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他說的不算!”齊瑞明白鐘汐汐的能力有多大,更信任她的能力,他不愿意因為一個孫巖讓醫(yī)院失去這么好的合作伙伴。
鐘汐汐沒再給他們任何人面子∶“齊大哥,我一直很感謝你,只不過……我不伺候大佛。”
像孫巖這種嘴巴毒又喜歡越拒辦事的人,以后共事起來恐怕也是難得很。
既然如此,這條線她就不要了。
大不了花點兒錢登登報什么的,也能脫開知名度。
孫巖自覺好像闖禍了,只是對著鐘汐汐一個鄉(xiāng)下丫頭,他是在拉不下來臉∶“我不是那個意思……”話是這么說,面上卻一點兒也沒有歉意。
“拿到了嗎?”突然鐘汐汐像是聽到了什么聲音似的,他往后問了一嘴。
門外的賀曲皓點點頭∶“在樓下?!?br/>
“孫巖,你浪費糧食這筆賬,齊瑞可要好好跟你算清楚了?!?br/>
走之前,鐘汐汐輕飄飄的扔給孫巖一定大帽子,只見那人臉色一變∶“鐘汐汐,咱們這事兒還能商量,剛剛確實是我口無遮攔……”
這句道歉倒藏了一些真心。
可惜已經晚了,鐘汐汐冷眼看過去∶“我不跟言而無信的人做生意?!?br/>
說完這句話,鐘汐汐毫無留戀的直接抬腳走人。
孫巖害怕她真的出門左拐就把他給告了,人有些著急∶“齊瑞,你快把她叫回來!”
這會兒的齊瑞已經冷靜下來。他心里清楚。這莊生意已經毀了。
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我不去?!?br/>
之后的一整天,孫巖都活在膽戰(zhàn)心驚中。
而這正是鐘汐汐想要的結果,讓他坐立不安,隨時怕被抓走,人在這種情況下,完全就是受折磨。
更讓孫巖內心受折磨的是——他終于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被鐘汐汐賽過錢的幾個人故意等在齊瑞周圍,一看見孫巖垂頭喪氣的出來,立馬有小護士察言觀色的走上前∶“孫醫(yī)生怎么了?快吃一塊糕點嘗嘗?!?br/>
一分鐘后,孫巖咽了口口水∶“這東西哪來的?”
這個糕點他只有幸吃過一次,可以說是惦記了幾個月了!沒想到今兒機緣巧合下竟然又吃到了!這個糕點很難買的!就算是黑市如今也是供不應求!一個小護士怎么有的?
還是個看起來就沒什么錢的小護士!
“送盒飯的那兩個人給的,說是她們拿不回去這么多,讓大家伙都嘗嘗?!毙∽o士說道。
孫巖一拍頭,他終于知道為什么齊瑞剛剛想打死他了!
他現在更想回到過去給自己一巴掌!估計醫(yī)院的同事知道了更能把他給打飛!
“怎么了!孫醫(yī)生?”小護士看著失魂落魄的孫巖,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手里的糕點確實好吃,不到一分鐘,她又美滋滋的拿著糕點一蹦一跳回工位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黑市上,阿閻氣的眼睛都能噴出來火∶“怎么回事?他們這么輕看你?”
鐘汐汐可是他恨不得天天供起來的,那人竟然不識好歹到這個份上!簡直不能原諒!
反正已經報仇的鐘汐汐倒是沒有剛剛那么氣憤,她捋了捋碎發(fā)∶“他蹦跶不了多久了?!?br/>
齊瑞剛剛的眼神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估計真生氣了。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阿閻看了眼不發(fā)一言跟在鐘汐汐身后的老大。
老大不是一向有仇必報?怎么這會兒乖巧的一句話都不吭聲了!
恨鐵不成鋼的給他弟眼色,阿閻眼都要抽筋兒了∶“老——大哥,你女人被人欺負了,你還傻站著干嘛!走,跟我一起去干他!”
老大哥!鐘汐汐一口茶水差點兒沒吐出來。
這倆人裝不熟悉有那么難嗎?至于這么生硬?
“……”賀曲皓沒應話,眼神凌厲的盯著阿閻。
后者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可是——他實在是不甘心啊!小嫂子這么好的人,他們竟然這么欺負她!雖然說……今天他好像是因禍得福的那個人?
小嫂子把所有的貨都給他了!
鐘汐汐不想再跟孫巖攀扯上什么關系,年紀輕輕就能跟齊瑞叫板的人,想來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既然如此,小懲大誡就足夠了。
賀曲皓始終一言不發(fā)的站在鐘汐汐身后,等她話畢,只見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阿閻,后者背后一霖,馬上意會。
人可以不動,但是背景是要調查滴!懲罰也是要有滴!
這才是他認識的老大嘛!阿閻又裂開嘴笑了。
鐘汐汐瞧著他臉上神色變化莫測,有點兒無奈。當局者迷這句話今兒她算是好好體驗了一把。
他們兩個人干脆把事情告訴她得了,演技這么差,連鐘楚楚都比不上!
又跟阿閻有一搭沒一搭的嘮了一會兒,大丫一來,鐘汐汐就非常識趣的推著賀曲皓溜了。
并肩走在回村兒的路上,鐘汐汐的疑問卻越來越大∶“到底是誰?”
明明頭一天他們還好好的,怎么隔天的功夫就這么討厭她?
肯定有人在中間搞鬼。
“你覺得呢?”天色漸漸擦黑,陣陣涼風吹過來,賀曲皓緊了緊摟著鐘汐汐的胳膊。
鐘汐汐完全沒有頭緒,不好意思的抬頭看著賀曲皓,她淡淡道∶“我仇家太多了?!?br/>
如此坦誠,整個村里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賀曲皓覺得她可愛極了,特別是此刻她的臉頰還泛著尷尬的紅暈。
四下無人,他飛快的低下頭在女人唇上啄了一口。
“你這個人……”真是太壞了!鐘汐汐泄憤似的在他胸口錘了錘。
她的力道對于賀曲皓來說不過是灑灑水,只見他眉頭都沒皺一下∶“她不會收手的。”
“我當然知道。”鐘汐汐抿了抿嘴∶“就是不知道她下一回出手是什么時候?!?br/>
“你想讓她什么時候?”
賀曲皓低頭問道。
“當然是越早越好!”鐘汐汐揚聲道。
她的生意還得做下去的!
賀曲皓點點頭∶“你挑個時間。”
“什么意思?她怎么會……”
鐘汐汐的聲音越來越小,眼底卻愈發(fā)清明。
不愧是賀曲皓,悶聲干大事的悶騷男!一針見血!
她怎么忘了,真正的主動權在她手上?
那人顯然是盯著她的生意,致力于破壞每一樁!
(本章完)