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有專注地凝視著原明俊熟睡的臉孔許久,忍不住湊上去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 更新好快。他的動作很小心,擔心會不小心吵醒他,要知道只要他一清醒過來,想要像現(xiàn)在這樣親近他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然而即使他的動作很輕,原明俊的長睫還是抖動了幾下之后,緩緩地睜開了眼。起初他的思維還有些模糊,‘露’出一點懵懂的樣子,幾秒鐘之后冷淡的神‘色’就迅速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
段有有點緊張地看著他,擔心他下一刻就會發(fā)火。然而原明俊只是怔了一會,就忽然抬手掀開身上的被子,赤|‘裸’著帶著曖昧痕跡的身體朝浴室走去。段有的眼光一直跟隨著他,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才收回來。
半個小時之后,原明俊一身清爽地走出來,他的神態(tài)算不上好,但好在沒有什么發(fā)火的跡象。在他出來的下一刻段有就連忙跟了上去,討好著問:“明俊,是不是餓了?想吃點什么?”
原明俊臉上有一點明顯的疲態(tài),原本朝‘床’邊走去的腳步,在瞥見‘床’上堆著的凌‘亂’被子時停頓了下來,隨后調(diào)轉(zhuǎn)方向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他將茶幾上的煙‘摸’過來,‘抽’出一支叼在嘴里點燃。
段有走近他身旁,溫聲勸道:“明俊,少‘抽’一點?!?br/>
原明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冷淡地開口問道:“東西呢?”
段有頓了一下,從外衣口袋里掏出個方形盒子遞給原明俊,原明俊接過來隨手打開,朝里面瞧了一眼之后皺皺眉頭:“怎么只有這么一點?”
“最近風聲有緊,貨不好‘弄’出來?!倍斡卸紫律?,目光柔和地看著他:“你不要著急,這個你先用著,等過一段時間我再給你找?!?br/>
原明俊沒說話,將盒子收到外套口袋里。
段有將手放在原明俊的膝蓋上,有點心疼地看著他消瘦了不少的臉。自從那次害原陸時不成后,他便躲到了國外,一直等到最近風聲小了才敢偷偷‘摸’‘摸’地回來。然而他剛回來就得知了個讓人震驚的事實:原明俊竟然染上了毒癮!
他幾次小心地向原明俊詢問,對方卻始終保持緘默,不肯透‘露’一個字。有時候被問得煩了,還幾次沖他發(fā)火來著,他怕原明俊不高興,只好就這樣作罷了。因為他染上的這種毒品是市面上少見的新產(chǎn)品,即使有錢也不一定能夠買得到。這種毒品的‘藥’效又十分烈,想要通過吸食普通毒品來緩解根本沒有用,所以原明俊才幾次找他索要。
他苦笑著在心里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緣故,估計原明俊根本就不會來找他吧!他雖然知道原明俊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但還是一頭扎了進去,只是一點毒品又算得了什么呢?就算原明俊要他的‘性’命他也是愿意給的。
只是他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沉‘迷’于毒品當中,他要幫他戒掉這可怕的毒癮,就算知道這小小的一點毒品是唯一可以聯(lián)系他們關系的東西,他也仍舊要這樣做。
段有想要碰一碰原明俊的臉,手卻在對方嫌惡地側(cè)頭躲過之后僵在了半空。他訕訕地笑了笑,有些不自然地將手收回來?!澳莻€,明俊,你怎么會沾上這個東西的?”
原明俊不開口,顯然不想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段有見他不答,也不生氣,而是接著溫聲道:“你不愿意說也沒有關系,只是這個東西一旦沾染了很難戒掉,你不應該因為好奇就隨便嘗試這個?!?br/>
原明俊狠狠地瞪向他,俊美的臉孔因為憤怒而變得微微扭曲:“好奇?你以為我會那么蠢?”
“那你為什么要碰這個?”
原明俊咬緊了牙,恨恨地不肯開口,他當然不會將自己被原陸時給算計進去的事情告訴段有,這是他心口的傷疤,只要掀起來就疼。
段有見他憤怒的表情有點心疼,開口安慰道:“不管你是因為什么都好,這個東西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戒掉?!?br/>
原明俊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想戒掉嗎?如果能夠輕易戒掉的話我又何必忍著惡心來找你?
段有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是怎樣想的,他目光溫柔地看著他:“明俊,和我去國外吧,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你的毒癮一定可以戒掉的,相信我?!彼nD了一下,才接著道:“你的事情你父親還不知道吧?如果在國內(nèi)的話,你是沒有辦法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戒掉毒癮的?!?br/>
原明俊冷淡地將目光轉(zhuǎn)開:“不可能,我不會跟你出國,再說,我還有事情沒做完。”
“你就這么不知道珍惜自己嗎?”段有焦灼的情緒涌到了‘胸’口,情急之下扣住他的手腕:“有什么事情比戒掉毒癮還重要?”
