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她的香氣裊然,若有若無地拂過他的鼻尖,既熟悉,又陌生,蠱惑著他的神智。
落在她身上的吻,不覺越來越急,從柔順發(fā)絲,到彈指可破的滑膩臉頰,再到她纖細(xì)的脖子,那完美的鎖骨……
第一輪毒已經(jīng)發(fā)作完畢,劇烈的疼痛過后,是無窮無盡的虛無,他迫切地想要把握一切,懷里禁錮著的馨軟身子,令他覺得史無前例的真實。
那么多個被劇毒摧殘的日子里,他煎熬著的時候,心里想的全是她。
顏顏……
顏顏……
哥哥找到你了,終于。
簡鐘晴渾身顫抖不已,開始怕激怒了他,尚且逼著自己容忍,可漸漸的,他的舉動越來越逾軌,她牙齒咬得咯咯地響,她感覺到,他的手掌擒著她的下巴,往正面一偏,他俯下頭,強勢而陰森的氣息撲面襲來,眼見著他要吻上她的唇,她心仿若被一只大掌死死攥緊了,那一瞬間,呼吸停止了,她想也不想偏著頭想要避開他的唇。
他覺察到了,微微瞇了一下眼,狹長陰柔的眼尾狠光消逝,卻是手掌稍微使勁,以雷霆萬鈞的架勢重新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封緘住她的全部怨恨與惶恐。
他感覺到懷里的人兒明顯窒了一下。
就這么反感他碰她么?
簡陽勾了勾唇,他并沒有太過過分,只淺嘗輒止地,靈動的舌尖,在她抿得死緊的唇角邊舔,了又,舔,如品嘗人世間最美味的佳肴,十年不見,她的滋味比以前更要好,只可惜……俊美妖異的蒼白臉龐呈現(xiàn)出病態(tài)的迷戀,他纖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游走,挑起她松散了的禮服一角,指腹微微勾動,禮服往下滑,令男人血脈僨張的春,光乍隱乍現(xiàn),他眸子深深沉沉的,染著攝人的光芒。
這是他們分別十年首次重聚,他知道的,以前她就怕他,這一回,他盡量的溫和,不再嚇著她。
可懷里的人兒不知道怎的,呼越來越倉促起來,到達(dá)極致,她突然發(fā)瘋似的,使出吃奶的力氣,止不住顫巍的,一只手緊緊攥著禮服裙,另一只手使勁去掰開他的鉗控,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烏光流轉(zhuǎn)的眸光泛著毒液,瞪著他像是瞪著殺父仇人。
“簡陽,不要讓我更恨你!”她壓低嗓音,咬牙切齒地警告。
不裝了么?簡陽短促地嗤笑一聲。
原先還想慢慢來,融化她的,看來,他的好妹妹不領(lǐng)情呢。他陰鷲的眸子緊鎖她如玉的小臉上,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頃刻消失,取而代之是毫無所謂的一句,“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恨能到達(dá)哪個程度!”
他語畢,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強而有力的大掌猝不及防一扯,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罩上了。
他力壓千鈞地將她人完全抵在門上,碰的一聲響動,不大不小。
這一聲響動驚動了門后的人。
“鐘晴?”隔著門,席愿的嗓音傳來。
簡鐘晴張開口想呼叫,瞬間被捏住了脖子,她小嘴張張合合,驚恐地盯著簡陽,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簡陽冰冷的唇咬著她的白玉無瑕的香肩,“你想她死,盡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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