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蘇宇那副戀戀不舍的表情,玉紅凌還以為他舍不得那些材料,于是安慰道:“這些材料不要也罷,不僅占地方,還賣不了幾個錢,還不如一只白銀段位妖獸身上的材料值錢。”
蘇宇那叫有苦不出,總不能跟他們自己有系統(tǒng),可以把這些妖獸都煉化吧,如果他真的了,那他估計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不是什么人都能經(jīng)受住如此大的誘惑。
看來還是要趁早單獨行動,不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仿佛那兩波妖獸是為了迎接他們這個團隊的,接下來的路程再也沒有遇到妖獸,眾人很快就來到了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枯木鱷的地盤,無名湖泊。
而在眾人看不到地方,幾波人馬正在無處打量著他們,不時有人對著衣領(lǐng)或手腕輕聲嘀咕著什么。
其中一隊人馬由六個光頭大漢組成,六個锃亮的腦上都紋著一只惟妙惟肖的黑狼,每只黑狼的形態(tài)各不相同,有仰天咆哮的,有快速奔跑的,有張牙舞爪的,有齜牙咧嘴的等等,如果有天武城的人看到這六個大漢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六人的身份,正是臭名昭著的黑狼狩獵團,經(jīng)常在荒野干些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由于手法干凈利落,很少留下線索,再加上背后有孫家撐腰,依然成了天武城狩獵團的一霸。
這次體出動就是接受了孫鶯鶯的命令,前來捉拿蘇宇回去,不過眼下他們六人犯難了,蘇宇所在的團隊他們六人根本惹不起,就一個玉紅凌就能夠輕易秒殺他們。
“老大,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這么辦,如果不把那子帶回去,大姐頭那邊不好交代啊?”六人中排行老二,名號獨眼狼的孫志杰問道。
“特么的,早知道點子這么硬,當(dāng)初就不該那么容易答應(yīng)下來,現(xiàn)在可好,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子不停的眼前蹦跶。”老三白眼狼抱怨道。
“現(xiàn)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大姐頭許諾我們的條件很豐厚,不僅每人一百萬聯(lián)盟幣,還親自讓我們爽一天,想想那身段,那股子浪勁,老子就忍不住撲上去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一番。”老五銀狼猥瑣的道。
“啪!別特么一直想怎么玩女人,想想怎么把那子帶回去才是正事,眼下不止那個紅衣女子對我們有威脅,拿盾牌彎刀的大漢和拿鐵棍的中年男子實力都比我們高,還有那對雙胞胎姐妹也不是好招惹的,還有他們這個團隊還少一個偵查,應(yīng)該是隱藏在附近,或者去前面打探情況了,如果我們正面與他們戰(zhàn)斗,結(jié)果只有死路一條,看來只能玩陰的才有那么一點希望?!崩洗蠼鹄峭踔苯右话驼拼驍嗔算y狼的YY,然后給五人分析道。
“玩陰的我在行啊,在他們飯菜里下藥,水源中也能下藥,或者晚上睡覺的時候下藥,等他們都中毒倒下后,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把那子帶走,順便還能玩玩那個團隊中的四個妞?!便y狼再次開道。
可是迎接他的又是一個大大的巴掌,老大壓低了聲音咆哮道:“特么的,下藥、下藥,就知道下藥,你有那個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給他們下藥嗎?一天到晚就知道給女人下藥的廢物,再出這些餿主意心老子打斷你的第三條腿?!?br/>
銀狼立馬夾緊大腿,滿臉委屈的縮到最后面,盡量讓自己不要暴露在老大的視線中。
“老大,我覺得五哥的這個方法可行。”六人中年齡最少,卻是團隊的智囊,智狼開了。
“怎么?”老大連忙問道。
“下藥的方法很簡單,不過需要的量可能會很大,他們中午肯定要做飯,既然要做飯那就肯定需要水源,我們可以在水源的上游下藥,辦要他們用下過藥的水洗菜做飯,自然就會中毒,我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們會把做飯的地點選在哪里?”老六頭頭是道的回答道。
“老三把地圖投影出來,我們先把附近有水源的地方找出來,然后再慢慢排除,尋找最有可能的地方。”老大的話音剛落下,老三矮腳狼就拿出一個儀器,在上面操作了一下,一副平面圖就出現(xiàn)在六人眼前。
不去管這六人在這里挑選下藥的地方,其他幾波人也在和自己的伙伴商量著,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原本簡單的任務(wù)會變得這么棘手,如果放棄任務(wù),主子那邊可不好交代,如果不放棄又不知道怎么完成任務(wù)。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一抹一閃而逝的火光在一顆大樹上冒出,正在湖邊清理妖獸的玉紅凌眉頭突然皺起,方可的槍聲她很熟悉,而這個槍聲并不是方可使用的狙擊槍。
“不好,附近有人偷襲。”玉紅凌連忙大聲提醒道,可是她的提醒明顯慢了一拍,那顆子彈離蘇宇已經(jīng)非常近了,這時她再想出手救下蘇宇已經(jīng)來不及了,想起離開城市是向閨蜜保證的話,不由的一陣自責(zé),明知道有人在暗中埋伏,為什么沒有保持足夠的警惕性,讓對方輕易得逞。
既然救不了,那就把兇手留下來,最少也要給蘇宇報仇,給天武城的閨蜜一個交代。
玉紅凌手在腰間一抹,一道寒光從她手中射出,那速度絕對不比子彈慢,向著火光冒起的大樹飛去。
想象中蘇宇臨時前的慘叫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玉紅凌不由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距離蘇宇眉心不足一公分處一顆彈頭靜靜懸浮著,而此時的蘇宇滿頭都是豆大的汗珠,臉色更是白的嚇人。
蘇宇在進入大草原開始就感覺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zāi),所以他一直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就在剛才,他正在對付一只黑鐵級的獠牙野豬的時候,一種巨大的危機出現(xiàn)在心頭,腦海中的精神力居然不受控制的暴動起來,部蜂擁而出,在眉心處形成一個袖珍的盾牌,緊接著一顆黃澄澄的彈頭就在眼前不停的放大,正當(dāng)蘇宇以為自己變要被爆頭的時候,那顆子彈居然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