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緩慢的睜開了雙眼,眼中一片迷茫,翻身坐起,看了下四周,眼中的神光漸漸泛起。
“我是在客棧?”趙玄喃喃自語道?!霸瓉硎菈簟!?br/>
呼~趙玄深深的吐出來一口濁氣,盤腿坐在了床上。就在剛剛趙玄的腦中出現(xiàn)了一本修煉功法,那是練氣之后的功法,是那本書傳過來的,趙玄在清醒后看到胸口慢慢消失的月光,細細一想便明白過來了,自己肯定是被那本書給帶到了某個不知名的空間,又或者是某段記憶吧。
而這本功法便是在月光消失后出現(xiàn)的,很明顯就是書本空間傳過來的。
《玄冥炁》正在這本功法的名字,趙玄閉上了眼睛開始細細研讀起來。
經(jīng)過趙玄的研讀卻是發(fā)現(xiàn)這本功法的出現(xiàn)是因為那絲月光而引起的,但這只是一本功法的一半,雖然也是可以修煉,但是會有弊端,因為月光屬陰,常年修煉這本功法的話,會縮短壽命,畢竟陰氣過甚是會凍傷經(jīng)脈的,當(dāng)然這本功法的威力卻是不俗。
那么只要找到一絲屬性為陽的事物便能從書本空間中引導(dǎo)出《純陽炁》這本功法,到時候合成《真炁》,陰陽互補,循環(huán)往復(fù),不僅不會對損傷經(jīng)脈,還會因為陰陽互濟,使得自身后天返先天,這里的先天可不是先天境界,而是一種原始的狀態(tài),一種真存的狀態(tài)。
趙玄皺著眉頭,在想要不要先練著,還是等找到了陽屬性的事物,引出了那本《純陽炁》在說呢。
正在苦思冥想之際,趙玄突然靈光一閃。“純陽、純陽,純陽道人!”我是不是可以利用那一絲純陽道人的神識印記呢。
趙玄想到便做,進入書本空間后,引出了純陽道人的神識印記,但卻是半天沒什么反應(yīng)。
“難道不是?”趙玄沉思道?!暗葧?,月光屬陰,若我在正午時,在引出純陽道人的神識印記會怎樣呢?!?br/>
而以前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應(yīng)該是趙玄并沒有在月光照射或者是陽光照射處進入書本空間,畢竟以前一直在山林中修煉,趙玄沒什么機會,而且也不敢在沒有遮擋的情況下進入修煉狀態(tài)。
想通了這點的趙玄,看著還是深夜的天空,看來這個想法只能等到白天才能實驗,便不在多想,繼續(xù)研讀《玄冥炁》去了。
……
話分兩頭,公輸宇等人回到家族后,便直接往父母房中走去,一是回來認錯的,雖然偷跑出去是事出有因,但這畢竟不和規(guī)矩,而且還是帶著弟弟妹妹一起,這要是出個好歹可不是開玩笑的;二當(dāng)然是詢問昨日的“賊”。
這一見面當(dāng)然就免不了父母的一頓訓(xùn)斥,不過公輸宇等人都是欣然接受。
在父母訓(xùn)斥完后公輸宇先讓弟弟妹妹回去休息,自己留了下來給父母講述了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以及詢問昨日“賊”的事情。
“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惫斨箍戳搜蹆鹤?,沉聲說道:“至于那位趙小友,你只要好好結(jié)交便是?!?br/>
公輸宇見父親并不想說,也就不在問了,向父母行過禮后便回房休息去了,心里還在想著明天應(yīng)該帶趙玄到哪里逛逛。
看見公輸宇出去后,公輸止轉(zhuǎn)頭對自己的妻子莫言娘說道:“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要去書房一趟,有些東西需要印證下?!?br/>
說完便自走出了房門,莫言娘看丈夫這番模樣,準(zhǔn)是有什么要緊事想起來了,也沒在管,自是去休息去了。
進入書房的公輸止不消片刻便找到了那本古籍,這本古籍自從公輸止得到后看了下就沒怎么在意了,一是上面記載的有點玄乎,雖說修行者修煉至高深處后會出現(xiàn)各種神奇的手段,但公輸止卻是沒有聽別人說過這古籍中記載的術(shù)法,也許是自己孤陋寡聞吧;二則是就算真有這些術(shù)法,也必定是那些大能才能施展,想他公輸止現(xiàn)在不過練氣巔峰,離自己太遠甚至是遙不可及,所以便沒有去深究。
根據(jù)書中記載,這世上有三大奇術(shù)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曰:法天象地,此乃道之外在表現(xiàn),練至深處可衍化“道”之極境,此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術(shù)法,若是能得到此術(shù)法便可隨時參悟大道,早日得道;二曰:移山倒海,這可不是簡單的挪移之術(shù),高深者可在瞬息間將大千世界中任何位置的事物挪移至自己所想的地方,甚至能透過時間長河挪移出存在于過去現(xiàn)在未來中存在的事物,得之可便于參悟時空之道;三曰:變化之術(shù),此種變化可不是簡單的變化形體,據(jù)說在每次變身之后都會獲得變身者的能力,并且傷勢盡復(fù),高深者可化身億萬存于不同世界中體會法則變化,更甚者可化出眾生萬象,以自身衍化眾生大道,體悟眾生百態(tài),超脫眾生。
公輸止卻是沒有想到一個只有練氣初期的小子居然擁有如此術(shù)法,現(xiàn)在倒是不好下斷言說這小子的術(shù)法是否真的是變化之術(shù),不過寧可殺錯不可放過,若果真是變化之術(shù),那可就賺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要探探這小子的底,看這小子是因為運氣好撿到的,還是身后有人,這還需要派人去探查,不過可以先讓宇兒將其叫來試探一番。
公輸止坐在書房的靠椅上,眼中神光明滅不定。
公輸止眼睛移到古籍上,心中卻在想著這件事是否要告知老祖,想了下這件事可能瞞不住,畢竟現(xiàn)在他雖是家主,但老祖的威勢在那,我要想調(diào)動家族力量老祖必然知曉,到不如直接告知老祖,反正現(xiàn)在老祖不能“動”,肯定會讓我來辦,只要我得到術(shù)法,主動權(quán)可就在我手了。
公輸止想到這里便將古籍收起,出了書房便往后宅走去。
此時已是深夜,后宅是老祖居所,平時也沒什么人來打擾,剛好現(xiàn)在正是深夜,后宅更顯得的幽靜。這卻是正好方便了公輸止,等會的談話肯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