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火橫晃著身子,他行進在這個村落的土道上,他左右觀看著這村中的景色,村子的房屋,一水的都是茅草屋。
花月火他們是夜里來到此地的,因為疲勞,所以他們也是不曾看這里的景色如何,如今一看,花月火的心里滿是感嘆,他想不到,村中的民眾,過的竟然是這么苦不堪,而老莫這家伙,竟然過的是這么富足。
從這村里村里的景象反映,這老莫和高正陽就是該死,那些村民將高正陽的尸體拖走,一定是拿去泄憤去了。
這多年的積怨,今日他們終于得到解放了,不過,現(xiàn)在花月火最在意的是,那些村民里,混著的內(nèi)奸,那人若是把這里所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那個人,那花月火和薛冰他們,就無異于**裸才站在那人面前,他們是沒有了一點的遮掩。
不過,好在薛冰一早就出去調(diào)查那內(nèi)奸的事情去了,如果事情進展的順利的話,說不定,薛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得手了。
花月火的心里,還寄存著這一點點的希望,他的步子,走的越來越沉重,這時候,臧雪湘在他的身邊,輕聲問道:“花大哥,你是不是怕我們敵不過明日出現(xiàn)的那個人?如果那人的功夫真的那么厲害,我看我們還是暫避鋒芒吧?!?br/>
花月火看了一眼身邊的臧雪湘,然后笑道:“怕倒是不怕,只不過,這個事情好像有點棘手,老莫只會一點點的寶血大典,他就能用出如此境界的功夫,那要是練成了全套的寶血大典,那就更是一件麻煩事,當(dāng)然,這對我和薛冰兄弟來講,也只能算是麻煩事。”
花月火這樣說,但是心里還是有一定自信,能夠與那寶血大典一決雌雄的,畢竟他用的殺人劍法,還有混入黑水神功法門的內(nèi)功心法,這倆種功夫,應(yīng)該是不輸給寶血大典的。
倆人說話間,便來到了村子中央,此時,他們站的老遠,就看到村中,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群人,站在最后一層的人,他們一個個的都點著腳,往里面看。
花月火站在最遠處,一看這些人,就知道,這群人的中間,一定是擺放著高正陽的尸體,花月火苦笑一下,心道,如果昨晚不處理老莫的尸體,那今日,老莫的尸體也一定是躺在這些人的中間的。
這時候,花月火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人群的中間,有人大聲的吶喊著:“老莫和高正陽這個狗腿子都死了,我們這些年的惡氣,總算是出了,大家可以盡情的蹂躪他們的尸體?!?br/>
中間那人的一句話,周邊的人就迅速的向著里邊收縮,人擠著人,不斷的向著中心收攏。
花月火站在外面,冷笑道:“毫無意義的鞭尸?!被ㄔ禄疬呎f,邊觀察那些人的動向,如果現(xiàn)在有人偷偷的跑出來,那人無疑就是他要找的內(nèi)奸。
可是,花月火左左右右的掃視了兩變,他都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如果按照這種情形發(fā)展,事情恐怕就有些麻煩了,那人不再這人群里,就一定是通風(fēng)報信去了。
為了在確認一次,他那一雙有神的眼睛,再次向著人群的外圍看去,這時候,他看到人群里,有不少身體較弱的被身體較為強壯的人給擠倒下了,那些強壯的人也不管倒在地上的人如何,他們是硬生生的用腳去踐踏這些弱者的身體。
看到這一幕,花月火覺得,眼前的這一群人,簡直就是一群瘋子,常人就算再怎么恨別人,他們也不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的。
花月火嘆了一口氣,然后朝著身邊的臧雪湘說道:“這一群人,簡直是一群瘋子,算了,我們還是去管他們,明日一戰(zhàn),結(jié)束,我們也得盡快的離開這里!”
“花大哥!你怎么這么說呀?!标把┫娌焕斫饣ㄔ禄鸬南敕ā?br/>
花月火嘿嘿一笑說道:“你看這些人的樣子,他們?yōu)榱诵箲?,竟然不顧身邊的人死活,他們竟然把那些身體虛弱的人,直接踩在腳下,他們不是瘋子是什么!如果我想的不錯,這些家伙,一定會去老莫的豪宅去鬧事,我看我們盡快從那里搬出來的好?!?br/>
此時,臧雪湘仔細的看著那群人,他確實看到了這樣的景象,于是他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些人真的是和瘋子差不多了,可是,他們真的有那么危險嗎?”
“當(dāng)然有,以前這些人,有老莫和那個神秘人鎮(zhèn)壓著他們,所以,他們不敢這樣瘋狂,現(xiàn)在老莫和高正陽一死,他們就瘋狂起來,就算老毒來到這里,恐怕也很難鎮(zhèn)壓他們了?!?br/>
說到這里,花月火忽然覺得,功夫高的人或者是心機陰險的人,都不可怕,而眼前的這些人,瘋狂的狀態(tài),是最令人可怕的,他們已經(jīng)失去理智,有些人,可能已經(jīng)達到不怕生死的程度,這樣的人,也是最難對付的。
花月火長嘆了一口氣,他搖搖頭,便轉(zhuǎn)身就要往回走,就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他的對面,迎著走來三個人。
這三個人,中間那人,最為扎眼,一切只因那人的臉上是帶著面具的,那面具是一半藍一半白,這人身上的穿著,也比旁邊倆人穿的鮮艷許多,一身的紅綠之花,讓人一看,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貨色。
而這人倆便跟隨的,卻像是村中的人,他們打扮的土里土氣,左面那一個,滿面橫肉,他那樣子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花月火正身站立不動,他冷冷的朝著身邊的臧雪湘說道:“我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這里現(xiàn)在有我頂著,你趕快回到老莫的豪宅里,去收拾東西?!?br/>
臧雪湘也看到來人不簡單,此時,事情可能向著最糟糕的方面發(fā)展,臧雪湘本就是講義氣的人,他們可能丟下花月火一人,來應(yīng)付這個三個人,于是他咬牙道:“花大哥,我不走,如果你真要我走,那我們就一起走?!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洞┰轿淞稚劫\傳》,“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