“當然有!”原明俊猛地轉(zhuǎn)過頭,泛紅的眼睛瞪著他:“我要原陸時死!只要他還活著一天,我就一天不安心!”
段有被他憤恨地樣子驚得怔了一下,半晌,才擰著眉頭問道:“明俊,他并沒有什么礙到你的地方,你為什么就這么恨他?”
原明俊的‘胸’口止不住低低起伏,眼睛里是壓也壓不住的恨意,咬牙切齒道:“我就是恨他,只有他死了,我才能高興?!?br/>
段有不知道原明俊為什么會這么恨原陸時,但他這種非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想法卻讓他有些心驚。畢竟他曾經(jīng)對原陸時下過手,還未得手就差點被傅司柏給打死,如果原明俊真的對原陸時做了些什么的話,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只是原明俊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這樣恨原陸時,早晚會對原陸時再次動手。如果他一定要這樣做的話,自己也只有早些提防,盡量去保護他這一個辦法了。
“明俊,告訴我,你要做什么?”
原明俊薄‘唇’緊緊抿著,身體卻在輕微顫抖。
段有抬手‘摸’上他的臉,目光堅定地看向他,語氣誠懇地發(fā)誓道:“無論你要做什么,我都會幫你?!?br/>
*******
因為恐怖組織的偷襲,原陸時被安置在軍部很長時間。傅司柏心疼他被限制自由這么久,一直想要帶他出去散散心。只是事情雖然解決,留下的絡‘亂’卻不少,他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抽’出時間來。
正好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是原陸時的生日,傅司柏便想著給他辦個生日宴。他知道原陸時的‘性’子不喜歡吵鬧,也不喜歡應酬,自然不會高興自己的生日宴變成‘交’際的場合,便決定只邀請一些‘交’好的朋友來。
陳保元與梅月是一定要邀請的,陳耀鋒……傅司柏在腦海里將他的名字幾次劃掉,最后還是有點厭煩地加了上去。雖然他不想見到他,但原陸時卻未必這樣認為,他雖然覺得不悅,但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讓原陸時不開心。
再加上唐子倫那些人,還有沈正、祁明經(jīng),也就差不多了。
傅司柏將生日宴的計劃說給原陸時,沒想到原陸時卻是一臉驚訝。事實上他根本都不知道這個原主的身體是哪天生日,他只怔愣了片刻,就點了點頭表示不反對。傅司柏問他對于自己的生日宴有什么要求,他也沒什么想法,表示隨便——其實在上一世的時候他也從來沒特意過過生日,最多就是在生日的當天吃一碗面罷了。
他聽傅司柏的意思,以為所謂的生日宴不過就是生日當天請幾個朋友來家里吃頓便飯罷了,沒想到這場生日宴卻舉辦得十分低調(diào)卻隆重。
傅家傭人從幾天前就開始為生日宴做準備,生日宴當天,為保證新鮮,各種海鮮、水果、菜肴、美酒以及甜點,每隔一段時間便流水一樣地被‘侍’者們端上來。等傅司柏陪在原陸時身邊將三層高的蛋糕切開后,其他人便笑鬧著在棋|牌室里玩兒起來。
原陸時陪唐子倫幾個打了會兒牌,就有點犯困。因為很快要到學校里的期中考,他最近在熬夜復習功課,一直有點睡眠不足。傅司柏見他困了,就找人替他的局,讓他到臥室里睡一會。
他玩牌的時候困,等躺到‘床’上又翻過來掉過去地睡不著了,他又折騰了會,干脆掀起被朝浴室走去。等他在里面沖了個涼,也‘精’神了不少。這時候傅司柏正好從外面回來,見他正擦著頭發(fā)上的水,便有點奇怪地問道:“不睡了嗎?”
原陸時搖了搖頭:“‘精’神了?!?br/>
聽到他的話,傅司柏笑了笑:“正好,那和我出去一趟。”
原陸時擦頭發(fā)的動作一頓:“有事嗎?”
傅司柏沒答復他,而是將他的外套遞給他。
原陸時同傅司柏驅(qū)車到了市中心附近停下,他從副駕駛走出來,見眼前是一家剛剛開業(yè)的大劇院。他有點不解地望著眼前的劇院,待傅司柏從車上走下來后將目光投向他:“你是想要來看歌劇嗎?”他朝大劇院外的大屏幕上看去:“不過不巧,這個時間好像沒有歌劇上映了?!?br/>
不管怎么說,如果想要看歌劇的話,總要知道上演時間再來吧?
傅司柏卻只是走到他身邊,眼光定定地打量著眼前的大劇院:“喜歡嗎?”
“什么?”原陸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傅司柏臉上的表情不變,慢慢道:“送你的生日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