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慕容盡從李長歌這里拂袖而去后,一連著半個月都沒有踏進(jìn)長樂宮一步。
李長歌倒也樂的安寧,不過對于這冊封的事情她倒是半點也沒聽到消息,心中想著或許是那天慕容盡氣急,取消了冊封的事宜吧。
這幾日被海棠每天催著定時喝藥,李長歌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漸漸的恢復(fù),用過午膳后,李長歌便在院內(nèi)梅花樹下擦拭著長劍。
那劍跟隨她征戰(zhàn)沙場多年,如今,怕是再也無用武之地了吧。
“看來姐姐身體是大好了,不過,我勸姐姐還是少碰這些刀刀劍劍的好,免得不小心傷了自己?!?br/>
容芷嫣不知何時進(jìn)了長樂宮,正扭著腰肢在婢女的攙扶下款款走來,小腹微微隆起,整個人看上去豐腴了不少。
李長歌聞言并未抬眸,只是“錚”的一聲將長劍送入劍鞘內(nèi),沉聲道,“我常年舞刀弄槍的,從未傷過自己,不過死在我劍下的亡魂倒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對面的容芷嫣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隨即也不再裝模作樣,紅唇生出幾分冷笑,說道,“我倒真是小看你了,原以為皇上會對你不理不睬,竟沒想到會要冊封你為妃,李長歌,你這勾引男人的手段,用的倒是高明?!?br/>
李長歌聞言絲毫不惱,施施然的起身朝對面的人走來,撫了撫鬢角的發(fā)絲,抬眸說道,“妹妹如今有孕在身,自然是不方便伺候皇上,皇上年輕氣盛,身邊怎么能少得了人伺候,以后這床上的活兒,還是姐姐替你做了的好?!?br/>
昔日里她常年在軍營中生活,見慣了一群男人沒皮沒臉的將黃段子葷笑話,若論嘴上功夫,自然甩她容芷嫣幾條街。
果不其然,對面的人聞言一張俏臉又羞又氣,紅了又白,指著李長歌的手忍不住哆嗦了許久,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她這般氣急敗壞的模樣,李長歌還不忘繼續(xù)補刀,“妹妹如今身懷龍嗣,還是多積些口德的好?!?br/>
容芷嫣氣的美目圓瞪,半晌冷笑出聲,笑道,“李長歌,你也別得意的太早,皇上雖說有意冊封你妃位,可至今半個月過去了還未有任何動靜,怕你是難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br/>
說完便捂著肚子轉(zhuǎn)身出了長樂宮。
飛上枝頭變鳳凰?當(dāng)她李長歌稀罕留在這深宮里?
不過容芷嫣說的沒錯,這么久了,慕容盡并沒有提起任何關(guān)于冊封的事宜,李長歌不由得有些不安,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翌日,有公公來傳旨。
“奉天承運,李氏長女李長歌賢良淑德,戍守邊關(guān)多年,為我北燕立下諸多功勛,乃我國之大興,冊封為妃,三日后,舉行冊封大典,欽此?!?br/>
公公見跪在地上的人沒有絲毫的回應(yīng),提醒道,“娘娘,接旨啊?!?br/>
李長歌只覺得氣血上涌,三日后,他明知道三日后是什么日子,那是她李家被屠滿門的日子,是她李家上上下下數(shù)百口人的忌日!
可慕容盡竟選擇了三日后舉行冊封大典,這樣的旨意,讓她如何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