一向就這么怪異的嗎?你不知道就算了。還有我要休息,你要怎么樣,就這么樣,請自便。”她心中猜想著如果她不先行閉口的話,恐怕這場爭論是永無止境了。
“你哥哥不放心你,所以明日我便會帶你去文墨后山去放游玩,到時候除了浚王爺,還有寧欣公主,可能也有我們文墨閣的人,所以你注意下你的言行了?!?br/>
“草……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敢拿我的千千跟兜兜開玩笑。”她不咸不淡地回應(yīng)一句,嘴角露出了一絲絲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