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芬驚喜地流下了眼淚,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丈夫和兒子……
這話就要從王桂芬剛離開雞西開始說起,當時出于親情的感召和內心上的愧疚,王桂芬撇下了同樣“病重”的兒子,只身來到了哈爾濱養(yǎng)母的病床前,擔負起了一切照料的責任。
話說,在王桂芬臨離開時,丈夫秦懷仁接到了她的電話,急忙向組織上提出了“曠假”的要求,把手頭的工作,暫時下方到了自己秘書劉弼德手里,就匆忙趕回到了秦府莊園照料自己兒子,這一下來就是幾天足不出戶,整個人都明顯消瘦了一大圈。
老天不負有心人,在秦懷仁真誠的感召下,他那一直昏迷不醒的兒子,終于睜開了雙眼——
“老爺,老爺,快醒醒!快看!醒啦!少爺醒啦!”一旁的下人歡喜地呼喊道。
熬了一夜的秦懷仁,朦朦朧朧地從兒子的腿旁爬起,好像隱約聽見下人在喊‘少爺醒啦’?才反應過來味的秦懷仁緊忙揉清自己的眼睛,使勁地張望著床上的寶貝兒子,看是否真的醒過來啦。光顧著檢查老消息了,沒有跟下人搭話。自顧自地手舞足蹈“醒啦,真的醒啦,哈哈…我兒子的病好啦?”秦懷仁高興猛地站起身來,昨夜披在背后的毛毯隨之掉落到了地上。
身旁的下人,緊忙蘀他拾了起來,搭在了自己的左胳膊上,放于胸前,板正地站在他的身后,一同感受著對于秦府上下來說最好消息。
為什么說是對于秦府上下來說呢?
于上,秦懷仁愛子病愈,欣喜不言而喻;于下,少爺病愈,老爺高興,老爺高興,照規(guī)矩是要上下打賞的,整個秦府莊園100多下人就又有錢到手啦!皆大歡喜啊!
就這樣,整個秦府莊園的下人在這一天和這一月里,都舀到了喜帖和月底獎金,那等級劃分,最多的是管家5000,最少的園丁、門衛(wèi)也有2000。當然,這筆帳大家都記在了少爺秦趙龍的身上,打心眼里感激他這位打小就體弱多病的“福星”。僅在秦趙龍出生后16年里,工作2年以上的‘同志’差不多都要舀到5萬塊啦!有年頭的就更不得了啦!差不多快蓋成一座小洋樓啦!變相來看,也是說明了秦懷仁既愛子心切,又有領導的“財干”;既愛護家人,又對下人“照顧有周”。
都說‘樂極生悲,樂極生悲,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還沒等秦懷仁將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傳給遠在哈爾濱的妻子,令人揪心的煩愁的事情發(fā)生啦——
“我這是在哪?”趙鵬,哦,不是,現在應該叫他秦趙龍才對勁,躺在“自己”床上睜開眼睛說了“病愈”后的第一句話。說完,又指了指站在自己床前的秦懷仁,禮貌地問道:“大叔,謝謝你救了我,能告訴我,我這是到哪了嗎?還在地球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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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自己剛病愈的兒子“滿嘴胡話”,秦懷仁的心里是百感交集,不是個滋味,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高興好,還是該傷心難過?無話可說…
在秦府莊園里干活的人沒一個是傻子,知道這回的油水恐怕是要湯給泡啦!站在秦懷仁的身后也一臉哭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這家主人有多深的交情在里面吶!
秦懷仁這會兒正望著自己那“傻了吧唧”的兒子照著他那窗邊的鏡子,臉色一會兒由紅到青,一會兒又由青到黑,好一會兒才再從黑回歸肉粉;表情更是叫在場的秦懷仁及身旁的下人們琢磨不了,一會兒哭,一會又兒笑,一會兒沉思哀嘆,一會兒又自言自語精神抖擻…最后,才在所有在場人注視的目光中轉過身來,如釋重負地栽倒在了席夢思上,懶洋洋地問道:“你們用什么紀年?”
“我們?少爺!你是不是‘睡’久啦?當然是公元紀年啦!”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仆一臉疑惑地回答道。
“還好,撒旦并沒有把我送到異界去,哼哼…出去轉轉…”秦趙龍自言自語地說完,沒有再和其他人說話,好像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絲毫沒有一點關系。他徑直地走過了所有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拉開了臥室的房門,朝戶外走去…整個沒把秦懷仁及下人們放在眼里!
來到秦府戶外的園地上,看到兩棟各1000多平方米的別墅,一棟2000多平方米的綜合樓…秦趙龍已經按耐不住此刻的心情,激動的感慨道:“好大的別墅!都是我的嗎?”“??!這還有游泳池!那邊是花卉基地吧…”秦趙龍開始穿梭于“自己庭院”,邊走邊感慨著“自家庭院”的基礎設施已經“武裝”到了極至,也不理路旁不停向他致意的下人們,獨自陶醉在這美麗的夢幻般的世界中。
當然,他不知道,就在他前面津津有味的陶醉的時候,身后已經拉出了一條以秦懷仁為首的尾巴來,緊緊地跟在他的后邊,生怕他前邊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